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初的某一天,在The Wall遇到鄭文堂導演,他說他想拍片要找配樂。鄭導最初的設想是找很多台灣樂團的歌曲搭在電影中,關於版權等等麻煩的問題想要參考小白兔唱片的意見。我很勤快的找了一大堆歌給鄭導聽,也解釋了很多音樂版權的相關問題,然後我們討論了好多種計劃,最後覺得每一種都很複雜,所以我就問鄭導要不要乾脆找阿飛西雅做配樂,沒想到鄭導也欣然接受。這就是一切的開始。
因為我們是第一次做配樂,考慮到錄音很花時間,所以我們從看到電影腳本就開始用想像的方式寫一些歌。電影開拍前一天,鄭導跟我們談了一些他認為情緒最重要的場景,也談了一些他對音樂的想像,末了,他用很平靜的語氣說:「我很期待你們的作品。」剎那間,皮皮銼的感覺籠罩了我們。這是我學到的第一課:薑是老的辣!
我們是第一次做配樂,討論過很多方向,其實電影配樂最經典的方式是選一首主題曲,然後按照它的旋律做一些變化,這樣主題性會很強烈,而且情緒點會很明顯。我們討論了很多,但最後放棄了這種最經典的做法。因為夏天的尾巴這部電影的情緒很細膩,四位主角各有鮮明的性格,個自的心思也不同,所以我們採用了各種不同的曲風。
為了做這個配樂,我終於找到藉口,重金購入了我已經哈很久的Nord電鋼琴,而且也看了很多大家推薦的電影,這段期間最令人喪氣的是Minimal大師Philip Glass為電影The Illusionist(魔幻至尊)做的配樂,這部電影的美術和音樂都太奢華,導致看完以後我不知道電影本身好不好看。
夏天的尾巴配樂其中有幾首歌,還加了大提琴,為了做配樂認識有趣的大提琴女生,是除了電鋼琴以外,最讓我覺得超值的部份。電影配樂大多不是阿飛西雅的正常編制,很難表演,但是為了大提琴Cheri小姐,我們或許會特別安排一場配樂的表演,讓學院派的她和地下室搖滾樂迷見個面。
words by 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