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叫做 EM 的網友(以下稱發信者),在日前寫了一封信請已經確認在正義無敵音樂會演出的美國龐克樂團Strike Anywhere,該信包含了許多傷害歷屆演出者及正義無敵主辦團隊、發起人、共同發起人的不實資訊。
當我們得知發信者的造謠信件時,我們曾立即打電話給她本人;電話中她對於她造假情事支吾其詞,並表示說聽到的人自己去求證就好,她本人卻不需負責求證,此話令我們十分錯愕。我們在對談中完全感受不到她的歉意與誠意,只能提醒發信者公開發言是有法律責任,如果他不展現誠意與歉意對外澄清,我們唯一的路就是借法律澄清事實,保障我們多年努力累積出來的名譽。
TRA不是什麼大公司,只是幾個人的團隊,秉持著簡單的意念想在台灣分享理念與好的音樂,這七年來二二八的音樂活動,我們的核心焦點都在支持自由、民主、人權還有保護台灣的主權,反對中國併吞、武力侵略以及獨裁專制。
歷經七年的歲月累積,與上百個樂團以及許許多多年輕朋友的參與與支持,我們點滴在心頭。
今年二二八正義無敵音樂會的訴求相當清楚,就是轉型正義,整個官方網站都有很清楚明白的資訊,包括活動主辦的發起人、共同發起人們名單,並公佈將邀請民進黨與國民黨的政治人物到場簽署台灣轉型正義宣言,這些資料可以很簡單的在網路上找到,發信者卻無視於活動訴求,告訴Strike Anywhere 不實資訊,這對活動五十幾名不分黨派跨越藍綠主辦發起人們公平嗎?對要來簽署的朝野政黨領袖公平嗎?發信者這樣定義正義無敵音樂會,正確嗎?(他的信件更夾帶大量的錯誤資訊與惡意誹謗,詳細說明見下)
最近在許多網站的討論中,發起人們與共同發起人們開始遭受到詆毀與醜化,討論的焦點被模糊與錯置,刻意轉向到意識形態之爭。違背了我們不分統獨藍綠共同發起正義無敵音樂會的初衷,我們體認到必須以更多的耐心與毅力去維護這促成全民認同轉型正義的歷史的一步。
正義無敵發起人、共同發起人以及主辦團隊的正義,不是我們眼前的重點,
國家的轉型正義才是我們之所以發起正義無敵的唯一重點。
因此,原提告者願意先行取消提告,善意等待發信者直接與我們連繫並說明原委,並期盼發信者能親自向正義無敵運動的數十名發起人、共同發起人以及多屆以來的表演者、主辦團隊表達您的誠意與歉意。
原提告人
主辦單位之一 TRA Music
正義無敵發起人 Freddy
正義無敵發起人 吳逸駿
發信者信件之不實部分與說明
信中包括以下不實的部分:
不實指控1:這是一個反中國而且支持戰爭的音樂節。(such a festival supporting anti-china and the ideology of supporting war)
不實指控2:這個活動在2004年那屆,主辦單位要求每個表演樂團要在台上宣稱支持台獨、反中國,而除了香港來的荔枝王以外,其他的樂團都照著主辦單位要求做了。(Every band was asked to say “say yes to Taiwan, supporting Taiwan independent from china, and say NO to china” on the stage, and they did great job, except for King Ly Chee)
不實指控3:因為荔枝王沒有宣稱支持台獨以及反中國,因此他們在活動後沒有人照顧他們,沒有地方給他們住。(Because of the reason King Ly Chee didn’t say the statement as how they pro-taiwan and anti-china, they got ditched after the show with no one gave them a place to stay and no one took care of them.)
不實指控4:這整個活動支持現任總統與前任總統,而他們都是支持台獨,即使台獨會導向戰爭。(The whole festival was supporting the president present and the former president, which both of them are with the same ideology of supporting Taiwan independence, even it could lead us to war.)
