aphasia.jpg
October 23, 2005
ROSE Tour 記事

好不容易離開日本表演的緊張感,回到台灣的玫瑰巡迴感覺好像跟在日本差不多,玫瑰巡迴的工作人員,比日本人還可怕,每天不是打電話就是寫信問我們歌序,問我們器材需求和設定,還跟我們約時間看練團狀況熟習曲風和音色……。你以為這只是一個爽嗎?如果可以隨隨便便的去表演,什麼也不用想,然後出了什麼包再怪 PA,不是更爽嘛?……。


很多人問我,去日本好不好玩。我都是看人回答;如果是有在玩樂團的,我就會說很好玩,如果是沒有玩團或比較親近的朋友,我就會說:累爆了。

我在日本根本沒有任何玩樂的心情,第一天一下飛機,就是坐公車到橫濱,然後走路到thumbs up。我們一到那裡,幾乎是馬上,就開始rehearsal。接下來的事情就更可怕了,我們每天中午搭電車到livehouse,下午兩三點就要開始試音,表演時間是六七點,看完所有人的演出是九或十點,然後頂多吃個東西又要開始坐電車。

就這樣,我突然開始同意rocker一定要酗酒。那個問題其實不是因為日本人比較嚴謹,或是什麼日本團太多了,表演很競爭之類的老生常談。假設你是一個德州人,你光是在德州巡迴,可能每天都要開車好幾個小時,每天除了開車或坐車,就是表演,每天要彈一模一樣的歌就算了,光是交通也不曉得要花掉多少時間,這麼無聊,連看書都會因為坐車頭暈想吐,那不酗酒還能幹嘛?(雖然如此,心裡還是會有點羨慕這些外國人有這麼多地方可以表演…不過這是題外話。)

在技術層面,是真的很爽。每到一個地方,PA組會跟我們確認我們習慣的樂器配置是怎樣,鼓在哪個地方,主唱在哪個地方,吉他在左在右,貝斯站什麼位置,然後不厭其煩的調整好音箱和MONITOR,最後跟你要歌序,問你哪首歌的燈應該怎麼打,VOCAL在哪些地方要加什麼效果之類的……。表演的時候發現最恐怖的是,工作人員連我們rehearsal的時候調整音箱上的SETTING都記得清清楚楚,上台連調都不用調……這些待遇在台灣根本無法想像。

我們這些台灣人,在日本多多少少有受到驚嚇,對我來說,問到燈要怎麼打我實在有點……被考倒了的感覺;我在一個涉谷的屋根裡發現,原來乾冰要另外收費。那種壓力其實是形而上的,不知道什麼原因我們在日本的表演,雖然是和練習沒有幾次的凱同搭配,可是內容超乎尋常的好。光是就我的唱歌來說,音準都變得奇準無比,或許是因為有種感覺是表演好不好,已經沒有任何怨天尤人的空間了。

回到台北實在鬆了一氣;還蠻想家的。第一次在”回國”時有這種感覺。

沒想到回台灣面對的玫瑰巡迴也很淒厲。

好不容易離開日本表演的緊張感,回到台灣的玫瑰巡迴感覺好像跟在日本差不多,玫瑰巡迴的工作人員,比日本人還可怕,每天不是打電話就是寫信問我們歌序,問我們器材需求和設定,還跟我們約時間看練團狀況熟習曲風和音色……。你以為這只是一個爽嗎?如果可以隨隨便便的去表演,什麼也不用想,然後出了什麼包再怪 PA,不是更爽嘛?……。

玫瑰巡迴這個名字,在TRA的員工還不知道之前,就已經在妮波寺樂團內部流行了。當我第一次說到它,小蘇還搞不太清楚那是什麼東西,場面相當逗趣,類似“蛤?我們要去玫瑰唱片巡迴嗎?什麼時候呢?”。一朵鮮紅的花兒能代表什麼?我很高興它能超越至死不渝的愛。

在高雄的表演我們將會以三人團的方式出現,只有我,小蘇,還有代打的凱同。心裡非常忐忑,希望我們這三個被甩尾的可憐人精心準備的特別節目可以成功。團裡唯一的高雄人小花竟然不能來高雄,因為他在的台北的光點有場座談會,這個座談會的名稱剛好叫作”獨立的天空,搖滾的時代。”

小花因為獨立(的天空…)所以自由(…),難怪他會跟濁水溪公社的國民甜心柯仁堅,林老師理事長FREDDY,以及董事長樂團的大鈞變成這個活動的代言型男,他們胡言亂語的感覺還不錯。其實自由早就被視為理所當然的事,獨立也被汙名化,好像跟胡作非為沒什麼不同,要不就是要戰爭,要不就是離家出走浪子不回頭,在這個年頭還有人真的這麼關心獨立和自由,我真的很佩服。我覺得大家上網不應該只是交朋友,請真正關心一些事情,一些和你有關的事,一些社會,當你看到這篇文章,我們希望你可以參加這次的售票演唱會。

Posted by sorry at October 23, 2005 5:03 AM
post a comment









Remember personal info?






comments
[About APHASIA]
MYSPACE
[Recent Entries]
[Categories]
[Search]


[Archives]
[contact APHAS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