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謝大家的安可,謝謝08無限自由音樂節的大家!包括來看表演的,還有辛苦策劃活動的每個人。
表演的時候我一直覺得我發瘋了,因為每當破音的時候我都覺得好像有人在尖叫。
後來發現是真的有人尖叫,還有安可......。
後搖滾也不是坐著聽的類型,也許我們需要更專心,更融入所有的聲音,也許大部份的時候都低著頭,不過我們還是付出感情,如果這能讓人有所感動,是我們最開心的事。
接下來的表演我們會更加油的!在Yonker當兵之前的每一個表演,都會好好努力!

謝謝你們~~~~~~~~~~~~
words by KK
9/5和風籟坊一起,在誠品信義店的音樂館表演。
其實我一直覺得風籟坊的Chris唱台語歌很好聽。
我們為了這個號稱「誠品異質場」的活動,練了一次團,小蘇很堅定的說,其實不用太擔心,只要音量降低就可以了。可是我擔心的要命,小聲是要小到什麼程度,小到自己都覺得有點乾乾的才可以嗎?諸如此類。我們練團的時候真的練了一種小到自己都想笑的程度,每個人憋笑憋到叉氣了。練完就安慰自己,反正小到這種程度也不會死人,頂多憋笑,怕什麼!?
事實上到了誠品信義店,在我們小心翼翼的試音之後,發現風籟坊的表演比我們試音的時候大聲許多。換到阿飛西雅表演時,每個人都很有默契的,用手勁或偷轉音箱的方式將音量調高了一兩格。
雖然我們越弄大越大聲,但是沒有任何工作人員來抱怨。我突然發現其實誠品有點像國外的唱片行,很酷耶,唱片行果然還是要有live才是最酷的!!莫名感動。
當然還有很多專程,或不小心來看到表演的許多人,給我們各式各樣的鼓勵和指教,謝謝你們了!
words by KK
昨天yonker和丹尼在The Ball樂器教室練鼓,我去參觀了一下,看他們溝通的方式,深深覺得隔行如隔山。
因為阿飛西雅的創作方式不是由一個人先把完整的歌寫好,做出各種總譜,再一一修改的那種。我們的寫歌過程常要依賴個人直覺和樂感,也就是彼此默契要很好。組團一年多,平常我們練團寫歌,彼此溝通還很容易卡住,我一直很擔憂丹尼要練我們的歌,他要怎麼記段落?尤其阿飛西雅和閃靈的曲風又差那麼多!?......
杞人憂天是也!小丹尼和Yonker很快就進入鼓手和鼓手的兩人世界,我在旁邊聽得一知半解,也偷偷驚訝「原來你們鼓手是這樣記段落的哦!!??」......。那種感覺很像我一個人無聊在家時,常會自己想像狗看到的東西是什麼樣子。
聽說狗的視覺和人類差很多,他們只能看到色塊,所以我常常想像狗到底看到的我是什麼樣子,是很迷幻,很猜火車的那種吧?還是像近視太深深到拔下眼鏡什麼也看嘸的?......。這個比方實在有點不倫不類,對不起了丹尼和Yonker,不過我也常常幻想昆蟲的視覺(逃......)
總之,最近的忙累因為看了這個練習大大的消解了。
這個練習是在練團室裡放兩套鼓,用PA喇叭大聲放音樂,丹尼和Yonker面對面跟著音樂打鼓。可能因為自己不用彈樂器的關係,充份欣賞到了兩支充滿旋律的鼓。當他們輪流過門的時候我都不敢直視他們。yonker的鼓有一點拉丁味,還有hip-hop的彈性和柔軟。小丹尼的鼓是爽脆無比,過門的時候句子簡短,鼓點急速鋒利,光是聽他們兩個我就有點發呆了到時候要怎麼一起表演?
想到這個,一方面有點緊張起來,在想到時候到底要怎麼彈才能搭得平衡有力。一方面也吃味起來,畢竟九月十二號我是看不到這場表演的,再怎麼全方位的錄音錄影都沒有用,總之我就是註定錯過那個moment!
捶!總之我很貪心。太!期待這次演出!
words by KK
吳逸駿
幾天前,野台開唱的主辦單位問我對於野台即將在明年停辦的感想,老實說,感覺非常非常複雜。在我還是個觀眾的時候,那時候在和平東路練完團,想說晃過去大安森林公園看看「野台開唱」,那時候有什麼團表演,大概已經忘了,看到小野來說了一些話,講啥也忘了。
後來組了妮波寺樂團,就報名參加了在市政府前廣場的某屆野台開唱,天氣一樣熱的要死。
這些東西,本來已經記憶模糊,在今年,突然又變得清晰了起來。
去年的野台開唱是台灣有史以來最大的音樂季規模,有最多知名的外國團體來台表演,但是我覺得很空虛,不是對野台開唱,而是對於整個音樂環境的空虛感。
有很多認識的人,使用假的票券,借來的通行證,進出野台,看他們心目中的偶像,但這些人一方面也在外面,在網路上詆毀主辦單位和參與演出的樂團。
令人不解的是,他們並不以此為恥,感覺上,不用花錢看需要購票的演出比較酷。
的確這是人性的一部份,最基本的,每個人都會有的貪便宜想法。
但,不代表,所有人的努力,都是無價的,也不代表,你的酷可以建立在別人的付出上面。這並不是理所當然的事。
突然想到,那次在市政府廣場,遇到主辦人,那時我跟他不太熟,我問他說,明天還有表演?他說對,我晚上要睡在這裡,以免音響器材被偷。
那時我覺得這人是瘋子,跟他一起的人也是瘋子。當個瘋子的代價應該比當個單純的搖滾客或是搖滾樂手多太多了。
最近幾年有機會出國看一些表演,在國外的環境當然比台灣成熟許多,很多批評者都拿外國的經驗來批評野台開唱,如果就這麼簡單的邏輯,外國月亮圓式的批評,未免太過於容易。
今年是野台最後一年,在台北的野台開唱可以說是我的搖滾原鄉,在這裡,我不需要一直看到比基尼,也不需要一直被懂子聲吵到聽不清楚台上的聲音,更不用為了塞車浪費很多時間。
想到這裡居然有點感覺近鄉情卻,緊張了起來,感覺像是要回到久違的故鄉,看看這些老朋友,大家還在?還是已經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