不實指控5:主辦這個音樂節的這群人,他們是前總統李登輝的支持者。(about these people who are doing this festival, they are the group of people who supporting our former president)
不實指控6:這個音樂節支持台灣獨立,主張台灣人跟中國人種族不同,我記得2004年有人在台上表演行動劇,罵中國人是豬是惡魔,他們嘲笑並且詛咒那些不支持該表演者的政治人物,並且罵他們是豬,還在台上分析台灣人與中國人種族不同。(this festival became a big political concert propaganda to promote the idea of Taiwan independence and the race different form us and people in china, I remember they were playing a little theater on the stage in 2004 to show how “evil” the “Chinese” are, they laugh and curse about those politicians who disagree with them, calling them the pigs, and emphasized on the race, we are “Taiwanese” not “Chinese”.)
不實指控7:在演出中,可以看到關於中國人多麼邪惡的旗幟、口號與演說。(While on the show, you see flag waving, slogan yelling, speech giving under the whole idea how evil Chinese are,)
不實指控8:今年他們開始談論轉型正義,因為他們過去的主張(支持戰爭?),我們完全不相信。而他們的領導人李登輝還對外說他從來沒有說過支持台獨,說他要支持中間偏左,這根本跟他過去主張的完全相反。(this year they start to talk about transitional justice, none of us could believe this because of the ideology they always stand for. And their leader(the former president) did an interview talking about how he never support Taiwan independence, we were shocked, he was talking how he is becoming a centrist lean-left, which is totally opposite from what he was.)
以下為我們的說明:
1. 關於指控我們支持戰爭的部分 (原信不實指控之第1、4點)
過去幾年幾屆活動,我們的核心焦點都在支持自由、民主、人權還有保護台灣的主權,反對中國併吞、武力侵略以及獨裁專制,每年並發展不同的主題,如2005 年移師高雄,邀請文夏、蕭煌奇等等,強調用音樂表現台灣風味, 2006年希望讓參與者認識北韓、中國、緬甸的獨裁專制,並透過門票捐贈的方式支持亞洲的人權組織,或是回溯到2000年,要求當年三組總統候選人提出國家方向與認同的政策。
七屆以來唯一沒有的訴求,就是「支持戰爭」。
我們大聲急嚷的是「反對戰爭,反對中國武力侵略!保護台灣民主自由以及人權!」
2. 關於指控本活動支持陳水扁、李登輝,甚至李登輝是我們的Leader部分 (原信不實指控之第4、5、8點)
2004年該屆適逢總統大選,部分表演者以及主持人參加活動時,演出過程積極表達了自己支持的候選人或是黨派。然而也有很多演出者不表態支持哪個政黨或是政治人物,某樂團還在台上直說「我不對政治表態」!而其他幾屆有誰表達支持哪個政黨或是政治人物嗎?2007年這次的正義無敵運動有嗎?
原作者竟向Strike Anywhere直指李登輝是我們活動的「leader」,她憑什麼證據這樣指控?這對主辦單位以及七屆以來上百名演出者公平嗎?正確嗎?
經過數個月來不斷討論所聚集的五十多名來自音樂界、電影界、藝文界的朋友共同發起正義無敵運動,這些人有藍有綠有統有獨,也有沒有意識形態的朋友,這些人就是正義無敵運動的「leader」,我們之上哪有「leader」?
正義無敵的訴求相當清楚,就是轉型正義,整個官方網站都有很清楚明白的資訊,包括活動主辦的發起人、共同發起人們名單,並將邀請民進黨與國民黨的政治人物到場簽署台灣轉型正義宣言,這些訊息可以很簡單的在網路上找到,發信者卻無視於實際的主辦團隊發起人們以及活動訴求,告訴Strike Anywhere這活動挺扁李,這對活動五十幾名主辦發起人們公平嗎?對要來簽署的朝野政黨領袖公平嗎?發信者這樣定義正義無敵音樂會,正確嗎?
3. 關於指控我們罵中國人是豬,罵中國人是邪惡的。(原信不實指控之第6、7點)
根據向當天演出者求證,無任何藝人罵中國人是豬,也沒有任何藝人罵中國人是邪惡的;僅有指控中國獨裁政權是邪惡的。
況且,這次的正義無敵運動焦點在於台灣的轉型正義,更未提到對岸中國,發信者這樣醜化這個活動,正確嗎?
