訪問:何東洪、張世倫、orbis 攝影:張世倫 整理撰稿:林玉鵬、李怡慧
在這次的訪談中,盤古提到了許多他們對於音樂與政治的看法,真可用「語不驚人死不休」來形容。有些傲人的氣勢,對於別人說他們是什麼,或者不是什麼,也不在乎。反正盤古就是盤古。訪問結束後,還說「你們還可以再問細一點,你不問我就不說啦!你問我就講得更多。」真讓人覺得被擺了一道。就像聽完他們的現場表演之後,還想再多聽一些,無奈節目卻已經結束的感覺。(以下對話「問」代表大聲誌,「敖」代表敖博,「段」代表段信軍)
音樂風格我不在意,都無所謂,這不是問題的實質,這只是名詞而已-敖博
我不太聽龐克
問:問題主要分兩個部分,第一個部分針對音樂,第二部份則比較敏感和爭議的,我想應沒什麼問題吧?
敖:沒問題的。
問:團是什麼時候組成的
敖:正式成立是到1996年,1994年時都是在找,算是草創以及磨合的時期。
問:當初對於類型的選擇,是一開始就決定比較偏向龐克,還是中間有經過一些變化?
敖:沒有,因為比較擅長。
問:中國到90年代中期才有龐克音樂出現,所以想請問你們是如何吸收到龐克音樂這樣的訊息,然後當初你們龐克的圈,大概是怎麼從江西到廣州,也就是說,你們怎麼樣去讓「龐克」這類型的音樂慢慢出來?
敖:龐克在中國,其實我們算帶起了一個源頭啦。在90年代,很多團都會做一些小樣(demo),寄給唱片公司阿,但我們沒有,因為我們知道主流唱片公司肯定受不了,所以從來沒有寄過唱片公司。我們發現那時顏峻在蘭州蘭州晚報社,寫了很多文章在那個音樂生活報上,我們覺得還不錯,就把demo先寄給他,於是他就寫那個「一切都是由盤古開始的」。
問:一夜之間龐克全面降臨,幾乎是萬眾皆龐,他講的嘛。
敖:沒有那麼誇張啦。
問:當時在中國那邊能夠所能接觸的國外一些龐克音樂,大概是哪些?
敖:很大部分是走私的、打口的。因為我自己是fans,我唱片聽的很多。我大概一個類型,或者說如果便宜就都順帶一起買了。
問:有沒有英國或美國什麼團影響你們比較深的?
敖:英國團我不喜歡。英國風格我不是很喜歡,一直就不喜歡。美國的hardcore也聽不多,我買的第一張盤是潘朵拉(Pantera),非常強力的Power Metal。除了潘朵拉外,還有很多,不過名字記不住,翻譯名字也很複雜,我還喜歡tea party,加拿大的,我們翻成茶花會,帶點中東的樂風,很棒,像九吋釘啊。其實所有的音樂門類基本上對我玩的東西是沒什麼影響,我聽的跟我玩的東西是不搭嘎的。
問:所以基本上你聽國外的東西,或西洋的東西,不是在聽他們裡面講什麼,而是音樂形式
敖:我是聽不懂。但我是fans,我喜歡聽,傾聽。然後做事,我也不知道會做成什麼東西。他們說是龐克,那ok,就龐克。
問:那跟你早期的經驗有關嗎?你做過很多不一樣的工作。
敖:關係也不是很大,最重要的是我自己是音樂愛好者。
問:那對你來講,龐克這樣的音樂算是什麼呢?
敖:其實我們並沒有刻意去追求某種類型的音樂。而且我不太聽龐克,我不喜歡龐克。我不愛聽龐克,我整個唱片家裡可能有一盤吧,放著落灰吧!很少聽。性手槍有一盤,也送給別人了。
問:那你有可能說下次不是做龐克嗎?
敖:你說什麼都行,音樂風格我不在意,都無所謂,這不是問題的實質,這只是名詞而已。
問:再回到你們的音樂上,你們的歌詞是在排練時想,還是之前就想好了呢?
