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版全球之聲亦正式轉換上線

March 12th, 2007

經過十天的推遲延宕,以及許多高手的努力,繁體版全球之聲文章內容業已全數匯入新站,爾後本站將不再更新,對於原已訂閱RSS者,備感抱歉,請您至新站更改RSS訂閱。希望Portnoy下回見到GVO時,能夠還算滿意代理人的表現。

而各位聯播全球之聲的blogger,也麻煩各位調整聯播,往後還請各位舊雨新知繼續指教。

全球之聲在地化小組也持續募集翻譯者與校對者,意者請至小組Google Groups洽詢,也歡迎很久沒出現的潛水客探頭打個招呼吧。

布希出訪拉丁美洲,抗爭如影隨形

March 9th, 2007

 

原文: Bush Arrives to Protest in San Paulo; Uruguay Gets Ready

作者: David Sasaki

譯者: Leonard

protests in sao paulo


美國總統布希這幾天訪問拉丁美洲,巴西首都聖保羅軍警嚴陣以待,隨時阻擋大批抗議群眾,巴西攝影部落客Tatiana Cardeal也準備好相機記錄一切,上面這張相片的圖說寫道:

昨日近萬人參與了世界女性日與反布希的抗爭遊行,只因為不到15名抗議者與「無賴」企圖癱瘓馬路,橫躺在汽車前造成混亂,聖保羅軍警竟然便朝著群眾發射瓦斯彈,造成民眾恐慌及受傷。

許多部落格文章都關注布希訪問拉丁美洲,Colin Brayton將當地部落格與獨立媒體部分文章做了翻譯;Erwin Cifuentes在文章布希南行-自巴西開始訪問行程中,整理各種相關連結;新聞學教授Marc Cooper也寫下向來文句精煉的評論;Leftside迅速寫出較為直白的分析,還貼了一張很棒的照片,讓人們看到布希下榻的希爾頓飯店前就有貧民窟;Made in Brazil則提到25歲模特兒Junaína Bueno遭逮捕的消息,根據《Brazzil Mag》的報導,「一名可疑警察上前盤查,要求女模將包裹身體的巴西國旗打開,結果發現女模身上只穿著比基尼泳裝,於是以裸露猥褻罪名將她逮捕」。

Jose Murilo Junior每週都為我們整理並翻譯葡語系部落客的文章,相信也會包括許多有關布希出訪及抗爭的第一手報導與分析,也相信布希前往烏拉圭後,當地警方也得辛苦加班了

加納:獨立五十年的幾個觀點

March 9th, 2007

原文鏈接: Ghana: Perspectives of Ghana at 50
作者:Emmanuel.K. Bensah
翻譯:子謙
校稿:mountaineer

像大多數撒哈拉以南的非洲國家一樣,加納人使用英語,不僅是作為通用語言,而是作為官方語言,英文比其他地方語言以及方言都還要強勢,全國各處都是講英文。因此,有些加納的(年青)人可能在說起本土話的時候不大流利,也是意料之內。

Ghanablogs.com的Maximus從自己身上就體現到英語在自己的文化中是何等根深蒂固:

我愧對我加納人的身份。為什麼?因為我的英語比我的母語(特維語 Twi)好,我的英語讀寫能力都比我的母語強。很悲哀是罷。你還要知道另一個丟臉的秘密的嗎?我出生併成長於大阿克拉地區(Greater Accra Region),但我卻不會格語(Ga)是的,你沒有看錯。不要擔心,我的家人和朋友們都為此而取笑我。我可以歸咎於教育系統和其他人,可是第一個應該責備的該是我自己:我應該在上語文課時更專注些。

另一個溝通的挑戰來自那可惡的、很差勁的、領導全國的移動通信服務供應商Areeba。對此,GhanaConscious 的Abocco寫道:

有趣的是,Areeba繼續佔據了大部分的市場,幾年前的宣傳和營銷投資已經取得回報:Areeba就是最酷最時尚的電訊 服務。 加上網內通話比網外通話便宜,Areeba的芯片就成為所有人的必然之選,因你的朋友都用它。他們擁有最差的網絡卻無意改善,反而專注於為了令服務更顯 「吸引」而贊助娛樂活動和加入更多的宣傳。

他認為,儘管Areeba有他們的問題,另一家服務供應商Kasapa的市場份額卻少得可憐。雖然擁有最好的技術(CDMA),因為手機外形「醜陋」,他們遲遲不能趕上Areeba的市場佔有率!