4. 關於指控2004年的主辦單位要求演出者要在台上宣稱支持台獨反中國,並且有拒絕宣稱支持台獨的香港樂團「荔枝王」在演出後遭受主辦單位惡意對待,沒有人接待,無處可住。(原信不實指控之第2、3點)
目前已經有許多2004年當年演出者站出來否認曾被主辦單位要求在台上宣稱支持台獨反中國;而當年接待荔枝王的工作人員以及荔枝王主唱都已經寄信給我們否認發信者信中所說「因為他們不宣稱支持台獨反中國,活動後沒有人照顧他們,沒有地方給他們睡。」(為了避免荔枝王信件內容捲入敏感政治議題,導致他們再次被中國禁唱,請諒解我們在此不能公佈荔枝王的來信)
另外,是否除了荔枝王以外其他樂團都有在台上宣稱支持台獨反中國,有在現場的朋友應該有印象,某樂團直接說他們不對政治表態,而其他如Liquid Garden有說嗎?楊呈偉有說嗎?蕭煌奇有說嗎?亂彈阿翔有說嗎?Nevada 51有說嗎?
發信者向SA這樣描述這個活動,是否會讓SA誤解,以為來正義無敵運動表演,主辦單位會迫使他們在台上宣稱支持台獨反對中國?如果他們不說的話就沒有地方住?就沒有人會接待他們?她這樣無憑無據的造謠,正確嗎?
附帶一提,發信者還對於台灣政治有以下觀察:
1. 台灣兩大政營之一認為不管會犧牲什麼,都應該要獨立,他們從不否認戰爭的可能性。(one is that we should go independent with whatever it takes, people on this side never deny about the possibility of war)
2. 台灣另一個政營則認為應該要保持現狀,並且不支持戰爭,他們只要人民的生活好一點。(And the other side think we just remain the same situation, they don’t want wars, they just want thier life gets better,)
台灣的兩個政營是這麼簡單的分別嗎?
以上為事情原貌,望各位了解。
http://www.hitoradio.com/music/1b_1_1_1.php?col_id=173
王方谷先生在hitoradio對於大聲誌的指教,大聲誌說明如下:(由於hito的留言系統無法留言超過三百字,我們只好回在這裡)
王先生您好。我是大聲誌編輯,對於您對大聲誌的指教,我們必須說明如下:
您的文章中提到
「一群躲在高牆內的人發表了獨立音樂圈去年十大專輯與盛事的報導,我當然不以為然的認為,為什麼沒有支字片語提到去年一整年「典選音樂」為獨立音樂圈的努力?」
一群躲在高牆裡的人,這我不太懂,如果指的是高牆指的是thewall,我們沒躲,也沒躲在thewall。如果這是一種情境的描寫,那實在也是不知道呢。大聲誌的編務沒在thewall進行過。
您提到為什麼沒有隻字片語提到典選音樂?言下之意,好像大聲誌刻意忽略了典選音樂。
去年我們發出信件請各獨立廠牌,各自把廠牌的回顧提給大聲誌,而典選音樂至截稿為止,大聲誌並沒有收到典選音樂的來稿。
至於其他的有登出的廠牌,他們都有交,甚至只寫來一句話的風和日麗唱片「今年我們實在沒做什麼事,感謝大家」我們都照登,典選音樂沒有出現在大聲誌,實在只是因為典選音樂沒有交罷了。
大聲誌可能還不夠有什麼影響力,所以很多廠牌也沒有交。也不是只有典選音樂沒交。所以有很多廠牌沒出現。在沒交的狀況下我們沒有能力替每個廠牌寫回顧、我們也不應該「替」廠牌回顧。
另外,由於大聲誌沒有提到典選音樂(容我再次強調,典選音樂並沒有將您的回顧提交給大聲誌編輯部),而引發您繼續推論,獨立音樂地下音樂關係之論點,就是屬於「言論自由」「百花齊放」的一部份了。只能互相尊重了。
特此說明
大聲誌 吳逸駿
一九九0年代初期,東歐共產政權相繼解體,民主東歐同時展開了一連串的轉型正義洗禮,民主力量將過去曾被統治者迫害的加以平反,追究極權統治者的歷史與政治責任,還給歷史與社會一個公道。
轉型正義雖然是遲來的正義,但是只要還給歷史與人民一個公道,卻永遠不嫌晚。
在台灣,政黨輪替落實了民主,但是,我們還有一件事情沒有處理,那就是轉型正義。
過去,無論是二二八、白色恐怖,受害者不分本省與外省,受害者的後代也不分藍與綠。因此,轉型正義,沒有藍綠。
轉型正義的重要不只在於矯正歷史,更在於讓我們在對歷史的反省中,去形塑當代民眾對民主、人權與人性的認識。並學習永遠不會再犯這些錯誤。
連署正義無敵運動
http://spiritoftaiwan.com/about.php
正義無敵演唱會網站
http://spiritoftaiwan.com/index.php
自從1993年英國通俗音樂研究學者Simon Frith的經典作品《搖滾樂社會學》中譯本問世以來,「嚴肅」的通俗音樂著作在台灣市場上,除了張鐵志撰寫的《聲音與憤怒》與翻譯的《嘻哈美國》、《迷幻異域》之外,皆只受到小眾的注意。或許其中原因之一是我們消費英美通俗音樂的各個類型與在地創造的挪用之間的落差。而此落差具體展現在本土通俗音樂產製的單調、模仿,音樂文化空間中創作者與相費者社會性交往的缺乏,而後者空間正是通俗音樂書寫的所在。所以好的翻譯作品對我們格外重要。
文 by 何東洪
理解通俗音樂的社會意義,從這開始吧!
