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看起來,傳院的學生好像比較願意參與社會運動?
從樂青、樂傳青,還有本身在媒觀和苦勞裡接觸到的一些憤青,有很多都是傳院或是對傳播有興趣的學生,是因為媒體亂象引發傳院學生的自省,再延伸為對主流(國家機器、媒體)的不滿及對社會的關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