同時,隨著愈來愈接近三月六日的50週年紀念(譯註:加納於1957建國,今年是建國50週年),可以期待會有許多慶祝活動,加納的部落客紛紛發表意見。Emmanuel Okyere就率先評論加納總統John Kufuor在兩週前發表的國情咨文。演說中,經濟表現及通訊科技兩大主題最能觸動他:

今天通訊技術革命是從根本上改變了世界的運作模式,並降低生產的邊際成本、提高各行業的生產力。政府將繼續把重點放在通訊技術,以其做為國家經濟轉型的基礎。

為確保每個地區都能連接上高速網路,在全國各地普及和推廣包括遠程教育和遠程醫療等通訊服務,政府已經從中國政府取得3000萬美元優惠貸款,以興建一個全國性的光纖通訊骨幹。

Luke在I’ll Alight at This Thing (Luke in Ghana)中則描寫了離開兩個月後回到加納北部首府塔馬利(Tamale)所看見的變化:

現在比較大的街道上都有路牌,寫著我從前不知道的名字。然而,「Tamale」這個字以顏色字寫成,「Tam」是藍的,「ale」是紅的,帶點啤酒廣告的味道。

市中心的大街被「反擁擠」了:所有本來設在街道旁邊的,以棚子撘建的小貨攤都被清理出來。顯然他們是被移至鎮上兩個衛星市 場去 了。我不知道當中細節(似乎沒有人知道),而我懷疑這些衛星市場的成效。市中心的大街是這個城市的一個主要商業樞紐,我擔心把這些商家遷出會對他們的生意 帶來重大的打擊。

盛讚加納人「無與倫比」的溫情是唯一沒有改變的同時,他半帶矛盾地為塔馬利的這些改變辯解道:

…一切似乎與加納獨立50週年有關:今年3月6日標誌著加納脫離英國統治,獨立50週年(加納是撒哈拉以南非洲國家中第一個獨立的),這當然值得慶祝,美化工程正在全國各地展開。

加納也將主辦2008年非洲國家杯:一個非洲國家的足球杯賽,所以新的球場現正在興建。

這兩個事件的確令人振奮,但我依然懷疑這些準備工作對塔馬利人民做成的傷害是否比獲得的利益多。

一個鮮有議論加納事務的部落格EU Referendum(譯註:該部落格主要討論與英國相關事務),卻從一個折然不同的角度評論加納的獨立。該部落格主編Szamuely Helen論及首任總統Dr.Kwame Nkrumah的下台,但卻避而不談當地某些人與美國中央情報局 (CIA)的共謀,後者一直被視為該事件的主要源由。Helen寫道

毫無疑問,有兩大原因令加納五十年前在處於有利位置下沒落了:其一是馬克思主義,一場以「非洲之路」為名加諸其身的社會主義實驗;其二是西方國家領導人為減輕自身的歷史罪孽而給的金錢援助,卻絲毫不在意金錢的流向。

最後,她拿韓國和加納作比較 (雖然同樣在慶祝獨立五十年紀念的馬來西亞更常被拿來比較):

1957年獨立時,加納是一個相對富裕的國家,對比起南韓,它的現在和將來都被所有學者一致看好。加納是富有、民主、擁有豐富的自然資源,而南韓則一無所有。

50年後的今天,我們知道答案了。從非洲的標準看來,加納做得不太差。但南韓卻迎頭趕上,成為當今世界發展最快的經濟體系,並嚴重威脅到僵化的西歐經濟。假設,法國社會黨總統候選人塞格琳•羅雅爾(Segolene Royal)承諾引入控制全球化的措施的時候,(如果她當時腦海中確是有一些具體的什麼的話)南韓會是她腦海中想起的國家之一。而加納則一定不在其中。

加納人聽到這種說法勢必感嘆,可悲的是,這很可能在任何非洲以外的分析中繼續出現!