書名:《劍橋大學搖滾與流行樂讀本》
出版:商周出版社
英美脈絡中,人們對於通俗音樂的理解與欣賞,或者來自明星的傳記或是自傳、甚至搖滾新聞記者的傳記(如先前出版的狂人記者Lester Bangs的傳記),或是指南性的「入門書」--介紹的諸多音樂類型,讓讀者宛如進入音樂之旅,並相信它們所繪製的「權威地圖」(台灣音樂讀者長期以來最依賴的書寫形式)。但此讀本不進行權威式線性歷史書寫,也不遵從音樂經典作品的典範走。相反地,它以激發辯論與「去迷思化」為要義(對於英美通俗音樂的一般歷史的背景認識,請參考《搖滾樂—狂躁的歷史》一書)。
此讀本分成三部分,首先分別就科技、音樂的產製產業與消費作一般性的脈絡耙。第二部分可以說成是解構搖滾精神(rock spirit)神話為要旨,正視流行樂(pop)的情感力量。並從歷史脈絡、音樂美學、創作與生產方式、市場等條件,檢視了黑人音樂(從靈魂樂到嘻哈)、舞曲、世界音樂等類型音樂的實作。第三部分揭示了現今「通俗音樂社會學」研究的主要議題—關於音樂原真性的美學實作與大眾文化批判傳統的辯論;以民族誌為田野紀錄,論述社會性別如何作為一個社會建構,在樂團表演的實作中凸顯其張力與矛盾;從通俗音樂的再現力量與影響的力量的分析雙翼,展開關於音樂如何從「反映」到「塑造」「感覺結盟」的政治;黑人音樂的歷程上,種族如何既是一個音樂產業內部、文化與政治隔離的符碼化因素,又是一個的建構的產物;最後,世界音樂如何提供我們對於「文化帝國主義」論述的挑戰的同時,細緻地考察所謂全球/在地網絡實作的不同模式,並區分主流(霸權)與進步的民主、結盟式的差異。
為了避免造成閱讀的無趣,本書在正文前從1877年到2001年(本書的英文發行年份)止,以編年方式羅列通俗音樂史上「重要」事件,讓讀者先行有「歷史性」全貌。它還以「明星剖繪」的單元,簡潔有力地整理了從Elvis Presely(看完此書之後,讀者會明瞭為何我們不應該稱他作「貓王」或是king of rock’n’roll了)、Beatles、Bob Dylan、Rolling Stones、Jimi Hendrix、James browne、Marvin Gaye、Bob Marley、David Bowie、ABBA、 Madonna、 Nirvana Public Enemy、 Derrick May、 The Spice Girls等15個巨星的重要貢獻。但美中不足的是,中譯本在加諸圖片時,錯把六零年代英國的迷幻車庫搖滾樂團Nirvana的照片用在九零年代美國西雅圖油漬搖滾樂團Nirvana上!
