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29, 2005
金曲獎評審感言
只有得獎者有感言,評審都沒能說感言....
組團將近十年,看了超過一千組國內外知名或不知名的藝人樂團演出,也聽了無數報名野台開唱的唱片及demo帶,這些報名者們有人獨立發行了,也有人被商業娛樂公司簽了;自己也在前年得了金曲獎..
能夠分享自己參與音樂的經驗以及品味,擔任這屆的金曲獎評審,讓更多不一樣的好的音樂受到重視,深深覺得這幾個月來是一個很有意義的過程,恭喜所有入圍者及得獎者.
May 28, 2005
May 23, 2005
May 19, 2005
米粉加油
秋虎祭的代言人 米粉最近身體很不好, 他等於是要洗腎的情形, 但是貓咪不能洗腎, 所以只能靠飲食控制.......; 醫生說, 如果我們晚幾天帶他去醫院, 可能撐不過一週....
唉! 米粉加油啊!
May 17, 2005
May 16, 2005
May 15, 2005
May 14, 2005
頭髮與鬍子
到現在還是很想念我的長髮,唉....鬍子畢竟不能代替頭髮啊! 倒是頭髮剪掉以後,焦慮症常常好像有所好轉,有一段時間還不用吃藥了;但雖著最近鬍子留的越長卻又要開始吃藥才會比較安穩,不知道有沒有醫學報告證明頭部毛髮跟焦慮症的關係....
May 13, 2005
從Cabin Hotel望出去
最便宜的City Sleep In今天沒房間,我流浪到Cabin Hotel,很是漂亮,從窗戶看出去真美,可惜我今晚還是會工作到半夜吧,回旅館都烏漆嘛黑了....而明天,就要離開阿爾胡斯回台北囉....

李登輝的死志哲學
最近扁李之間的關係似乎有點緊張,有些把我歸類為「李系人馬」的朋友,問我支持誰,其實之前也有人把我當成「扁迷」、「輝迷」。
除了廖添丁、莫那魯道、媽祖、這種卡曉以外,我不是誰的「迷」,我很清楚知道我的理想是什麼,我跟隨我的理想,而不是哪個特定的政治人物,我樂意見到李登輝、陳水扁、連戰、宋楚瑜、馬英九甚至是胡錦濤一起站在跟我同樣理念的領域,一起維護台灣的國家主權、主體意識,一起推動民主、自由、人權、正義、和平。
我歡迎政治人物跟隨人民,我相信人民最大,我就是人民之一!
不過對於李登輝個人,我的確也欣賞他到這把年紀還繼續投入理想的衝勁,去年我也因此集合了支持同樣理念的朋友們一起成立了「輝!李塾」網站。
有人說什麼這是在捧李登輝的屁股,先搞清楚前因後果以及我們的中心理念吧,突然找到內文這篇去年寫的文章
Freddy
11月,2004
「青年啊!要立死志」,是知名漫畫「曉!男塾」的Slogan,這部熱血沸騰的漫畫,用這麼強烈字眼的Slogan當屬自然,然而,日前敝人向已高齡八十餘歲的李前總統介紹這部漫畫時,他竟如一個廿歲的小夥子一樣中氣十足的說「青年要立死志!這是當然的啊!這樣沒錯。」
也許有些人會將李前總統的反應惡意解讀為「好戰份子」;然而,若能用心體會阿輝伯的人生哲學,你將發現「青年啊!要立死志」就如同對青年醍醐灌頂。
阿輝伯十六歲,就逼自己去體驗最艱苦的肉體折磨,把手放在燭火上燒、深冬中跳入冰冷的湖水裡,以日本京都大學生的身分竟自願擔任砲兵,這些作為,在現代的青年眼裡看起來多不可思議,倘若有誰這樣折磨自己,一定會被親友譏為自虐狂吧。但你看著曾擔任十二年台灣總統的阿輝伯手指上仍殘留著燙傷疤痕,不得不希望更深入去追溯他這樣磨練自己其背後的意義與其後所得到的啟示。
「逼迫自己堅忍到最瀕臨死亡的極限,才能重生,參透其志」,這大概是我多次與阿輝伯私下相談得到的哲理歸納。
人生是不能重來的,當你在瀕臨死亡的瞬間,你認為你會在乎的是時尚、外型、車子、房子,還是有更深一層的追尋?那最生命深層的追尋,若在你生命的最後一剎那才領悟,又有何意義?
