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月底上瑜珈課,美艷老師很熱心地介紹她從日本充電學回來的“阿修達”瑜珈。她說這種瑜珈比較激烈但在日本很風行,因為日本人工作壓力很大,所以需要。學員們聽了,都不免笑了出來。為何工作壓力大?因為他們在工作上的要求是很一板一眼的。對照自己前不久的日本行,有些事好像更清楚了。表面上這是他們的工作倫理,要求非常嚴格,但它的另一面卻正是台灣最缺乏的工作尊嚴。
我不是要複製90年代初的日本研究熱,再講一次「菊花與劍」所講的日本精神。說實在的,日本人的嚴謹是一回事,歷史上的糾葛又是另一回事,但我要講的,卻是我比較在意的,是台灣缺乏的東西。那就是大家對於工作的熱愛,沒有那種尊嚴,以致於我們工作倫理的嚴重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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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晚才看了這部片,沒有特別好看。節奏慢、裡面的人物也不帥或美。更沒有在嚴肅的反麥卡錫主義議題下,加點愛情故事調味。而且在像紀錄片虛實交錯之餘,還故意地,以黑白片呈現。唉…。但看完後,我卻不由得回味讚嘆再三。
「藍的或…?」「藍的那條」。這是劇中一個沒什麼人注意的片段。既是CBS新聞組同事,但礙於公司規定同事不得結婚的那對地下夫妻在出門上班前的對話。作丈夫的很習慣地訽問妻子,要打哪條顏色的領帶。原本很尋常的夫妻例行互動,但在黑白片的處理下,卻極其巧妙地,以美學形式說穿了麥卡錫主義的壓迫性本質:搞得人心惶惶,卻根本分不清楚你是紅還是白,是共產黨同路人、還是忠誠的美國公民。就如同這部黑白片,在黑白影像中,觀眾根本無法分辨丈夫拿的是藍還是紅,卻硬要你看他的領帶顏色問題。於是在這片刻中,觀眾原來帶入的黑白紀錄片類型框架便頓時失效,自然而然產生了無法掌握的焦慮感。麥卡錫主義之於50年代美國社會的壓迫性,就如同非黑即白、無法容納真實色彩的黑白片,是對思想與人我信任關係的無形暴力箝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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