對於剛起步的台灣通俗音樂的創意書寫而言,由英加知名學者Simon Frith,Will Straw, John Street所編寫的好書,提供的更多是讓我們如何從反思的批判觀點來理解通俗音樂的諸多實作與聆聽音樂的樂趣(按書尋找我們未曾聽過的音樂不正是聆聽經驗上的奇妙嗎?)。若此書有所缺點(也幾乎是所有的英文書寫所缺乏的),便是幾乎沒有觸及到非英語系的通俗音樂。
台灣每年有三個大型音樂祭(野台開唱、春天吶喊、海洋音樂祭),參與的樂團多達四百餘、樂迷超過數十萬人次,各級政府單位、民間團體爭相舉辦樂團相關活動,看似蓬勃的樂團表演活動,一家合法的專業的音樂表演中心都沒有,幾乎所有的樂團,都在「非法」的情況與場地下排練、演出,如此荒誕的景象,卻在城市的每個角落上演。
文 by 鄭凱同
「我們經營的不是舞廳、酒店這類的特種營業場所,但是當前的法規規定卻逼得我們不得不往這個方向走。依現有情況而言,要完全合法,就是申請特種營業執照。」「The Wall這牆音樂藝文展演空間」的企劃經理Orbis一臉無奈地說。「誰想違規受罰?如果有適合我們的規定可以遵守的話,我們也很願意配合啊!」。
Orbis的無奈,事實上也是全台所有民間音樂展演場地業者長久以來的煩惱。今年六月,被樂迷視為搖滾聖地的「地下社會」接獲巨額罰單,對外宣佈自七月起暫停音樂演出;九月和十月,「The Wall」連續接到台北市商業管理處和工務局的罰單,罰款金額前後總計八萬元,如果不在期限內改善,管理單位將再進行連續處罰。
合法的樂團活動生存空間在哪裡?
根據商業管理處的規定,提供音樂表演活動的商家必須申請「其他休閒服務業」此一營業項目;如果有賣酒的話還必須申請「飲酒業」項目。「商管處開罰單的理由是我們實際經營的項目和登記項目不符,因為我們沒有申請這兩個營業項目」Orbis表示,「工務局的罰單則是我們沒有經營表演場地的建築物使用執照,目前這裡用的是小吃街的執照」。
建築物使用執照的變更與取得與公共安全有關(比如建築物是否符合消防安全標準),因此對The Wall而言,這部分的確必須改善。但是在營業登記項目上,將音樂展演場地納入「飲酒業」和「其他休閒服務業」項目來管理並不合理。音樂展演場地和一般酒店、Pub最大的不同在於,酒店、Pub以販售酒類為主要經濟來源;而音樂展演場地的經營則主要依賴門票收入,Orbis指出:「這裡的客人以學生族群居多,消費能力有限,他們是來這裡看表演的,所以大多買了門票換一杯飲料之後就不會再點酒。賣酒不是我們主要的收入來源,如果變更為飲酒業,我們根本負擔不起那麼高的營業稅。」
事實上,大部分的音樂展演場地都遭遇到相同的困境。由於在目前商業登記的法規中,並沒有適合音樂展演場地業者申請的登記項目(例如「音樂藝文展演空間」),許多經營者在不得已的情況下,必須以其他項目申請營業執照,而各家所登記的項目又大不相同,分別包含小吃店、咖啡廳、食品經銷、飲料店、餐廳、有聲出版、菸酒零售業等項目,有多家展演場地則同時包含以上多項申請項目。在這樣的情況下,民間展演場地一旦面對公權力的強制執行,就面臨到適法性的問題。
