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24, 2005
我想看什麼?
日前電視新聞不斷報導澎恰恰事件,直到最近的顏清標娶媳婦,還連追了好幾天,我不由思考,人們真的對這些事情這麼感興趣?起碼我不是,然而媒體不斷的報導,倒也不斷撩撥起我看的欲望,雖然我隨後馬上轉台。
大學畢業後,我發現我已經很少看新聞,我想我得了「新聞冷感症」,報紙每天會瀏覽標題,至於電視雖然方便,但我總覺得它播的並不是我要看的,只有浮面地追逐「現象」與「話題」,即使這也是種正反並陳,因此上班時我會看很多的新聞,瞭解世界的運行,儘管我們也知道媒體無法完全再現真實。
過去我們想看什麼,是就現有的媒體資源去選擇,這種情形到今天依然是這樣,而且逐漸加劇,部落格的出現依然在這個架構之下,最大的革新在於,我們的選擇不再只有少數人提供的資訊,而是其他多數人,同時我們也能提供選擇,將生產者與消費者的角色合而為一,先姑且不論網路背後商業與控制上的壟斷。
當媒體無法真正抓住我們想看什麼,也就成為我們諸多選擇之一,在龐大的資訊流中從中揀選感興趣的資訊,這似乎也與當前台灣媒體運作的邏輯相似,爭食閱聽人市場大餅,在有限的閱聽人市場中經營不同社群與分眾,從中搶奪發行量與收視率。過程中,產製者則不斷揣測閱聽人(或許用「消費者」會比較適合)想看些什麼。
然而在我的想法中,新聞媒體不應「只是」閱聽人為了獲取資訊或各種滿足的選擇之一,而是我們每天都會做的「基本選擇」。各種可供選擇的媒體諸如部落格、相簿、電子報以及廣播、雜誌等都提供了諸多滿足我們需求的資訊,其中有許多為滿足我們的基本需求,諸如視覺與味覺等。
但我認為新聞媒體不應只有提供這些基本需求,而應提供更高層次的需求,質報當然是其中之一,然而我們也不可否認,看電視新聞比看報紙的人還要更多。
就商業電視新聞媒體而言,八卦人人都愛看,新聞卻不能以最低標準產製,一味地追求「人人想看的」以求市場的極大化,新聞價值也不應只是「資訊的市場價值」,因媒體再現出來的社會真實會影響我們對真實的建構與感知,如對禽流感的報導,雖然有人批評新聞報導不應造成恐慌而應安定人心,在這之中,新聞媒體應扮演「喜鵲」或「烏鴉」的角色,則是另一個值得討論的話題。
解嚴後媒體的急速自由化、資本化則造成台灣新聞媒體的惡性競爭,因而有新聞產製者揣測的需求與閱聽人需求分離的情形,在商業的電視新聞中,這種情形尤其嚴重。部落格作為草根媒體的出現,給了我們機會讓我們決定我想看什麼,同時讓其他人以及知道我想看什麼,諸如青年公民新聞平台。
之前去聽課時,有老師提到,現在台灣商業新聞媒體的報導,不斷在測試民眾「最低標準」的接受度,一旦社會大眾無法忍受便會反撲,但沉寂的大眾何時會有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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