敖:歌詞是之前就有了,我寫歌詞是很厲害的,1994年剛開始寫時,必須很認真地寫,寫完歌詞給一些朋友看,這些人都不懂音樂的;問他們寫的好寫的壞,我再做修改,早期的歌詞是這樣寫。後面就很快了,只要我心情好,因為我資料很多嘛,看是要寫那一方面的,我最喜歡就是同時寫七八種方面的歌詞,這樣最有意思,你會不停的換腦筋,你的詞不定要寫完,寫一半,先完成這一首,然後再翻回來寫這一首。
問:所以你的歌詞並未和其他團員討論過,你們排練只是在音樂形式上的,你們的歌詞還是以你為主?
敖:對對。
問:歌詞的文字創作,自己感覺到有沒受什麼的影響?
敖:剛開頭的時候,我看崔健覺得不錯,「解決」嘛,後來就跟他沒什麼關係了,因為我更直接,因為風格也變的不一樣,到了96年盤古成立以後,這個詞風最早獨立出來。
寫詞要盡量讓大眾看的懂
問:你們的歌詞中很常用到一些語彙:例如「中華」、「人民」、「民眾」這些詞彙,這是你們近幾年後所思索的寫詞方式嗎?
敖:現在寫詞主要是盡量讓中國那邊的人看的懂,盡量選些大眾化、看的懂的字,盡量也寫的不要那麼口號化,巧妙一點,又可以很好玩,他們又可以記住這些事情,像「奧你媽的運」就很好,它是個很口語的東西,我都是很認真研究過的。
問:那台灣這方面的聽眾,有沒有對這什麼質疑的?
敖:其實只要是口語,都很好接受,就像我們看周星馳的電影,他屬於底下市井的詞彙。主要看你是針對什麼人,你又不是天天到歌劇院唱歌。
問:談談對於北京搖滾圈的看法?
敖:我從來就不喜歡北京,我們有些樂手,也會到北京那裡朝聖,學習一下音樂,我就說學什麼東西,我不學還不是照樣搞。當然因為全國各地都往北就那跑,吸取新鮮養料,北京那裡唱片公司多,能找到機會、希望,但大部分百分之九十是耗費掉的,有這個精神不如回家創作,在那混一直混。
問:跟跨國公司有關係嗎?
敖:跟那些關係都不大,像某個唱片公司是為了洗錢,它也不指望賺錢。還有一個我和他們最大不同的地方,就是北京搖滾圈認為音樂可以做成什麼事情,但我其實是喜歡音樂,這很重要。嚴格來說,搖滾樂對於中國人,只是一個逃避的途徑。就像毒品一樣,想脫離一種過於現實的生活。不是很喜歡他們那種,也不是說他們是錯的,我是不喜歡他們那種狀態,比較逃避、烏托邦。
問:你們這兩次來台灣,多少會接觸一些音樂人,有那些印象深刻的?或者說你們對台灣搖滾圈的印象,和你們在中國搖滾圈的印象,相比較的話,比較大的差別在那裡?
敖:台灣樂團最令人印象深刻的,就拷秋勤吧,他們的東西不錯。然後台灣樂團肯定是比較專業,在器材、技術上,但有些事過於專業,就會缺乏感情,把一件事做的太完美,就變成科學;有些事就是要不完美。像Nirvana為何成為這麼偉大,重點還是要表達和自己有關,以小見大的事情,不管你表達的是政治還是別的,帶感情最重要。
問:那你剛好有一個矛盾,龐克的音樂剛好是最極端、狂暴、快速的,一般人若不知道歌詞的話,很難在短短幾分鐘消化,像Bob Dylan這種民謠的,講了很多事情,可以慢慢的把感情帶出來,可是你們是直接衝撞的。
敖:可是Bob Dylan不是革命家,他是民謠家,這就是不同的地方。他只想訴說對一件事情的看法,可能只是評論家,而我是想直接幹。
問:但你覺得音樂做為一種直接幹的武器,有效嗎?你們比較尊敬的中國搖滾樂手嗎?即使是和你樂風不接近,或是想法不同的?