因此,讓自己越早體驗生命的艱苦,逼近肉體的極限,也許,你能獲得重生,找到心中的答案,也許將要窮其一生成為藝術家、科學家、音樂家,或是為國家社會求進步求正義真理,都將在腦海中更形清晰,而屆時,外貌、車子或是房子等物質產物,都將不再能左右你的心智。
請屏除政治理念的分際,這個「死志」的哲學都將讓你受用良多,人的生命只有一回,即早看清自己生於世上的使命與志向,才不愧於生命一場,在終點即將闔眼的一刻才能真正無懼。
李前總統,在總統任期十二年中,在黨政軍諸大老的壓力,面對大風大浪仍一步步小心翼翼地推動台灣的民主化,讓台灣免去許多第三世界國家民主化前的血腥革命、軍事政變;卸任後,仍繼續撰寫「台灣的主張」,組織群策會編寫「國家廿一世紀總目標」,整理「台灣的歷史」、「台灣的地理」、「台灣的文學」…諸論文;相較於郝柏村、王作榮…等其他過去黨國大老在退休後出書攻擊過去政敵,李前總統早在青壯時期便已認清自己的使命與志向,無論在朝或是在野,為台灣打拼的衝勁永遠不減,讓他雖有著八十餘歲的軀體,卻仍保有充滿豪氣的廿歲靈魂。
相信,無論你與阿輝伯的政治立場是否相向,都不得不佩服這股豪氣干雲的幹勁;你若不希望在步入中年時,雖擁有車子、房子與家庭,卻仍若有空虛,現在就把握時光,寧靜下思考自己的死志吧。
你願意為了什麼志向,珍惜每一分每一秒去打拼,讓你臨死闔眼時,無懼無悔?

阿爾胡斯生活再記
今天終於搞懂了怎麼把手機跟電腦用紅外線連線了,馬的,原來紅外線要靠著麼近而且不能被東西阻擋才有用。
閃靈這張新專輯「賽德克巴萊」到今天的後製算是快告一段落了,很有自信的感覺到,這是一張再次超越前三張專輯的作品,不管是作品本身、製作過程、團員們的表現都有更上層的進展。
「It’s gonna be one of the top 10 albums of this kind of music.」,錄音師有自信的說著,我很想說他根本只是拍馬屁罷了;但是自己聽了卻也真的覺得到達一種絕佳的地步了,這是1995年底組成閃靈的時候,從未想像得到的境界。
這裡指的單純就是音樂創作的境界,而這都要歸功於有Jesse、Doris、Alexia、Dani還有Reno、甦農、陳珊妮這些團員們、好朋友一起玩音樂,一起創作,一起成長,還有Jan Borsing這麼有sense的錄音師一起製作。
玩音樂,真的好幸福!
對了,今天中午又去味苑吃東亞料理,我這個台客還是要吃飯才會飽,真是很俗。

這是我點的菜單:



丹麥人怎是德國人?! 那台灣人是什麼人?
