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晚會的存在焦慮
跨年晚會過去了,但幾幕令人錯愕的畫面,一直讓我印象深刻。台中市擠不進跨年會場的民眾,與警察產生有如監獄暴動般的推擠與流血。台北市倒數後的疏散人潮,馬上陷入趕捷運的焦躁恐慌中。雲林跨年會場的忘記倒數,引來民眾的抱怨與媒體的一陣蹊落。台北101大樓煙火秀,因沒有台北或台灣字眼而備受批判…。花了9000多萬的十八個縣市的跨年,除了那種“9000多萬可買多少營養午餐”的批評外,這些在跨年歡樂中所夾雜的不安與焦慮,到底意味著什麼?我看到的是台灣社會愈來愈陷入由媒體邏輯所主導的存在焦慮之中,全面地襲捲民眾、政治人物及全球化中妾身未明的國家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