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詞曲:陳如山
編曲:The Little
河緩緩地流,溜走了時間不回頭
偶爾蝴蝶花瓣跌落,沒有人記住
海那樣遼闊,網住血跡未乾的執著
還有空白來不及填滿,倉促的未來
不管要跨越多長的距離
習慣了暴風雨前的寧靜
無論要沉入多深的海底,let it be!
路好長也好久,直到疤慢慢地剝落
就在臉頰的那道曲線,很快地變乾
尚未完成的夢,棲息在海洋最深處
我知道那是多麼地遙遠,多麼地精彩
不管要跨越多長的距離
習慣了暴風雨前的寧靜
無論要沉入多深的海底
那是多麼地美麗,我親愛的直布羅陀海峽
那是多麼地險峻,我親愛的直布羅陀海峽
那是多麼地靠近,我親愛的直布羅陀海峽
為了你,我願意
詞曲:三鶯部落
我離開故鄉,來到三鶯部落,是為了求生存。
想不到政府,來蹧蹋我們家,還要把我們趕走。
詞曲:王明輝 編曲:陳主惠
Keyboard:陳主惠 鼓:郭金福
吉他:羅西/蔣進興 貝士:蘇清文
合聲:許景淳/葉樹茵/Scott/Joe
演唱:胡德夫
不哭不笑 不愛不恨 不喜不悲 我不善也不惡
不父不子 不夫不妻 不男不女 這世界真可愛
不中不台 不左不右 不統不獨 我不分也不合
不明不暗 不強不弱 不敵不友 這世界真可愛
不生不死 不真不假 不正不邪 我不神也不鬼
不卑不亢 不富不貧 不貴不賤 我不醉也不醒
不痛不癢 不明不白 不死不活 我是不是在天堂
我是不是在天堂?
我是不是在天堂?
(本文原載於《新聞學研究》第99期,頁307-315,2009年4月)
2007年12月12日晚上,友人何東洪邀我到「地下社會」看前香港「黑鳥」樂團成員郭達年(Lenny)與咭式(Cassi)的演出,在那之前,我未曾看過「黑鳥」或其成員的現場演出。
在每首歌曲演唱前,郭達年都仔細解釋歌詞的內容,或是他們基於何種創作意識,選擇改作、翻唱歌曲或結合詩歌朗讀的演出。
那晚郭達年也唱了〔路障戰歌〕,滄涼的吉他與小提琴聲,隱約傳來「我們都在路上一起同行,安那其阿,同志們......」的歌詞,一股強勁的力道隨著樂聲緩緩拖曳而出,那種感染力絕非其他的溝通形式可以比擬。
演唱結束後,何東洪半認真半開玩笑地說:「喂!學一下!」(指著郭達年),我則心虛地回應:「程度差太多,實在望塵莫及」。回家前,我買了《黑鳥全集》和黑鳥的文集《在黑夜的死寂中歌唱》。
讀完《在黑夜的死寂中歌唱》,回想著當晚的景況,才恍然發現,對應著一以貫之、對文化行動始終抱持著希望與熱情的郭達年與咭式,我竟顯得態度搖擺又老態龍鍾。
按:願意連署的朋友,請來信zheng.gaetan@gmail.com ,並註明姓名、職稱,謝謝!
(photo:Qweaz,some rights reserved )
民進黨執政時期,「文化創意產業」的概念首次被政府納入整體政策規劃,然而卻因方向錯誤、內容空泛、相關法令的修改與制定缺乏效率,最終空轉八年。近日行政院成立由院長劉兆玄親自主持的「文化創意產業推動小組」,陸續召開文化創意產業圓桌會議、加速《文化創意發展法》的立法程序,並研擬文化消費抵稅政策,顯見文化政策也開始受到國民黨政府的重視。
對於政院大力重整文化政策的決心,我們樂見其成,同時也會持續關注與監督;但正當行政院長劉兆玄在「文化創意產業推動小組」的會議中與受邀藝文人士誇誇其談何謂文化創意時,台灣原住民卻因中央與地方政府對部落文化的忽視與輕蔑而不斷失去其文化的根。



Recent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