用管理酒店的規定去管理藝文氣息濃厚、以音樂表演為主,喝飲料啤酒為輔的音樂展演場地,是當前相關法規的最大矛盾。無論就客層、經營模式、消費型態和空間氛圍而言,音樂展演場地和酒店之間有著極大的差異,然而政府相關單位依然以不合時宜的老舊法規為依據,將兩者一視同仁。經常到音樂展演場地看表演的樂迷prn就憤憤不平地表示:「難道那些警察和行政官員都不會想要來看一次表演嗎?來一次就知道完全不同啊!」。據了解,部分較具文化素養的地方管區到這些展演場地看過一次之後,也很明白這些地方只單純提供樂團表演節目,不是那種容易滋生事端的特殊娛樂場所,但是礙於法律規定,又無法置之不理,因此只能和店家達成基本默契,只要沒有民眾檢舉抗議,地方管區就暫且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噪音問題難解,音樂展演空間難以開拓
噪音問題是許多音樂展演場地受罰的導火線,一開始不外是附近居民不滿噪音過大向警方檢舉,隨之而來的就是,環保局,國稅局、商業管理處、工務局、消防局等單位的查察,而後陸續發現營業執照、建築物使用執照方面的問題。
位於商業區內的展演場地或許比較能避免噪音問題,但是在住宅區裡的表演場地就得對噪音問題戒慎恐懼,況且在住宅區內經營音樂展演場地也不符合都市發展局的土地分區使用規定。既然如此,為什麼不直接在商業區內經營?第一,商業區地段的租金太高,許多經營者根本無法負擔;再者,就算經營者願意負擔房租,當地的文化氣氛也不見得能夠吸引到足夠維持展演場地生存的客群。曾經營「聖界Live House」,現為「The Wall」股東之一的Freddy就提到:「我記得Scum二代的時候,找到最合法的地點就是在中山北路跟林森北路之間,那邊是商業區,是最合法的地方,到處都是酒店,還可以叫小姐。結果Scum一搬過去,賣檳榔的也進去,黑道也進去,賣花的小姐也進去,還有人進去問說我們是不是可以安排小姐來這邊給你用。」
樂團場景與公共文化的想像
「以師大、公館一帶為例,如果真要去追究都市計畫的土地使用項目,其實都是不符合規定的。可是像書店這樣不太會影響周圍居民生活的店,大家比較容易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讓他存在;可是音樂就見仁見智,有些人覺得這個東西是好的,有些人覺得是噪音,或不知道怎麼去界定這個範圍,所以在都市計畫的執行上就會有一些詮釋上的困難」淡江大學建築系助理教授康旻杰表示。
不光是展演空間,提供樂團排練的練團室也面臨相同的問題。妮波寺就曾經在練團室,練團練到一半,警察開門進來說,有人檢舉這裡噪音太大,於是被迫停止練團。
在立法部門進行相關法規的修改與鬆綁之前,這些問題依然懸而未決,這也反映出在文化政策上;政府單位的思維嚴重與民間脫節,對音樂展演產業基層所遭遇的困境也不聞不問。
不過這些法規上的矛盾,或許可以引發一些進一步的思考:像「地下社會」、「The Wall」這樣的音樂展演場地,是否具有「文化上的公共性」?這些展演場地到底算「私人空間」還是「公共空間」?「地下社會」長期以來提供新興音樂人創作發表的舞台,激發許多文化創意,培育無數優秀的創作樂團;對熱愛樂團文化的朋友而言,暫停音樂演出難道也算是「私事」嗎?在文化面向上,我們對於「公共性」的想像,事實上有更多想像與創意發揮的空間。當文建會仍在高喊空洞的「文化公民權」口號時,其實我們可以開始試著思考如何實踐自己的「音樂文化公民權」。
常見的民間Live House、音樂展演場地相關法規問題
這麼多主流時尚品牌充斥的市場中,如果事前不了解品牌的精神或文化很容易就淪為金錢與俗媚堆疊而成的爛活動怖景!而在現今時尚奢華濃郁、矜貴混沌的氛圍中,難得的嗅到了一絲沉靜的鼻息 — 不需被定義的安特衛普時尚!
