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境:姨姨來訪,nono睡前high,開始胡唱起來
「你是姐姐...在我的世界...」
「我的姐姐...我的世界啊」
(唱什麼啊!?)
「我的世界...我的世界 ... 」(輕快)
(是「我是世界」還是「我是小姐」?)
「我的姐姐...我的世界啊...就是我的世界..當我姐姐」(激動)
(----拍手!!太棒了!)
(nono得意)
「Da Si Jo...$#%...Da-jo----」
(韓文口白!?再繼續, 再繼續)
「答拉係啊...你是怎樣...」(終結)
「謝謝大家」
Nono生病了。前兩天她還玩得很高興,開始狂聽錄音帶故事,只要A面聽完,她就
很懊惱地指著收音機跟我說:「壞掉了啦」,然後七手八腳地,要跟我學換面。只要換好面,按下play音樂又響起時,她就又高興地手舞足蹈,跟著唱起「紅紅
地太陽下山啦,伊呀嘿,呀嘿….」,直到下一次「壞掉了啦」。「三隻小豬」和「七隻羊與狼」的故事,就被她一天重複數十遍,重複到旁邊的人
都想吐的地步。
不論是小紅帽或是三隻小豬,只要有大野狼出現,她就特別興奮,「大Y狼,大Y狼…」地叫個不停。甚至只要她躺下開始想睡覺時,要求聽的床
邊故事一定是「大Y狼」。有時她洗澡耍賴,我們騙她,「厚,nono不乖,誰要來了?虎姑婆要來吃妳了喔」,她不但不怕,還欮起小嘴,比出食指小聲說:
「還有大Y狼(對,大野狼也要來),獅子!…」。所有反派的人物,她都希望他們可以來。
但其實她也有同情心和正義感。聽到小羊們都被大野狼吃掉,羊媽媽傷心地哭起來,她也會說:「媽媽哭哭…」,用小手拳起來在眼睛旁邊轉
轉,一付非常同情的樣子。前幾個禮拜我陪她看小叮噹,剛好大雄要了一個神奇筆想使壞不肯還給小叮噹,螢幕上就出現反白畫面,小叮噹皺著眼睛,對大雄感到氣
憤、絕望,nono馬上就以很有正義感的神情,回過頭用手指比著電視跟我說「噹噹生氣!」,說完還把兩隻手插在胸前,擺出她也生氣的模樣
….。
但是這個週末,她打完預防針,下午就開始發燒了。是感冒。幾度燒到39度多,虛弱地顫抖,又吐,我們來來回回地幫她塞塞劑、睡冰枕,用濕毛巾擦汗、換
乾衣服、看醫生、複診,再換藥。到今天第三天了,才比較穩定。早上王健民接連被紅襪打出好幾隻安打又失分時,她就已經能自己下床,看著螢幕用還虛弱的聲音
跟我們說:「不要這個!不要這個!!」「要看咔通!咔通!」,之後都哇啦啦地哭起來。
反正阿民被打爆了,她爸爸心裡也在哭,想看什麼都可以。只要快快好起來啊!
今天是nono生日。我還是很高興,雖然人家說是母難日。但我真的忘了那天是多麼痛地生下她(雖然我常描述得血淋淋來嚇人~~:P)。但還真的是在兩年前的這天中午一點多,我們迎接了這個小天使加小混球的可愛寶貝,來到我們生活中啊。
這學期開始了將nono帶在身邊的生活,我可以完完全全感受到那種幸福。她愈長愈
大了,很會撒嬌,當然,也很會撒野。甚至我現在得常常很對她嚴厲一些,有時還大呼小叫地教訓她。但我卻明顯地感覺到,她很快樂。她每天都會洋溢著那種被自
己的父母包圍的幸福感。真是很大的落差。
我
指的是,上學期,我有一次很深的印象與震撼。有次我們一如先前一樣,在星期天的晚上將她送去保母-吳媽媽家。她已經一歲多,有些成熟的樣子,但其實也就是
比嬰兒大一點的小幼兒而已。到了吳媽媽家,她也不會鬧,被吳爸爸接過去後,就靜靜地走到後面。我有些不捨,雖然我們還在前面跟吳爸爸吳媽媽閒聊,但我還是
偷偷地跑去後面看她在做什麼。結果,她坐到椅子上,出奇安靜地看電視,但眼神是有些呆滯…,可以說,是既投入又不投入的觀賞狀態,活像個寂
寞的老人。當下我覺得又心疼又有些好笑。雖然她現在也不算會講話,但至少已能用些單字來表達,但那時,她還不太會用單字來表達什麼。所以,就是那樣,很認
命地走進去,找到自己在保母家的小小棲息地。那個神情我真的永遠忘不。那時,她應該還不是很清楚,父母到底代表什麼意思吧!
所以這學期我們決心將她帶在身邊。無論生活會變得多麼瑣碎、切割、繁雜、累贊…但相對地,我們也確信,對nono或對我們而言,都是另一面的解脫。解脫了她也想念我們、我們也想念她的那種還學不會怎麼說出來的酸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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