敖:應該還好啦,真正的革命者是少數的,只是看整個的局勢怎麼樣。算是種核心的力量。中國的搖滾樂手有些很好,但他們表現還不到那種尊敬的境界,只能說還有一些好感,不能說尊敬。
尊敬是指你做音樂的堅持、精神,倒不一定要說音樂的好壞。做一件事情的態度,和音樂的理想是什麼以及對音樂的執著。現在我就是對某些人有好感,像王磊,還有許巍。竇唯的話還好,至於崔健,我覺得他有點晚節不保的感覺,本來要選他的(笑),他的新專輯太爛了。但他認為這是個突破,在我看來,他的意思是「像我這麼笨的人,都可以用電腦做一張專輯出來」,他是用自己的短處來當作自己的長處。崔健之前搞團做樂隊很好,當然,這也是人的個性使然,他覺得什麼都能。
段:就像那天Freddy說他也用電腦來做他的閃靈,就怪了~~
問:你們這次在台灣會錄一張新專輯?會跟台灣的樂手合作嗎?
敖:會的,大部分是新歌,那天(意指Say Yes To Taiwan)唱的一首就是。現在以前閃靈的鼓手阿哲合作,配合起來也沒問題,好多人都問這個問題。其實我一直在找可以雙腳踏的。
問:錄音的話,會再修過嗎?
敖:修的話我沒耐性,與其修不如再做一首,一定要一次就ok。
段:我們拿電腦做的歌又是另外一種,這次做這種,這做另一種
敖:我們用電腦很厲害的,我這方面很精通的,我不告訴別人,至少比崔健精通。
我們做的效果會比崔健弄半天的效果很好。
問:什麼時候會錄?
中國民主人士很可憐,宣揚民主,很愛國,會被抓
問:你自己說過:革命為音,造反為樂。你是否也有個烏托邦?
敖:我不是烏托邦啦!就是我有一個比較大的理想。其實很簡單啦!你看不慣一件事情,要為弱者說話,有時候不是說強者本身有多壞。
問:如果我大膽把你歸類,你是屬於中國民主派的,你贊不贊同這樣的歸類?
敖:最好把我歸類為革命派吧!因為我跟他們不一樣,你看他們民主人士其實很可憐,宣揚民主,寫寫筆桿的事情,然後就因為筆桿的事情被抓了很委屈。我為這個國家好,寫這個文章,為什麼要抓我呢?我也不是叛國,我很愛國,為這個民族將來有民主社會。我跟他們是完全不同的。革命者和民主人士,相對於國家不同的地方在於,這是敵我關係;簡單來講一句話就是「你抓到我,我是你的,你沒抓到我,你是我的」。
問:這就是人家說你歌詞強調所謂的「暴力」嗎?
敖:其實語言上的暴力永遠是有限的,只是在用魯迅的方法說啦!魯迅告訴我一些很多很妙的方法,因為他最了解中國人,因為中國人很難改變,很保守,奴性很重。例如你說要去給這房子開個窗子,他一定不會淮,但是你說要把天花板、房頂給拆掉,他會容許你開個窗戶。
問:你們很多歌詞都在談中國人或是中國人的民族性,這方面魯迅有給你們很多影響嗎?
敖:一百年來最了解中國人的其實只有兩個人,一個是毛澤東,另一個是魯迅。然後毛澤東很喜歡魯迅,因為毛澤東知道魯迅知道中國人的人性,大部分民主人士都反魯迅,其實魯迅很了解中國人,包括罵他的那批人,你愈罵他愈像阿Q。
問:那你覺得從魯迅開始到現在,中國人沒有變嗎? 覺得台灣人有變嗎?
敖:中國人沒有變,幾百年沒有變。我這次是覺得台灣愈來愈像中國了,感覺跟上次不一樣,總是感覺不大舒服。
看曾國藩怎麼殺人,就知道共產黨怎麼殺人。
問:有些人談所謂的民族性其實是和社會的政治經濟發展程度有關係,你覺得呢?