黎巴嫩:宗派主義與和平團體

March 8th, 2007

 

原文: Sectarianism and Peace Groups

作者: Moussa Bashir

譯者: Justin

校對: Leonard

 

許多部落客本周發表宗派主義的相關文章,原因可能出自對宗派衝突的恐懼。不過,一如預期,部落客對此議題的定義眾說紛紜,處理的方式也不盡相同。有些人認為這僅是議題炒作,另一些人則認為置之不理將招致災禍,也有人將其視作黎巴嫩特有的情況,是一樁好事。然而在貝魯特(Beirut),許多反對宗派主義的青年團體紛紛冒出來,試圖拯救黎巴嫩免於內戰,以及避免黎巴嫩如周遭國家一般陷入動亂,除以上討論主題,黎巴嫩部落格還觸及其它範疇,如建造與修復橋樑、最佳攝影獎、以及314同盟(March 14 Coalition)的笑話和異議。以下是幾篇我蒐集的文章:

為數眾多的黎巴嫩團體及支派究竟對彼此了解多少?答案似乎是一無所知,部落客Abu Ali為文指出這就是憎恨和戰爭的根源:

最近一位好友告訴我:「我希望國內什葉派能扮演好黎巴嫩人應有的角色,這樣我們才能過生活和建設國家。」當我問及她是否了解什葉派以及黎南,她的回答很天真,都是什葉派鞭笞贖罪節等充滿偏見的刻板印象,我們的對話再度證實黎巴嫩人民的確不了解彼此。我們不容忽視一點:恐懼與不信任是激起宗派仇恨及內戰的火苗,而這火苗來自無知。 黎巴嫩是為宗派政治國家,民眾對他人一無所知,因此多疑。 我準備了一份關於什葉派及賈巴阿邁爾(Jabal Amel,黎南山區什葉派勢力地盤)的簡短文件……

根據部落客Walid Moukarzil文章指出,宗派等其他認同往往凌駕在黎巴嫩本土認同之上,黎巴嫩竟然沒有黎巴嫩人,這就是問題所在,除非黎巴嫩人出現,否則問題無法解決。

另一方面,部落客Sophia認為,宗派主義的作用就像是煙霧彈,用以威嚇中東溫和改革份子:

今日的黎巴嫩、伊拉克甚至迦薩走廊皆非宗派主義造成,我們應該這樣說,宗派主義僅是一種手段,藉由壓制社會溫和理性的一方來恐嚇人民,如此一來,政府無能、貪腐、在位者竊國等情形便能悄悄進行,因此每當激進人士喊著激昂的口號時,背後眾多溫和派聲音卻不受注意。

部落客Bech探討反宗派主義人士的矛盾行為(竟然支持宗派領袖),以及新興反宗派主義團體虛偽與不足的一面:

有趣的是,黎巴嫩人在政治立場、團結及請願運動等方面總是充滿創意,「不結盟」運動是最有趣的一種,因為實際上,這類型的運動總是傾向一方(314同盟便傾向政府)。

部落格Sietske in Beirut羅列並指出幾個新興和平團體的特色:

我覺得比較有趣的是黎巴嫩人發起政治運動的次數,顯示出他們不滿當前的政治人物。目前黎巴嫩國內各項政治運動有如雨後春筍,難道黎巴嫩人終於開始參與政治?

部落客MFL對3月14日的圍堵行動(政府派對抗反敘利亞派)有不同看法,其文章指出Rafi Madayan與314同盟會分道揚鑣,並且指控該會政治操弄314殉難者,摧毀了黎巴嫩青年的夢想。

Lebanese部落格有一篇文章,內容有關於美國和伊朗經濟援助黎巴嫩,重建去年夏天以黎衝突中約90座遭毀損的橋樑。

來個輕鬆一點的消息,我們來看看Ahmad寫的一篇笑話,標題叫做政客、小偷及程式工程師:

話說有三個人死後到了地獄,他們分別是政客、小偷和程式工程師。政客說:「我真想念我的國家,好想打電話回去,看看大家好不好。」於是她撥了電話,講了約五分鐘。然後她問魔鬼:「打這通電話要付多少錢?」魔鬼說:「5百萬。」政客開了一張支票給魔鬼,心滿意足地回到椅子上。小偷十分羨慕,於是他叫喊著:「該我了,我也想打給我那些狐群狗黨,看他們過的好不好。」他也撥了電話,大概講了兩分鐘。接著他問魔鬼:「這通多少?」魔鬼說:「一千萬。」小偷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開了一張支票給魔鬼,然後心滿意足地回座。這會兒,程式工程師更是羨慕了,他大叫著:「我也想打給我那群資訊產業的朋友。」他跟資訊產業的朋友講了20小時,對象包括各項科技產業及企劃經理人,電話說個不停。然後他問:「我的多少錢?」魔鬼說:「20元。」工程師一臉不可置信,他問:「真的只要20元?」魔鬼回答說:「地獄網內互打比較便宜。」

文末,finkployd在部落格上貼了一些2006年世界媒體攝影競賽的得獎作品,裡頭特別包括那些以黎衝突當下及劫後的鏡頭。

俄羅斯:民族主義

March 7th, 2007

 

原文鏈接:Russia: Nationalism

作者:Veronica Khokhlova

翻譯:Joyce

校稿:Portnoy

 

在今日的俄羅斯,法西斯主義者、國族主義者、愛國者、極端主義者等標籤似乎被無分別地套用。

前西洋棋冠軍,現任反對黨政治家的加利·卡斯巴羅夫(Garry Kasparov)聲稱俄羅斯總統蒲亭領導的政權是法西斯主義份子;親蒲亭的青年組織Nashi則以指控英國駐俄羅斯的大使在背後支持法西斯主義者(也就是反對黨)來反擊。反非法移民行動聯盟集結其他自稱是國族主義愛國者的團體並舉行所謂的俄羅斯大遊行國家布爾什維克黨(NBP)宣稱在此遊行活動中,有目共睹地很少有人擁有(發言的)道德權利,因為他們的國家布爾什維克黨是唯一合法且健全的國族主義政黨。然而根據自稱”反法西斯”的Nashi組織所說:民族布爾什維克黨與反非法移民行動聯盟都是和卡斯巴羅夫等自由派政客同一路的極端法西斯主義者。一名青年以西洋棋盤襲擊卡斯巴羅夫的頭部,眾人指責兩個不同對象:當反對黨一致認定兇手一定是Nashi組織的成員(a nashist-帶有些微貶抑的稱呼,源自Nashi拼法近似納粹Nazi);Nashi組織卻說犯人可能是布爾什維克黨的成員。 總而言之,有那麼幾分”某些人認定之恐怖份子,卻是他人心中之自由鬥士”的意味。 記者Aleksandr Plushev(LJ 用戶 plushev)最近在他莫斯科回音電台的部落格上發起討論民族主義議題:

國族主義齊步走 歷經我們[…]白天的廣播節目,結果我們有將近百分之四十的聽眾自認是國族主義者。 這結果是否讓任何人感到困擾呢? 這就是我們社會的樣貌嗎? 我們電台的聽眾就像這樣嗎: 如同無處可走的自由派人士那般的有條件的民族主義者?亦或這被扭曲的風貌是因為並非人人都承認自己是民族主義者?

這則條目引發了一長串的討論,部分討論翻譯如下。

然而,首先這則簡潔的意見留在討論串半途:

Merkator說:我覺得很困擾,依我的愚見,每個人自己皆有對何謂民族主義的認定,因此產生了這百分之四十的人。

現在,我們繼續看這些論述

Mironova Nataliya Alekseevna說: 人們覺得處境悽苦且備受壓迫,但我並未察覺使人們感受到種族被抑制的結構,這當中有許多的迷思,舉例來說,每個人可得到他那部份的石油租費,但猶太人手握全部;不合理嗎?這的確沒道理,但試著對一個受壓迫的人解釋:假如你將所有的石油利潤平均地分給每個人,每人至多得到一百元,而不是煽動者所說的125,000,元。即使趕走了全部的猶太人,也多分不到五塊錢。