丹麥是一個主要大島與一個半島組合而成的王國,在現代國家的概念形成之前,幾世紀以來她都是斯堪地那維亞(北歐)的領導王國,應可這樣說,挪威、瑞典等北歐國家都曾經是丹麥的領土,而冰島居民都是斯堪地那維亞的移民。
丹麥、芬蘭、瑞典、挪威、冰島,現在是獨立自主的現代主權國家,有如芬蘭是民主共和、丹麥是君主立憲等不同的政治體制,對於歐盟的參與度也有程度上的差別,目前丹麥、瑞典雖加入歐盟但還未使用歐元,而冰島、挪威則尚未加入歐盟。
這五個國家在政治上各自獨立,但卻共同認同斯堪地那維亞的歷史文化背景,這從五個國家都使用類似的十字國旗便可見一班。
相傳十三世紀初,丹麥華德馬爾二世與愛沙尼亞人的戰爭陷入苦戰,奇蹟突然降到他身上,當時他張掛此旗作戰所向無敵,於是丹麥率先開始使用十字旗,其他的北歐國家亦基於認同相近的語言、歷史、文化背景,沿用類似設計。
說到斯堪地那維亞的文化,五六年級的台灣人多會想到騎海豚的北海小英雄、維京人、海盜,這樣深刻的北歐文化印象跟歐洲的其他國家形象相去甚遠,這麼清楚的文化印紀,然而,丹麥人也曾有過身分認同的問題。
「It was a tough time」,錄音師Jan Borsing昨晚用特有的丹麥英文口音在描述二次世界大戰前丹麥人的身分認同問題經歷過很艱困的時刻。
昨天我們聚在阿爾胡斯市中心Infernal Torment吉他手Poul Winther的童話別墅喝酒時,喝酒聊什麼?如果在台灣一定會說不要聊政治、不要聊什麼無聊的公共議題,在丹麥這些音樂人倒是表現了成熟民主國家公民對公共議題所具備的熱忱與了解;誰說喝酒只能聊八卦?聊政治、歷史又有何不可?
在二次世界大戰之前,丹麥的現代國家公民意識尚未成熟,即使他們很明顯的與瑞典、挪威等北歐諸國有著同樣語系、歷史的血脈相連關係,與德國在語言、文化都有極大差異,但由於丹麥的半島與德國相連,當時的希特勒要把丹麥人變成「北德國人」,丹麥人一時之間也不知道什麼是「丹麥人」,丹麥人是不是德國人?結果丹麥政府在幾乎沒有抵抗的狀態下就接受了德國的入侵了。
因為沒有清楚的國家公民意識以及現代民主國家概念,丹麥人曾經不知不覺助希特勒為虐,Jan說,這個罪惡感在二次大戰後還在丹麥人心中維持了好幾年。
現在的丹麥人當然知道,丹麥人不是德國人;而縱使丹麥與其他北歐國家認同同樣的歷史、文化、語言背景,但是丹麥人也不是挪威人、瑞典人、冰島人、芬蘭人,丹麥人就是丹麥人。
現在的台灣何嘗不正與當時的丹麥面臨類似的「tough time」?
什麼是台灣人?台灣人是美國人嗎?台灣人是日本人嗎?台灣人是中國人嗎?會不會一不小心助中國為虐,在一股腦栽進中國熱的過程裡,協助中國用經濟表現掩蓋了他專制、獨裁、摧殘人權的政權本質?甚至更不小心,人民未積極捍衛台灣的獨立主權,而被中國統一得不明不白?
台灣與日本、韓國、中國、越南等國家能共同享有類似的儒道歷史、文化、語言背景;同時,又與菲律賓、印尼等亞太國家共同享有原住民 南島語族的海洋歷史、文化等背景。
跨國界的文化認同彌足珍貴;然而,國家與國家之間互相尊重彼此獨立主權、政體,共同促進民主、自由、人權、和平的普世價值,這更是現代國家成熟、進步的象徵。
就像一個家族的五個兄弟一樣,雖然手足之情溢於言表,但是仍然尊重個人獨立的個性、價值觀乃至於各自成家立業。丹麥、瑞典、挪威、冰島、芬蘭,尊重彼此,各自發展君主立憲、民主共和等不同政體,在參與歐盟的意願上更可以看到五國之間的差異;然而也共享斯堪地那維亞歷史、文化、語系,推崇民主、自由、人權價值,五國國民之間的移民手續簡單易辦,連國旗都共同信仰十字旗象徵。
北歐五國這種兄弟之邦的狀態多麼令人神往,什麼時候東亞諸國才會成為兄弟之邦,中國什麼時候才能夠從「黑道兄弟」那種霸道政權進化成為真正的東亞諸國的好兄弟?