敖:跟錢沒有關係。其實中國人從古到今沒有改變。老是說馬克思多壞,其實和馬克思是沒有關係的,看曾國藩怎麼殺人,就知道共產黨是怎麼殺人。
問:所以你的反共是指反中國共產黨,不是反共產主義嗎?
敖:對啊,可以這樣說!但要是說誰幫助中國共產黨,那也是在反之列。
問:那盤古對於政權或政府或是政治有個理想的看法嗎?還是你們其實比較傾向無政府?
敖:無政府其實是手段之一啦!就像毛澤東年輕時寫湖南共和國,因為勢力過於強大,你必須把它全部分裂,全部獨立了,你才能打敗這個巨獸,這是手段之一啦。
問:那你透過什麼方式和中國這些人做溝通? 除了上網之外,而中國那邊的反應如何?
敖:主要還是上網宣傳,效果比原來還好。嗯,我歌詞一再加碼,我在挑戰測試他們的能力、忍受程度。
問:比較好奇的是你們在瑞典,看現在中國與台灣之間的狀況,或是你們這次再來參加這個活動,跟你們第一次來的時候,有沒有什麼微妙不同的地方?
段:認識應該更深了,覺得台灣更應該獨立了,這是肯定的。
問:所以你說你比台灣這些獨派要獨一千倍。
敖:對,我真的比他們要獨一千倍。
問:是站在反對共產黨的角度,還是以台灣人民的獨立方式?在台灣的台獨運動脈絡中,有過民族主義和左派的辯論。你從中國的脈絡來到這邊,你反共產黨,可是支持台灣獨立。有人認為你們的歌詞是比民族主義的訴求還高的,到這邊會不會淪落於支持台灣的民族主義?
敖:我不在意這種外人的看法,其實不要把民族主義說的天花亂墜,這個東西不是你掌權,不是你控制的東西,也只是淪落於爭吵,並不能改變什麼時局,台灣全變成民族主義會變成怎樣?也不會怎樣嘛。
問:會不會變成像中國一樣民族主義高漲?
敖:中國那個好像是假的,就是起鬨,一堆人在網上,魯迅叫做合群之眾嘛!你真的以為有幾個人能準備,游泳到台灣來?想的還不是出去外面移民,留在外面不回來了。現在的年輕人很聰明,也很自私,當然是因為受現在的教育引導,他會為這個吶喊。但是真正要他去死啊,他會把他長官出賣了。
你們所看到的中國,都是有話語權的,底下的十一億人,只是個數字。
問:我發現你剛提到的中國人,都是以全稱的方式稱之,但你們以前在中國時,如同剛剛說的,從你們的出身、當初做團的背景,和所謂的中國搖滾樂手背景不太一樣,我想要問說,所謂的中國人,是不是也有不一樣的面貌,或是說你們現在所在的位置,是中國的邊緣,這個邊緣的位置是有一些其他的可能的?
敖:其實嚴格來說,你們所看到的中國人,都是有話語權的,底下的十億、十一億人是沒有的,這只是個數字,到那去了?蒸發了?然後現在主要看的都是大城市的表演的那些人,但這個表演的那些大城市裡總共也只有一千來萬人,然後這一千萬人你就看到比較活躍的份子三百萬人,全世界就被這三百萬人吸引了。
事實上完全不同的,有可能是中產階級代言的,也有會在後院種大麻的。這都只是小圈子。但問題是這一小撮人代表著中國,中國很複雜,有十億農民是消失的,你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也不知他在做什麼,你不知道他將來是什麼?事實上我寫詞是針對這些人,不是為了城市那些人,這就是我和北京那些人不同的地方。
我想讓這部份人知道,但事實上卻是另外一部份人知道。這是矛盾所在。
問:所以這一方面是社會階級的不同,一方面也是地理位置的不同哦?
敖:主要是經濟基礎不在,現在才是真正的階級鬥爭,原來的資產階級已經被消滅了,現在才出現買辦官僚資產階級,跟人民大眾的階級矛盾。
問:就音樂而言,能夠上網知道的還是知識青年嘛!
