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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0, 2007

時間不夠用 一百歲當兩百歲用好了

文 by Freddy

某個好友最近跟女友分手了,開始抱怨孤單。我錯愕地問他,什麼是孤單?

他說,就是有時事情做完,想去哪裡走走卻沒有伴,這時就會感覺孤單了。

赫然發現,我會對於孤單感到不解與錯愕,是因為想做的事情永遠都做不完,每天睡前的最後一件事,就是把今天沒做完的事情,重新整理分配到未來幾天去做。我的伴就是我的工作,這個伴永遠都不會跟我分手,於是,我大概永遠都不會孤單了。

積極主動尋求不眠,是我的強項;我不是夜貓族,我大概是爆肝族。白天處理台灣的事情,傍晚夜間處理歐洲的事情,半夜凌晨則要跟美國聯絡,同事與朋友們在全天24H都可以收到我的Email;有時,我很懷疑,我到底何時該睡覺?

意志力似乎沒有極限。

The Wall剛開始有籃球機的時候,我常在加班後的半夜四點獨自到The Wall,一個人投籃七八個小時,然後再直接回去辦公室上班。

國三時代我擔任學校合唱團的鋼琴伴奏,某次模擬考前一週,我同時要練習合唱比賽的指定曲及多首自選曲,不知從哪來的靈感,竟然去買了台灣經濟奇蹟的幫兇「維士比」來喝,加上驚人的意志力,終於創下了連續一週不睡覺準備模擬考與合唱比賽的紀錄。然後,鋼琴上面擺一瓶維士比,大概也是一種紀錄。

高一時代,白天就讀升學高中,半夜打工兼看子夜場電影,帶著維士比去學校,同學們以為我半夜是去兼職當建築工人所以要喝維士比,其實,我是為了好好唸書只好喝維士比。

喝到高二,終於練成仙,靠意志力就可以數天不睡,於是我欣然把維士比甩尾了。

為了要操死我這個過動男,國小國中時代,除了彈鋼琴、唸書以外,還要在中華奧運體操協會裡面修練體操,又要參加游泳比賽、桌球比賽、長跑比賽,當時還沒發現維士比這種人間至寶,靠的是伯朗藍山咖啡,喝到後來一直吐,直到如今我還是完全不敢碰咖啡。

不眠史的根源大概無法再往前追溯了,因為我睡的少,現在我實際用掉的醒著時間,大概已經是一般人五十歲的程度吧,要想我五十歲以前怎麼開始不眠的,很難想。

一直暴衝做事不睡覺不恐怖,躺到床上的時候才恐怖,因為大腦最近已經即時升級到Pentium D,腦袋加速管理隨時蹦出的新夢想,即使是躺在床上,腦中仍然開了十幾個視窗,每個都運作的很快。

意志力與體能算是滿習慣這樣的生活方式,但是在人際關係上卻也有許多不便,例如每天的AM04:00對夜貓子而言是前一天的半夜,對早起的人則是後一天的凌晨,但是對我這種一天二十四小時隨時都可能醒著的人,就會常常把「半夜」與「凌晨」用錯,造成跟人搞不清楚是哪一天;其實對我而言,AM04:00就只是AM04:00。

另外,「早安」、「午安」、「晚安」等祝語也都變得很彆扭。「早安」往往也連帶著「又是新的一天開始了」的衝勁,說了「早安」似乎應該馬上有朝氣的感覺;「晚安」則往往有「祝你有個好夢」的溫馨感,說了「晚安」就馬上有一種放鬆的感覺。而對我而言,早安只是早上的祝語,午安只是中午的祝語,晚安只是晚上的祝語,我說完早午晚安都有可能要馬上放鬆去睡覺,也可能馬上要開始凝聚衝勁開始工作。

我應該算是能夠醒著就沒必要去睡覺,徹底的在運用生命,但是過去這廿卅年來,也只當過體操選手與搖滾樂手,距離我完成所有想做的事情還很遙遠,以目前的進度來看,要在剩下的生命實現當個漫畫家、棒球員等夢想,大腦的處理器要再繼續升級,身體的體能也要繼續鍛鍊的更健壯才行。

posted by editor at April 20, 2007 4:49 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