台灣的統派、親中派往往以歐盟為例,主張台灣終該被中國統一,也許他們應該要上歐盟的網站一看究竟,在歐盟的介紹開頭就是「The European Union (EU) is a family of democratic European countries, committed to working together for peace and prosperity. It is not a State intended to replace existing states, but it is more than any other international organisation.」。他強調,歐盟是民主歐洲國家們的家族組織,一起為和平與繁榮努力。歐盟不是一個要取代現有國家的一個「國家」,但要要達到的目標也比一般國際組織還多。
中國是亞洲的民主國家嗎?中國的「一國兩制」不是要取代台灣現有的國家地位嗎?中國或親中人士怎能以懶叫比雞腿,自以為自己是歐盟?或是想要用歐盟的模式?
歐洲國家可以透過公民投票的方式自由決定是否要加入歐盟,如果中國的狀態要用歐盟的模式,首先要先開放新疆、西藏、內蒙…等這些非漢語民族公民投票「是否要加入中國」,而不是用武力鎮壓、殖民、滅族的方式去「淨化」這些民族。
只有中國開始重視民族自決權、民主人權,才有東亞的「歐盟」有可能產生,而現在東亞連斯堪地那維亞式的兄弟之邦都還沒有,談「亞盟」、「中盟」、「華盟」會不會太異想天開?
忍不住要再說一次。
什麼時候東亞諸國才會成為兄弟之邦,中國什麼時候才能夠從「黑道兄弟」那種霸道政權進化成為真正的東亞諸國的好兄弟?
對了,台灣人當然不是美國人、日本人,也不是中國人,台灣人當然就是台灣人。
May 12, 2005
我的好朋友 陳必照
陳必照,他曾經是台灣的國防部副部長,也是我的朋友裡面非常令人驚艷的一位,我都是以他的英文名字「Peter」稱呼他。
三月底他過世了。
當時我人在阿爾胡斯錄音,從網路上得知他過世的新聞,眼淚馬上就流出來了,而且一直持續了好幾分鐘都無法停止。
Peter過世時應該是七十幾歲吧,我一向都不太記得朋友的歲數,尤其像陳必照這樣熱血沸騰的人,更讓我常常忘記他比我年長了好幾歲。
在2003年底,一個自稱Peter的人從美國寄Email給我,說想要幫忙推動台灣的青年認同國家、熱愛文化,並且問我對於2004年總統大選的看法以及青年的意向等等,當時我根本不知道他是誰,只是看到Email內容這麼的熱血,我忍不住跟他開始熱烈討論起來。(後來我才知道,他當時已經患有重病,在美國養病。)
接著,他知道我每年二月底都會舉辦「Say Yes To Taiwan台灣魂」的活動,他認同這個活動要強化青年認同國家、捍衛民主人權的主旨,當然,他也希望透過這個活動,能讓青年因為認同國家,而在總統大選投下捍衛本土政權的一票。
2004年一月份的某天,他回台灣了,跟我約在外面吃飯討論,我才發現他竟然是這樣白髮蒼蒼的老人,一時之間還真無法跟他Email中那種堅定、熱忱的筆觸連結起來;不過我們一起吃飯沒多久,就聊得實在很投緣,我又漸漸忘記他的歲數了。
接著的那幾週,他超衝!帶著我到處去尋找活動的補助、贊助、協辦,最後我們終於在總統府前面浩浩蕩蕩的舉辦了第五屆的Say Yes To Taiwan,連中國的盤古樂團也登台演出,在媒體以及音樂圈所向批靡。
我們無話不談,從政治聊到哲學、從音樂聊到環保、從歷史聊到國防,偶爾他沉重的咳嗽聲音會提醒了我他的年紀以及健康,但是接著他卻又繼續熱忱地分享他的看法與價值觀。