我無法接受要每個人都得稱自己是俄羅斯人的要求 -他們(煽動者)接著說一切都會變好的。我深受俄羅斯文化浸濡並以俄文工作,然而我生為猶太人,(納粹對猶太人的)大屠殺對我而言不是毫無意義的字眼。為何我該拋棄我的種族?我認為那是數典忘祖,在那六百萬個被屠殺的猶太人之中,當中包含了許多我逝去的親人。但每當談及俄羅斯國族主義時,即便那些溫和且有教養的人也立即斷言我們(猶太人)掠奪了所有屬於他們的東西。這讓人感到絕望,我不明白該怎樣使人們改變他們心中的想法,使人們停止仇恨高加索住民、猶太人、中國人、美國人… […]

Mysh接著說: “為何我該拋棄我的種族源由?”當然你不必拋棄,也沒人必須這麼做。但因某些因素,現在每個緊握俄羅斯意識的人事都會被套以納粹標籤。

Mironova Nataliya Alekseevna回應: 你能說的更明白些嗎? 哪個人要求你拋棄你的俄羅斯意識? 用什麼形式呢?[…]假如要作為一個俄國人意味著得像只鵝般走路搖擺,(如同一個納粹)舉著你的手臂,那麼或許最好別做個俄羅斯人了[…]試著當個俄羅斯人而不傷害任何人-滿懷仁慈、心胸寬廣、有雅量、並追群真理與正義;這比起集結起來舉辦俄羅斯大遊行並氣急敗壞地將你們的問題責怪移民們,更加地困難也同樣更有意思。

Vr說: Nataliya Alekseevna你以這樣的文章挑起粗魯回應,難道現今只有俄羅斯國族主義嗎?在Plushev的節目中只提及大略的國族主義的問題,而未指出是關於什麼國族;但你被熟悉的反射誘導而認為: 國族主義=納粹主義=俄國人=打倒猶太人以拯救俄國! 為何呢?

[…]

Mironova Nataliya Alekseevna回應: 我並不是在激起任何對立。我們住在百分之八十人口為俄羅斯人的俄國,這節目是關於支持克里姆林宮的統一俄羅斯黨所提出的”俄羅斯計畫”,而百分之四十的聽眾們在節目中自稱為國族主義者,國族主義者是指哪族?由你自己判斷。打電話進去節目的民眾表示國族主義是悉鬆平常且無害的一件事,只要人人都自稱是俄羅斯族且走在這張旗幟下,就可以拋開rossiyane這個詞彙,而一切都會很好,他們不會傷害任何人,然我不願意加入他們的行列。我身為猶太人,我不為此感覺驕傲而是這事實生來如此,但對我卻是重要的;我非常能體會一個韃靼人不會想要稱自己是個俄羅斯人,同樣地莫爾多瓦人埃文克人亦然。請以我們生存的方式尊重我們。 […]

Igor寫到: 依我個人淺見,愛國主義是指一個人對祖國的愛,而國族主義則是對國家的愛。你愛你的民族嗎?假如是,那麼你就是位猶太國族主義者。你不想做個俄羅斯人,就別做!但我不明白也想弄清楚為什麼在我自己的國家,我非得做個rossiyanin而不是個俄羅斯人。[…]

Gena說: […]Aleksandr,這是老調重彈。對我們(俄羅斯人)來說,種族或族群的偏見是世界觀的一部分,毫無疑問地俄羅斯意味著優秀;但那些非俄羅斯的人們則一無是處。當然這是相當概括的說法,還是有許多人抱持著中庸的世界觀;但有相當高比例的人口遭受「厭惡非俄羅斯人」的病毒感染,而對他們而言,要讓俄羅斯人立足世界的同時也代表其他人都得向俄羅斯人跪拜。[…]

Leo回應: Sasha,你確定那些投票的人都讀過維基百科上關於國族主義的定義嗎?我不敢肯定。你曾對他們解釋過國族主義並不同等於對國家的愛嗎?

