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滿地亂七八糟的導線,經過一個A/B Switch將吉他的訊號分送到兩顆音箱去。

同時錄Fender Pro Reverb和Bassman音箱,錄Basman的是audio technica 4060真空管麥克風,錄Pro Reverb的是AKG 414TLII(黑)和shure KSM44(銀)。
使用的麥克風前級都是,API 3124。
4060聲音很自然飽滿,414TLII很暗,很有彈性,KSM44顆粒比較粗,也比較硬。
這一兩天在錄戰車的吉他,終於錄完。
今年年初的時候,鄭文堂導演和我們聊到一個新片的計畫,一部青春的搖滾音樂電影,希望和阿飛西雅合作,以整個搖滾樂團的合作方式;有別於以往,台灣大部分的電影配樂工作通常是「個人」為創作核心的方式。
當然,這樣的起頭是很自然的,在溝通的過程中,我們和鄭導常在某些「點」上僵住,那不是真正的僵,而是我們對電影的想像,在這之前都是用觀賞者的角度在思考。有點戒慎恐懼的接下這份工作,因為我們從來沒有做「配樂」這樣的事情的經驗,開始得用創作者的角度去思考。
基於音樂的喜好和工作,我們其實接觸過很多音樂類型。也看過不少和搖滾樂相關的電影、影像等等。
準備開始工作的時候,才真正的體會到,創作者與觀賞者的角度的不同。於是在腦子裡思考的是,走過馬路或是兩個人的對話時應該用什麼樣的音樂?
高中生不講話的時候應該用空心吉他還是有點悲傷的organ?
一切都先從閱讀電影腳本開始,我們四個人每個人都把腳本畫滿記號,把各自覺得重要的腳色和鏡頭提出來,然後討論腳色的「調性」。
在這密集的工作討論中,有很多時候是在出神狀態。走路騎車走到一半會想到腳本的某個段落,然後腦中有某種聲音,有點精神分裂的狀態。
當然在這中間有很多和導演討論的過程。包括我們也曾經到拍攝現場,和演員工作人員聊天,和導演交換意見。
我們所做的第一首配樂其實是電影主題曲「夏天的尾巴」。
這首歌的詞曲是電影女主角ENNO的創作,跟ENNO溝通之後,我們把原來是用木吉他創作的歌改編為樂團的形式,帶一點NOISE-POP的感覺。因為ENNO的聲音很有穿透性,如果搭一點吉他音牆和小小的旋律線,也會很突出,不怕會撐不起來。
(待續)
最近從法國回來,才去五天我就整個消風了,每天都只想睡覺。
這種莫名的疲累,可能是因為坐了太多的飛機的關係,在這之前,我和很多朋友一樣,可以兩天不睡覺,弄東弄西,繼續工作。
一年多沒表演,對於自己的聲音有點沒把握,我覺得這應該是時候了。樂團在台灣,不應該只是玩樂與回憶,我自己的所有工作,NOIZ錄音室、大聲誌、TheWall的音控,小白兔顧問、包括一直在投資的樂團等等通通不是在玩樂。
從工作中獲得樂趣,現在是我的人生觀,希望可以開始灌風了。
我們阿飛西雅二月二日在台北TheWALL初登板演出。希望大家來捧場。
小花
我最近很喜歡看推理小說,尤其是(新)本格派的東野圭吾,節奏明快,不囉唆也不賣弄玄虛,也帶入一些社會觀照。
雖然說,推理小說是類型小說的一種,和羅曼史有點像,無論在什麼時候什麼地點看,都很容易看下去,也很容易被吸引。
和卡爾維諾或是卡夫卡這類的哲理文學比起來,如果我們要在廁所和
客廳之間找一個平衡點。
推理小說是很好的連結。
這是再明顯也不過的事實。在台灣玩團的青年們,只有獨立樂團,才有機會受邀,一但變成大唱片公司旗下藝人,就沒機會了。
就我的經驗,發現我和東京、橫濱的日本人溝通,要比在中國上海北京的人容易。
我和日本年輕人的英文都很爛,但是我覺得還是有某種groove是通的,但是和中國人,使用相同的語言,但是就不知道到底真正的意思是什麼。
TIZZY BAC要去日本富士搖滾音樂祭表演了,這音樂祭全票一萬三台票左右,每年超過七萬到十萬人買票去看!
這是再明顯也不過的事實。在台灣玩團的青年們,只有獨立樂團,才有機會受邀,一但變成大唱片公司旗下藝人,就沒機會了。
為什麼?
因為特色,有特色,才能獲得別人的注意,而不是經過唱片公司強加的塑造,在音樂和樂團本身的特質上,都變得毫無個性,全部是一個樣。如果以台灣的xx團為許,扮演的是別人,是那個xx團,對外國的觀眾而言,他們不需要看一個拷貝貓表演,以日本的音樂環境來說,他們想看xx團就直接看xx團,不需要去看一個像xx團的別的團。
預祝 TIZZY BAC演出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