他的熱忱不是講話鏗鏘有力那種,而是發自靈魂深處的一種力道;慢慢的講著他的意見,卻像是在幫你用力的打開好幾扇門。不過認識他三四個月,我跟Doris就決定邀請他擔任我們婚姻的證婚人並致詞。
又過了幾週,他又要去美國看病了,我送他去機場,我們在機場二樓的開普敦餐廳一起吃飯,他正敘述著接著他想在美國用輕鬆、愉快的口吻寫一本書,關於台灣的多元面向,是要給美國的青年看的。
他通過海關的身影就是我最後一次見到他了。
現在,我跟Peter的大兒子,在美國玩New Age音樂的Levi也成為了好朋友,Levi告訴我,幾年前Peter去醫院檢查身體時,就被告知只剩下幾個月可以活,但是他強韌的生命力讓他多活了四年。
我是這麼的慶幸能曾經有他這個朋友,希望他也會覺得多活這四年,認識了我是值得的。
May 11, 2005
走在阿爾胡斯 怎麼好像在公館一樣熟悉了呢
晚上十點天空還是亮的
溫度卻只有攝氏八度
這裡是北歐
丹麥 阿爾胡斯市的五月
回顧今年上半年五個月裡,竟有一個多月都在阿爾胡斯度過,這次已經是自1998年之後第四次來了。

閱讀過幾本北歐旅遊手冊,只有一本提到阿爾胡斯,而且只有這段話「阿爾胡斯為丹麥第二大城,被稱為世界最小的大城市」,甚至連景點的介紹都沒有,我卻對這個城市越來越熟悉,連不常經過的路名、建築物都記得了,丹麥話也漸漸聽得懂那麼一點點,甚至還有自己珍藏的小餐廳、小景點。
有一家由日本人與中國人合開,叫做「Soya(味苑)」的日本兼中華料理餐廳,就在阿爾胡斯火車站旁的路直直的走下去右轉沒幾步就到了。他的口味很合我這個硬台客的胃,夠辣夠鹹很下飯。
點菜的方法很有意思,先選肉類 再選菜類 最後選醬汁口味下去炒,我大多是點「雞肉、牛肉 + 青痘、白菜、筍子 + 辣醬、咖哩醬」,若硬要說個餐名,這應該叫做「辣咖哩雞牛飯」吧!
昨天跟那個中國人老闆聊了天:
「你是自己移民過來還是跟父母一起來?」
「這邊有餐廳聘請我來當廚師,來了就不回去了。」
「不回去了??」
「找個丹麥的女人結婚,拿到居留證就不回中國了,對了,坐在那邊那位就是我太太。」
「哦...」
沒跟他再多說什麼,畢竟中國人到世界各地以後就不回中國的故事到處都是,也不用問更多,只是身為台灣人的我,稍微有點覺得自己的國家雖然有點混亂,但是總比中國還有種民主自由的溫暖。

除了Soya以外,還有一家土耳其人開的餐廳在錄音師家的對面,不知道是不是中東人看起來也是像義大利人臉上都很多黑黑的毛,所以有好多中東人都賣pizza,這家餐廳賣的pizza絕讚,熱騰騰的餅皮一咬就碎,我最常點的是碎牛肉pizza,而且一定要extra chilli!
這次住的hotel叫做「City Sleep In」,是阿爾胡斯最便宜的旅館之一。我要check in的時候,服務生居然問我「Whereis your sleeping bag?」,我嚇到了,哪有人去住旅館還要帶睡袋的?!原來!他的房間只有一張床、一間廁所,沒有棉被、床單、盥洗用具、肥皂、衛生紙…,通通都要另外租或是另外買。
不過它位於阿爾胡斯港口旁邊,算是滿漂亮的,一走出旅館就可以看到很遠,每一天的開始都很開闊,再加上他有無線網路,讓我昨天半夜看王建民在紐約洋基隊大展神威,算是很令人滿意的旅館了。

為了找到最方便搭乘「15號」公車去錄音室的方法,這兩天在旅館附近、這個大概只有公館鬧區大小的阿爾胡斯市中心邊走邊研究了一番,從1998年至今已經七年,似乎都沒什麼大改變,對於這個市中心的熟悉竟然也像是在公館的一樣了。
這幾年來,為了搭起許多不同層面的音樂領域以及國際視野,走過了歐亞美許多重要都市,其中阿爾胡斯算是最為熟悉的城市之一,另外,就是東京了。