Igor接著說: 建議用其他字彙替代國族主義(nationalism)。

Aleksandr Plushev回答: Natiophilia(Nation加philia的複合字)

Igor吐嘲: 你可以是個熱愛法國的人而不必非得是個法國人,而一個說楚克奇語的人是否可能成為法蘭西種族主義者?我認為不可能。

Aleksandr Plushev說: 看來這樣的主張無效: 國族認同是一個人如何自覺,且任何人在俄羅斯文化中成長並說俄文就是個俄羅斯人。

Roma Sh.寫到: 親愛的Nataliya Alekseevna!你描繪了一幅俄羅斯國族主義者的圖像並以你的爭論去拆解它。但是重點來了,我不覺得處境悽苦且備受壓迫。是的,我是個普通的俄羅斯國族主義者,我認為所有的俄羅斯公民以他們的公民權成為俄羅斯人,只是血統不同罷了。我不容許自己對猶太人說出汙蔑的言語,猶太人從古至今也創建了俄羅斯文化。順道一提,我的猶太朋友-一位獸醫最近從以色列回來並說他從未見過比猶太人更多的國族主義者了,此外他們將他視為俄國人而非猶太人。

Dmitry說: 我不曾聽過任何人在莫斯科回音電台上批評以色列的國族主義(和非猶太血統通婚的禁令等)。

Evgeniy寫給Roma Sh.:你認為什麼是俄羅斯國族主義者?它和僅只是俄羅斯人(在此指的是俄羅斯公民)有何不同?就請別(東拉西扯地)寫些關於木套娃娃、樺樹之類,一般來說,何謂一個種族主義者?

Mironova Nataliya Alekseevna附和: (我也想知道Roma Sh.的回答)那些不會處境悽苦且備受壓迫的人不需要自認是國族主義者,此外一個國族主義者最根本的職責是找尋並聚集那些被傷害的人們。

Roma Sh.回應: […]尼赫魯及甘地集結遭受迫害的印度人並創建了印度國大黨,接著印度獨立建國;美國人受到英國人施加的民族不平等而建立美利堅合眾國也是同樣的道理;對全世界猶太人的種族傷害將他們集合於西奈山。唯獨有助於俄羅斯人成為一個國家的俄羅斯國族主義,因某些原因讓每個人不堪其煩。[…]

Igor回應: 俄羅斯國族主義者和其他認同俄羅斯為祖國的俄羅斯公民是沒有差別的。

Yevgeniy說: 因此在俄羅斯有1.5億名種族主義者,而非僅其中的百分之四十。別跟我說自由派人士不認同俄羅斯為祖國,那很可笑。每個人對於他們祖國發展都自己有套獨特的看法,並希望祖國能好好的。 […]

muta: […] 有超過百分之八十住在這國家的人是俄羅斯人。假如俄羅斯不是俄羅斯人的,那麼它必定不屬於達吉斯坦語系民族阿塞拜然語系民族;假如說根據使用同樣的法律,我與達吉斯坦人是生活在同個國家,這是大錯特錯,那只在書面上生效。實際上我在達吉斯坦的首府-馬哈奇卡拉被狠狠毒打,只因盯著一名迷人的女子瞧,而警察只說:我們這的規矩就是這樣;因此當我來到達吉斯坦共和國時,我必須為他們的習俗與傳統所擾,而一個達吉斯坦人來到這裡時,他巧妙地迴避並依舊使用他的傳統與觀念。然而我們(俄羅斯人)也有傳統啊,例如:假如你僅看著一個女子,我們不會揍你;當你在路上親吻你太太時,沒人會騷擾你(當然,醉漢例外)。山上的習俗就應讓它留在山上,但親切的高加索人拒絕理解,然後這政權就說我是法西斯主義者,道理在哪?