敖:所以說這就是矛盾所在,我想要讓這部分人知道,但事實上卻是另外一部分人知道。
問:可以談一下你在瑞典所看到的人、事、政治嗎?有沒有給你們一些衝擊及影響?
敖:瑞典這個國家社會制度很完善,福利制度很完善,甚至你會感到這個國家為什麼這麼厲害。他們從生到死的權利,主要是平等、平權等。這些右派是受不了的,瑞典適合養老。
問:假如要一言以蔽之,盤古要革命的對象或要幹的事,究竟是什麼?
敖:一言以蔽之就是先殺了共產黨再說。
問:這個共產黨要加中國嗎?
敖:不用,應該還要再加一句,這算是首歌:「要殺的人太多,先殺了共產黨再說」。事情一步一步走,我們也不好高騖遠。
敖博是个什么人其实很多人都知道。他跟他反对的东西很多地方都是一致的。这是我们中国传统挥之不去的东西,很悲哀。
中國雜碎
不要隨便到別人家放肆
你在台灣與世界上是不受歡迎的
中國雜碎
不要隨便到別人家放肆
你在台灣與世界上是不受歡迎的
吐不吐請便,不過希望諸位不要再上段某及敖某這樣的南昌羅漢的騙了……羅漢是南昌話里流氓混混的意思,下次這些傢伙們再到臺灣去騙錢,直接這樣稱呼就好!泛綠未必人人都可惡,但是像段信軍,敖博,曹長青這些莫明其妙要搭上台獨的玩世不恭的中國人肯定是存在重大的人格缺陷的,如果他們出生在你們那裏,也同樣不會討人喜歡。
南昌有了樓下這種雜碎
大家可能不只見笑
還想吐
我們南昌的大街上盛産像段X軍,敖X這樣的小混混和騙子,讓大家見笑了。這其實就是一群不學無術,吊兒郎當,被社會淘汰而又好嘩衆取寵的小流氓而已;與尋常混混不同的唯一地方就是他們爲了嘩衆取寵可以口無遮攔到不顧一切的地步--當然也不排除一種可能,那就是這些婊子飬的有心想用這種無耻方式來騙取一個瑞典難民身份。本來我就不看好你們臺灣省人的水平,你們就因爲他們在裝瘋賣傻的時候加入了一些支持台獨的言論便把他們很當一回事儿了,足可見你們臺灣省人品位之低落;這幾個王八就連這麽個訪談都說的語無倫次,不知所云,我也想像得出他們那滿口的南昌羅漢口音。諸位不妨慿良心自問:如果除掉那些招搖放肆的台獨言論,就慿他們那兩把刷子,他們能混出什麽屁來?這個世界上有幾個人會知道他們!?這樣的小流氓應該出現在南昌那些潮濕霉臭的陰暗巷子里,你們居然蠢到把這樣的混混請到自己的地方正經進行采訪,還真不如穿拖鞋挂蒲扇到南昌的巷子口去凉快算了。無論台獨與否,請拿出一點品位來,不然別人都不屑于與你們為敵。
相當有見地!
好久没看到敖博的采访了。8错!请转告他,关于他的电脑比崔健牛b的事情,我们这些听众也是早就知道的。其实,真是就单纯说起艺术,音乐,那些人也不并不是敖博的对手!