每年大概都要去東京三四五次,合著也去東京數不清幾次了,同樣也漸漸發展出自己珍藏的一些食衣住行的點線面,不過那又是另外一番故事了。
尋台灣根 聚台灣魂 因為你是 台灣人
2002年的世界盃足球賽,法國被擋在十六強門外,而打進十六強的日本隊教練卻是法國籍的特魯西亞,我們很少見到法國人因為法國足球員出走去日本教球而驚慌失措,他們一方面檢討,一方面向前看為未來的球賽努力,並為法國教練能帶領日本隊打入十六強而感到驕傲。
反觀台灣,只不過幾個台灣棒球選手去中國教球了,就開始緊張了,想盡辦法要他們回來,好像他們去中國教球就是叛徒,就會讓台灣棒球被中國幹掉,中國隊都還沒打贏台灣隊,台灣人就先「唱衰」台灣棒球了。
法國人清楚的認知自己是法國人,即使球打輸日本也不會因此而有被日本吸納、統一的危機,沒有法國人會搞不清楚法國人與日本人的國家認同分別,他們這種自信,並非覺得自己高於日本,而是一種身而為法國人的天生自信,因此見到法國教練帶領日本隊取得好成績,也同感光榮;這就是一個成熟國民的表現,這是國民基本價值,法國人、德國人、美國人、越南人、日本人、韓國人皆然。
反觀台灣,從早期國民黨的「中國」教育,導致台灣人民搞不清楚自己是台灣人還是中國人,國籍觀念全部混在一起;現在教科書雖然開放由民間自由編撰,在國家認同方面,依舊模糊不清,本國的歷史也多以中原政權思考的歷史為主,而不是從台灣六千年原住民史或是四百年漢人墾殖史講起。台灣人,仍然搞不清楚自己是誰,心中的根就像浮萍一樣,漂浮不定。再加上中國在國際上對台灣的打壓,致使台灣人更沒有信心,看到台灣棒球選手去中國教球,就陷入被中國「運動統戰」的陰影。
其實,只要台灣人深植自我認同 擁抱台灣自信,讓台灣棒球繼續蓬勃發展,讓台灣的漢人先民冒險墾荒精神與原住民山林之子精神在棒球發芽,哪怕台灣球員只去中國教球,去日本、美國、歐洲教球,都是台灣的驕傲。
看看台灣人最關心的「拼經濟」吧,與日本、美國等其他先進國家相較,台灣的對中國投資與對外投資的比例過高,依賴中國過深,未做好風險分配。不是台商比較笨,不是台商連基本「雞蛋不要放在同一個籠子裡」的道理都不懂,部份原因乃是台灣人迷信「同文同種」,認為台灣人憑藉此優勢大舉入侵中國便可以在中國賺到最多錢,卻忽略了,其實外商公司往往只有高層是外國人,實際與基層工廠勞工接觸的還是當地人擔任的中下層主管,根本不需要高層去跟他們說話溝通,「同文」只是一種迷信。而且去過中國的人都知道,各地語言千奇百怪,大家都說「普通話」,但大家的口音卻都不普通。
讓台灣人失去判斷能力,連「雞蛋不要放在同一個籃子」,尤其不要放在制度不明 資訊不公開的「破籃子」,這種基本從商道理都忽略了。其實,缺乏台灣認同與自信仍是一個重要因素。
日本人、韓國人、美國人、新加坡人,是立足本國,放眼全球,因此很自然的會有全球觀,他們的根深植本國,而枝葉則向全球邁進,有些枝葉長到中國、有些到越南、有些到印尼、馬來西亞...等等。而台灣人,缺乏自我認同,沒有根,台灣從小被教導「我是台灣的中國人,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許多台灣人的潛意識裡面仍然被「中國觀」左右,他們在台灣成功了,就有「回饋祖國」的意識作祟,「我以台灣為根,接著就要發展到中國,乃至於世界」,不知不覺的把雞蛋都先丟到中國去,一夕之間可能跟著破藍子全部破卵,還想要癡人說夢發展到全世界。
這時,日本人、韓國人的方向卻是「我以本國為根,接著就要發展到全世界」,真正的全球佈局。
