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近日寫文章,又把這篇多年前寫的小文拿出來看,還是有些感覺。小修前面,放在這裡當作紀念。
一、
2000年八月,在颱風迴旋而過的天氣裡,和朋友約了去聽一場免費演唱會──「勇士與
稻穗-陳建年及巴奈演唱會」。小小的三百人會場,很準時地在預定的七點半開始,這麼精準地不仗勢超貸時間,果然是非人氣唱片公司很專業的風格。巴奈,一位
懷有六個月身孕的發片新人,是角頭繼陳建年之後推出的第二位原住民創作歌手。會來聽,多半也是衝著陳建年的緣故,我根本忘不了他的⟪海洋
⟫帶給我的衝擊。
二、
1999年夏天,一張角頭慣有的25×25cm唱片封面,有一個「讓──
前有海洋」的交通號誌。習慣地買下,與張四十三、四分衛整齊地排放後,耳朵傳來一道不可置信的風景:湛藍的海面、帶有鹹味的海風、青澄得可擠出水的天空,
還有遨翔於這一片山海之間的寬闊聲音…..我的視覺不經意地被聽覺纂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