Gataullin Rail Ravilevich說: 那麼你是否曾看她? 以什麼方式? […]

Marina寫到: […]這個問題讓我想起一則往事:我們曾和一個來自伊朗的庫德族人談天,他已被歐洲成功的同化並擁抱歐洲文化的全部,包括一位歐洲人女友;接著他突然發現他女友在海邊只穿件泳衣這件事讓他很痛苦,他說:”為什麼她非得裸露她的四肢?!”對此我不置可否。

muta回應:我不明白為什麼從自己國家逃出來的人們,拖著他們的傳統來這同意給予他們避難的地方,你(Marina)說的(泳衣)故事就是個典型的例子;據我記憶所及,在澳洲的穆斯林們則更激進 - 他們來到海邊附近並揍那裡的每個人[…]當澳洲人們起身反擊時,他們首先大喊澳洲人是法西斯主義。很久以前我就發現在地的居民們總是因移民們本身的問題而被譴責;法國人被非洲移民責備,比利時人被車臣移民譴責,而俄羅斯人總是被所有移民責備。請認清事情不能也不會繼續這樣下去,假如政府不想(或恐懼)介入這樣的議題,居民自己會解決,第一個行動就像反非法移民行動聯盟(DPNI)一年比一年更積極而且陣容壯大 […]

Gataullin Rail Ravilevich說: 這跟移民有何關聯??????達吉斯坦人是俄羅斯公民!車臣人也是!你是想要一個純俄羅斯人的國家嗎?那麼你應該向總統蒲亭請願要求讓各民族共和國與自治區自俄羅斯邦聯分離。

[…]

Mikhail說: 提到口號 “俄羅斯人的俄羅斯”,它被記者們大肆宣傳,現在稱呼俄羅斯為法西斯主義國家成了流行,但只有那些不夠聰明的人才會那麼做,法西斯主義被認為是施政的計畫等,但我在此並沒有發現嚴重的問題…我只對那些被謀殺及受傷的外國學生感到抱歉。

蘇丹:多元與認同的危機

March 7th, 2007

原文: Sudan: Diversity And Identity Crisis

作者:Sudanese

翻譯:abstract

校對:mountaineer

最近兩個星期在[蘇丹]的部落格圈裡許多文章討論著蘇丹的多元性以及圍繞著認同的相關議題。Sudanese Thinker有一篇以「蘇丹人:阿拉伯人或非洲人?」為標題的有趣文章。

他回應在Sudan Watch裡的一個問題

由於蘇丹同時屬於非洲聯盟阿拉伯國家聯盟,我想知道蘇丹的女性視蘇丹為非洲或阿拉伯國家

Sudanese Thinker主張蘇丹是一個非洲-阿拉伯國家(Afro-Arab country):

蘇丹是一個非洲或阿拉伯國家?換句話說,我們蘇丹人是非洲人還是阿拉伯人呢?這是一個棘手的問題,因為我只有兩個選擇:阿拉伯人還是非洲人。我不認為這個問題的答案是二者擇其一的。在蘇丹有600個部落。對,沒錯,600個部落。就種族上而言,有些屬於非洲,有些則是非洲-阿拉伯,剩下的少數是阿拉伯。所以蘇丹是一個非洲-阿拉伯國家

然而,他結論道:

如同我所陳述的,從種族上來說,我們蘇丹人主要是非洲人,但文化上而言,我們更傾向阿拉伯(由於阿拉伯化)。所以,我們比較屬於那一個呢?我們要選擇那一個?為了要給這這些問題一個答案,我必須要問另一個問題。那一個在形成我們的認同上扮演較重要的角色?種族,或是文化?對我而言,答案是種族。

Daana Lost In Translation寫了一篇關於她試圖處理她的認同危機的經驗

我在阿拉伯聯合大公國出生,我的人生大部份的時間也生活在那裡,我生長的環境裡圍繞著不同背景的人,尤其是來自阿拉伯國家的人。

…我不知道我是誰,我從來沒有感到因為歸屬所帶來的完整的安全感

我的一生中始終痛恨為彼此貼標籤、污名化和刻板印象

我,身為一個有著不同情緒、經驗、背景及信念的人,我討厭必須為我自己分類,討厭我只能被歸於某一類

我討厭用人口統計學的定義來歸類我自己,因為那不是我為自己所做的選擇。我最討厭某些人認為他們比其他人優越

Hipster則是寫了首與Daana文章有關強而有力的詩

從小以來,我總是被挑出來

這戲劇化地告訴我,黑人等於「奇怪的」

我恨我的種族,因為它使我總是被關在世界的門外

這想法讓我看不到事實

等到我長大之後,我終於瞭解,

你和我相同,我們分享同一個世界的真實

上天讓這個世界多樣化,使土地更美麗

為什麼你讓草從腳下長出?