我們推動台灣認同,推動本土教育,讓台灣人有根,並非泛藍立委說的,會帶台灣走向鎖國,要台灣人違背國際趨勢,相反的,唯有台灣人真切的認知到自己的台灣印紀,才能夠真正的全球佈局,而不會犧牲在中國漩渦而不自知。
要讓台灣人的自我認同真正紮根,除了教育以及媒體的改造以外,台灣正名當是最重要的。
1949年,蔣跑路政權硬扣「中華民國」國號在台灣以後,台灣就種下了妾身不明的命運了,當我們的國號還是用1911年中國舊政權選用的國號,國旗國歌還是用中國舊政權選用的國旗、國歌(台灣當時並非中國的一部分),這樣時空錯置,把Republic of 「China」戴在頭上,要人民能夠認清自己並非中國人(Citizen of PRC,拿中國籍的人),當然不容易。
改國號、國旗、國歌不是什麼強人所難,更不是滔天大罪,法國歷史上從第一共和到第五共和,國號已多次改變,「中華民國在中國」時代也於1928年改國國旗、1937年改過國歌;而並非立國基於中原的台灣人民,要把國號正名為台灣,把所有代表國家的象徵都去除「中原政權思考」,這當然天經地義。
然而,許多人礙於中國的打壓,害怕台灣正名會因此帶台灣走上戰爭之途,這也情有可原;在中國的壓力之下,台灣正名的路可能常有迂迴,但害怕戰爭的台灣人民們,在中國政府無法打壓的你的內心深處,是否願意面對自己是台灣人,不是中國人(中國國籍人)的身分?你是否抱著期待像日本人、韓國人、法國人、德國人、美國人一樣,用自己實體的名字Taiwan在世界發光發熱?而不是用China的名字?
巴勒斯坦人在以色列的壓力之下,雖然有各種困境,也許隨時會有生命的危險,但是在他們的心中有個堅定不摧的巴勒斯坦自我認同信念,但是台灣人,你願意面對自己嗎?在國際間我們要受中國政府打壓,常有妥協;在國內卻還「台人自輕」,要被泛藍政營罵我們這種真正面對自己台灣人不是中國人身分的人民「意識形態作祟」、「挑撥族群關係」。難道我們在國際間被中國文攻武嚇,在國內還要被自己人口誅筆伐?連在國內都不能推動國民認同我們是台灣人的身分,推動我們不是中國人的身分?我們母親的名「台灣」,真的有這麼丟臉?這麼可憎?
台灣人往往在面對中國打壓的時候,都勇敢的對中國說,我們不是中國的一部分,我們要捍衛主權獨立的台灣;但是當國內部份政客打壓母親的名「台灣」,或硬要我們戴上「中國人」的帽子,要台灣不知不覺成為中國的一部分的時候,你不敢或根本不知道該不該很驕傲的說出「我是台灣人,不是中國人」嗎?
探索這些陪伴你成長數十年的人事物,你的家人、朋友、同學,乃至於山河自然景觀,滋養你成為畫家、音樂家、電腦工程師、媒體工作者…等各行各業的生命力與環境,在「中華民國」這個僅僅五十年的外皮之下,數千年前原住民喊她Tayon、Taiwan(大員、台安、大灣),一脈相承數百年來寫做漢字「台灣」,這就是我們母親的名字,這就是你生而為人 生而為台灣人的地方,緊抓住自己的根,才能清楚的知道自己在世界的定位。唯有深刻地體認到所謂的「台灣」、「台灣人」、「台灣精神」,我們的成就、我們的存在、我們的未來才更為踏實。
有人可能會問,台灣正名、認同台灣、找到自己的根 能夠解決台灣經濟、環保、勞工等所有的問題嗎?答案也許是否定的,但是這種身而為人的問題卻是最深層、最根本的問題,這種生而為台灣人的精神根著,不該被拼經濟的「金錢物質觀」給沖刷消逝,或是在「全球化」的思維下被忽略;反而更應該在這個時候讓身而為台灣人的精神引領我們在全球中披荊斬棘,踏實的前進。
是的,披荊斬棘,踏實的前進,這就是我們漢系祖先流亡渡海來台的開墾精神,這就是我們原系祖先在山林中與大自然共存的冒險精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