文 by 陳孝怡
The Antwerp Six – 另類街頭行動創造時尚
位於比利時的安特衛普(Antwerp),除了是比利時的工業中心以及第二大城之外,現在更是歐洲時尚界的另一個重鎮!回朔到80年代,一群在安特衛普皇家藝術學院畢業的學生,跑到倫敦時裝週外做出一場令時尚評論家驚艷的前衛服裝發表!他們在倫敦發跡的過程可以說是相當的戲劇化,因為沒有經費所以就租了箱型卡車並加上聲光效果,當下就在會外展開了一場『叫醒評論家們』的時尚新體驗!而因此被英國的媒體冠上了『安特衛普六君子』(The Antwerp Six)的封號 : Walter van Beirendonck、Ann Demeulemeester、Marina Yee、Dirk van Saene、Dries van Noten、Dirk Bikkembergs以及後來加入的Martin Margiela。
六君子的作品結合了強烈的意念與特殊的材質,將藝術與服裝創作透過精細的剪裁結合一體,更一度威脅到在巴黎學習正統服裝設計的設計師們。
這些設計師們比起主流的時尚品牌不一樣的地方在於,他們以真實的呈現自己為創作理念和品牌存在的理由。以Walter van Beirendonck來說,最被台灣所熟悉的品牌就是年青街頭品牌W< (Wild & Lethal Trash),創作題材總是圍繞著兩性、暴戾、SM等運用大膽色彩與橡皮塑膠等材質塑造出未來感;吸引了德國財團的入股,不願被市場妥協的Walter van Beirendonck最後選擇離開,並在安特衛普當地和Dirk van Saene成立個人品牌。
目前這幾個設計師只有Dries van Noten、Martin Margiela的作品可以被台灣的安特衛普迷所欣賞到,其他的設計師們則是在時尚舞台上有各自的發展。
混搭:速食店與時尚名品的巧妙結合
最近在台北信義區商圈內這個以『解構』、『重製』為基調的設計師Martin Margiela首度與双喜國際合作開了台灣第一間Martin Margirla !店址選在華納影城一樓某家速食店舊址,維持Margiela一貫的精神,不喧鬧不取寵。由Margiela 室內設計團隊 Eduardo Dente 和 Massimiliano Pipolo 合作,保留速食店原有的格局,並重新換上白色的新衣,讓空間充滿了濃厚的實驗氣息!在回溯速食店記憶的同時,在現實看著Margiel設計上的每一個環節的基本堅持與信念,這樣的經驗著實令讓人驚歎!
因為只做自己,卻會被冠上『反流行』的稱號;但欣賞Margiela就像是參與整個藝術的過程。有別於Karl Lagerfeld每一季的經典,Margiela的解構、拼貼、重組、手工塑型與手工加工,徹底顛覆了傳統的高級訂製服﹝Haute couture﹞
的概念與手法,甚至更具環保以及歷史意義!
Martin Margiela獨特的品牌分類體系也秉持著其特殊的時尚觀點 : 0是起點意謂著設計師1989年最初的精神,手工復古女裝。1為女性時裝系列,也就是解構(deconstruction)性格。4是最有結構性的女裝。6是活力的象徵,為女性生活系列,
喜愛Margiela的年青朝聖者可以從這裡開始收藏。10為男裝系列。14為有結構的男性訂製服系列。11為所有飾品配件系列。13為出版刊物系列以及絕對的白色收藏品。22為鞋子系列,靈感來自於日本忍者的Tabi-Boot。完整的系列在陳舊又純白的實驗室中將迎接對於主流時尚過敏的患者展開心靈上的對話!
時尚文化與藝術的結合 – 為了延續並紀念90年代六君子所造就時尚界的輝煌歷史,比利時政府與皇家藝術學院所合作在服裝系的系所大樓裡闢建了一間以時尚為主的博物館,取名為Mode Museum(簡稱MoMu)註1 。除了展出安特衛普六君子的設計作品之外,亦陳列了北歐衣著服裝演進歷史與布料材質;官方與皇家藝術學院更合作推出以設計師做主導的雜誌A-magazine,完整的呈現以及打造有別於傳統巴黎的時尚新陣地。
思想才是時尚的主宰 – 拒當金錢堆疊成的活佈景
『思想』才是個人最寶貴的時尚特質。話雖如此,這『思想』還得因為充分的吸收、內化成個人的行為,成為屬於自己的時尚。可惜的是,由於主流名品被不斷地炒作、標籤化;讓那些買A貨的上班族,或是全身用錢堆疊出來的時尚男女,都忘了自己最真實的想法,讓自己成恐怖的街景。
媒體過度地強調奢華在這一季有多麼的重要,不斷費盡心思列出名媛10大必買、甜心娃娃秋冬必備單品,讓許多女性完全盲目的追隨崇拜!就算沒錢買個真的,買個A貨也想讓自己晉升名媛之列?品牌本身並無對錯,主流品牌為什麼會傳世傳代成為經典,除了了解品牌的歷史與精神之外,更應該思考自己的特質,進而『穿』出品牌的精神,這才是時尚所付予消費者最大的意義與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