所谓的中国艺术圈有个很奇怪,其实很苍白的现象。对于晦涩难懂电影,音乐,评论和歌词,他们便一通胡吹乱捧。什么博士论文的也都是这样出来的。但对于敖博这样的歌词,很多人自认为看的懂,不就是骂人么。但敖博真正的深度,并没有多少人理解。真正理解敖博歌词的人,恰恰是敖博的敌人,也就是共匪。其实在最简单的谩骂里面,隐藏着真正的战略战术。希望我们中国大陆的人都学会“听”人说话。不要总用自己的逻辑来认识他人。敖博的歌词,可以说是目前中国人最不容易弄懂的歌词。往简单里说,其实就是因为现在的中国人都只认钱,没有良心。只会随着形势,完全没有善恶观念。但凡有基本良知的中国人,又有点血性的人,在中国也大都是胡文海的遭遇,早已因为杀贪官犯下血案,而被枪毙了。现在中国仍然处于认不出自己的良心的境地。对真正的华夏土地,也丝毫没有感情。对真正的人,也没有感情。真正有人味的人认真的读过这百年的历史,还要替共匪说话的,我想不会有。
一个人如果抢过你的钱,骗过你的钱,恐怕你都不会再相信他了。有多少人可以真的原谅杀害自己亲人的凶手?没有多少。但是一个杀过如此多手足同胞的党,一个屠杀过多少正直的青年的党,一个篡改历史,谎话连篇的党,一个用坦克镇压学生的领导,一个用枪镇压西藏的领导。共匪干下的令人发指的事情真算的上罄竹难书。但中国人却可以一再容忍,甚至为其说话。
你不会对一个街上耍泼的泼妇讲道理。因为泼妇的武器就是蛮不讲理。扇泼妇耳光是最好的让她冷静的方法。同样你也不要跟一个只相信凶器的政党谈民主。对共匪,只有谩骂。因为事情已经被共匪做绝,没有什么商量的余地。
敖博很注意团结。对民主派还是很含蓄的。其实中国明智的民主派很少很少。不过民主还是革命。辩论已经没有意义。不懂的人始终不懂,只有在枪声真正打响的时候,他们可能才会有一点点感觉。
其实结局已经很明白,共党的倒台是肯定的。但不流血的倒台是不可能的。不存在和平演变的可能。要知道,中国大陆最不缺的就是战争狂人。这些人里面的确有军事天才。他们是会拼命的,因为他们知道他们一旦完了,就彻底完了。我们如果失败了,我们还会卷土重来。所以中国如果有民主派,也必定要是革命倾向的民主。否则还是乌托邦,当然敖博很注意团结啊。采访中的一些观点还是很含蓄的。
但是也希望台湾能有更多的人认识清楚,不要对大陆抱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但如果台湾不解决大陆问题,台湾其实是不可能安全的。和敌人保持一种模棱两可的关系,是危险的。尤其大陆的确有战略优势。
但现在最难的事情就是有台湾人已经说了,最可怜的莫过于“旧邦失德,新邦亦无德”。希望台湾早日迎来明君。自立立他。
版主还是很民主啊。要说暴力言论,小甜的这种属于典型。敖博的暴力是从人出发的,是理智的。而她的这种暴力是长期洗脑后,统治机器煽动出的言论。既没有任何建设性意见,也没有任何逻辑和感情。纯属年轻人青春期的发泄。其实对于小甜这种言论,完全可以删掉。当然,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意见。
請使用簡體字的朋友,不要口不擇言。以免抵銷了大家對泱泱大國的想像。
如果繼續謾罵的話,我們會砍掉,不另通知。
有种你们台湾猪就宣布独立嘛,有种你们台湾猪别老拿熬博出来装腔作势,还不也是就知道说。倒啥扁啊,直接扶他做台湾猪国大猪统算了!
台湾猪有软蛋,不过都是美国人送的,美式软蛋,上面还烙着商标——美国式狗软蛋,专供台湾猪和日本猪杂交使用。
支那人都是嘴砲!嘴砲文化~~~有嘴沒軟蛋!
是的
中国人有种,中国人有才,中国人有人性
噗
鲁迅是在政府眼皮底下骂政府,老毛是在老蒋眼皮底下活生生跟他对着干,盘古呢,躲到别人屋檐底下喊革命,此曰没种。
作出来的音乐跟共产党的颂歌一样只有口号没有内容,此曰没才。
发表的言论来来去去就是煽动民族仇恨、唯恐天下不乱,还大言不惭地说自己代表十亿农民,此曰没人性。
一没种,二没才,三没人性
盘古就是一扛着吉他的流氓,难道这就是台湾人心目中的英雄形象?我看不出听不出他和他的音乐有什么价值。当然,如果采访他能给大声志竖起一块反共反中的牌坊,这另当别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