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30, 2007
一名約旦人的自責
一群相信社群力量的約旦人在5月推出公民新聞計劃7iber.com,提供約旦的在地觀點,在這篇介紹中,「7iber」在阿拉伯語的意思是「墨水」,「7」的發音類似於「哈」,還滿有趣的。
參與者大多為自由記者,「首次下筆這篇文章說明了這群人的夢想,除了在約旦創造出一個公民新聞環境外,也希望將約旦的生活與社會帶入網路這塊虛擬殿堂。
會讓一名約旦人感到自責,起因於一位伊拉克牙醫last-of-iraqis為了慶祝與妻子的結婚三週紀念,開始計劃一連串約旦行程,中間歷經一些過程後,他和妻子滿懷期待地搭機前往約旦首都安曼,因為終於能脫離伊拉克這塊充滿爆炸案的土地,享受些許浪漫時刻。
last-of-iraqis先在入境時受到盤查,經過一陣問答、等待四小時後,被告知他們無法入境,必須在隔天遣返,他們甚至在受拘留過程中被侮辱為狗,奇怪的是,約旦民眾是以遜尼派阿拉伯人為主,然而遭拘禁的伊拉克人卻全是遜尼派的天主教徒,last-of-iraqis寫下整個過程,他憤怒地寫道:
just because we are Iraqis , why does everyone treat Iraqis like this , we are humans , we aren't aliens , we are not animals to be put in jail for no crime
就只因為我們是伊拉克人,為什麼每個人都要這樣對待伊拉克人,我們是人、不是異形,我們也不是沒犯下任何罪行就被關進牢籠裡的動物。
last-of-iraqis他們就在走廊度過等待遣返的一晚,諷刺之處在於,前一天他們才很高興終於能離開伊拉克,隔天在得知能回到巴格達的時候,他們卻又感到欣喜,這是last-of-iraqis在走廊拍攝的一景:
Pheras Hilal先看到轉載的「約旦,你真可恥!」(Shame on You JORDAN!!!)一文後感到十分不滿,因為約旦在戰後接納廣大伊拉克人民,協助他們找工作、就學,然而在看到last-of-iraqis的遭遇後,他寫下了Shame on Us,他說:
And honestly, I am ashamed of myself being a Jordanian at this moment.
老實說,此刻我以身為約旦人為恥
Hilal指出,過去約旦接受伊拉克的石油補貼,在海珊時代,也有不少人在伊拉克獲得碩士學位,但由於面臨什葉派威脅,約旦政府開始轉變政策,將什葉派趕向邊界,約旦現在不把伊拉克人當難民看待,他說:
I still do not get it, but am I seeing a pattern here in the way Arabs treat each other?
我不懂,但我是否看到了阿拉伯人彼此對待的方式?
比起過去以被標記為「難民」的巴勒斯坦人,Hilal說,在約旦的伊拉克人只能算「半個難民」(half-refugees),無法獲得工作證,不能擁有財產、不動產,也無法從任何國際援助中得益,而約旦國會中,也沒有任何伊拉克人能為他們爭取權利,約旦媒體也尚未關注伊拉克的難民危機,仍堅持伊拉克人還是很有錢的。
Hilal進而質疑,為何約旦的外交政策會將伊拉克中產階級堵在門外,而最諷刺的是,游擊隊已經在毀滅伊拉克,阿拉伯國家卻聯合起來對抗伊拉克,他指出,雖然這對美國議題來說不重要,卻是確實發生於阿拉伯世界的事,因此是個值得關注的議題。
他在最後說道:
We Jordanians, have proven to be one the most capitalist countries in the region. Because, when Iraq was good to us, we were good to them. But when Iraq became weak, we just kicked them while they’re still on the floor. That, is the most purest form of capitalism you could ever get.
我們約旦人已經成為這個區域中最資本主義的國家,因為當伊拉克對我們很好,我們也予以相同回報,不過當伊拉克變得虛弱,即使他們躺在地上,我們卻還是補上一腳,這是你聽過再純粹不過的資本主義了。Posted by dreamf at August 30, 2007 12:01 PM | TrackBack | 新聞評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