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15, 2006
問題出在認同?
之前看書看到一段文字(忘了哪一本,這也印證了訊息經過一段時間後,來源容易被遺忘),裡面寫著「我們連自己是屬於『中華民國』、『中華民國在台灣』還是『台灣國』都不太清楚」,當然多元論述是一個文化的寶藏,但當大家都對未來的認同方向感到迷惘時,我認為這問題就大了。
感覺政府一直都不把傳播產業當成一個「產業」在經營,從電影產業的衰退就可見一斑,在面對許多問題時,總是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處理,不過當只有少數人願意起身捍衛自己的國家時(這可能過度推論了),如何會起而要求保護好像距離很遙遠、實則貼身相關的傳播產業?
國內閱聽人因媒體長期的市場導向與政治強烈的二元對立,正如《公共新聞學-審議民主的觀點》一書所說,「即使擁有形式上的公民論壇,卻缺乏有品質的公民參與與公共對話」,事實上台灣並不缺乏參與公共事務的熱情,然而媒體改造學社努力塑造出公共媒體環境後,在媒體進行實質議題的探討時,思考卻難以進入對話(也包括我,太嚴肅的議題我老是看不懂,如果在上班就得硬著頭皮把它弄懂)。
這則需要依賴教育的配套,傳播產業的改革確實需要其他產業的配合,以及國人的認同支持,目前民眾在「what we want」和「what we need」這兩個選項的選擇上,顯然還有一段很大的落差,這樣的轉變當然並非一蹴可幾,需要漫長的時間。
最近在讀《公共新聞學-審議民主的觀點》時,裡面提到由公民新聞記者將實質議題的討論帶進社區,從社區開始深化公共對話,進而達成參與式民主,讓我聯想到,巧妙的是,中文的「社區」與「社群」在英文裡面是同一個字(community),如果能以blogger代入,這方面還必須等我消化一段時間。
所以閱讀「beyond broadcast 2006」研討會的介紹時,看到Rebecca MacKinnon問到是否有辦法克服數位落差問題,並教育民眾充分使用這項工具時,心裡不由興奮了一下!她也有給這方面回答的連結,指出「公共傳播者必須正視數位落差問題」,另外,最近也為自己的「菜英文」相當苦惱。
昨天看了〈李遠哲:為什麼要唸研究所〉一文後,多出不少啟發,尤其「研究所和大學的差別:大學所學的是人類已知的學問,研究所要探索的是未知的學問」。
其他:
生命力:阿達老師 媒體教育十年勤耕耘
GSLin:網路”論文”撰寫技巧(初級)
Jas 9:智邦網摘通告?或Spam?
Vista 2.0:縮小自己
陳豐偉的 Xoops 愛玩站:台灣的年輕人,你們不生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