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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原載於《新聞學研究》第99期,頁307-315,2009年4月)

 

2007年12月12日晚上,友人何東洪邀我到「地下社會」看前香港「黑鳥」樂團成員郭達年(Lenny)與咭式(Cassi)的演出,在那之前,我未曾看過「黑鳥」或其成員的現場演出。

 

在每首歌曲演唱前,郭達年都仔細解釋歌詞的內容,或是他們基於何種創作意識,選擇改作、翻唱歌曲或結合詩歌朗讀的演出。

 

那晚郭達年也唱了〔路障戰歌〕,滄涼的吉他與小提琴聲,隱約傳來「我們都在路上一起同行,安那其阿,同志們......」的歌詞,一股強勁的力道隨著樂聲緩緩拖曳而出,那種感染力絕非其他的溝通形式可以比擬。

 

演唱結束後,何東洪半認真半開玩笑地說:「喂!學一下!」(指著郭達年),我則心虛地回應:「程度差太多,實在望塵莫及」。回家前,我買了《黑鳥全集》和黑鳥的文集《在黑夜的死寂中歌唱》。

 

讀完《在黑夜的死寂中歌唱》,回想著當晚的景況,才恍然發現,對應著一以貫之、對文化行動始終抱持著希望與熱情的郭達年與咭式,我竟顯得態度搖擺又老態龍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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