你說要遵循上天信念,幫助穆斯林

高傲輕蔑的膚淺,是你進行的方式

這就是你存在的方式?看我們流血犠牲?

是的,我憤怒、我怨恨,但我試著緩和我的情緒

和你不同,我努力著奮鬥向上

我被教導著去尊重和感激

我的兄弟姐妹們因愛而生

如同羅馬帝國,你最後也將沒能留下任何偉大的東西

要怎麼收穫,就怎麼栽,因果報應

今天你播下這個種,注定枯萎

因為你缺乏同理心,你將會崩潰

在崩毀之前,讓自己成長吧

以CommonSense為名的網友對總結了許多蘇丹人的想法的Hipster的文章作了以下的評論:

蘇丹人總是在探究認同的議題。尤其是辯護他們自己不是種族主義…他們試圖要找出他們是誰…當此同時以種族主義對待彼此…對我而言那是個國家性的議題而不是個人的議題

另一方面,Black Kush從蘇丹的民族服裝和食物以及它們是否能代表整個蘇丹來探究這個議題:

有次我和來自北蘇丹的同事討論有關蘇丹的民族服裝和食物的問題。很有趣的是他對這個問題有著強烈的感覺。

討論的進行,如果你問一個從北蘇丹來的人他/她所認為的蘇丹民族服裝是什麼,他/她自然的會說,男性是Jallabiya和Hima,女性是Tob。但我發現這個論點不完全正確。我認為蘇丹不是只有一種民族服裝!

從另一方面,Nomadic Thoughts在她的部落格有不同的看法。她所寫的文章是關於不同種族間領養的議題

領養另一個種族的小孩意指的是你有意識的去接納一個新的文化(以及其文化上的傳承)和新的生活方式

世界上有數以百萬計的孤兒。當你認真思考這個問題,他們真的需要及想要的是一個溫暖的家、夢想中光明的未來。我們該單純的因為他們來自不同的種族而讓這些小孩在孤兒院長大嗎?誰來評斷這個問題?

最後,但重要的,Mimz認為情人節真令人討厭

我一直是討厭情人節的。

如果人們要慶祝他們對某一個人的愛,這應該表現在一週的任一天…我不懂的是發明情人節這天的理由是什麼?在這天,這一對對的愛鳥們被迫要表達他/她對於彼此的感覺,而這種感覺是早已存在的。為什麼要設定這樣的一天,要某人最好在這一天,跟隨著不由自主的流行要做些事呢?我真的不懂。

馬爾地夫:天堂國度的虐囚手段

March 1st, 2007

原文: Maldives: Torture Techniques in Paradise

作者: Nihan Zafar

譯者: Leonard

校對: Portnoy


部落格Groundsix指出馬爾地夫用某些虐待手段對付遭拘留者與受刑人:

板刑:受害者的手腕與腳踝全都銬在一片木板的小洞中,只能保持彎腰的姿勢,進食無法用手,便溺只能在原地解決,受害者常得與自己的排泄物共處多日,這項酷刑的受害者縱然未來能夠活著離開,也會終生受脊椎問題所苦。

女性受刑人遭到輪暴,有些其他女性受刑人也得被迫觀看過程,遭成心理虐待與傷害,也有人被迫觀看後上吊自殺。

吊刑:受害者雙手緊緊銬在背後的監牢入口上方的通氣孔欄杆上,懸在半空中數個小時之久,肩膀與手肘大多因此脫臼,獄卒還不斷毆打受害者,穿著軍用靴子踹踩他們,在一起詳細記錄的案例中,一名17歲少年在偵訊室裡脊椎受創,導致終身癱瘓。

馬爾地夫政府常使用虐囚手段以維持政權不墜,「馬爾地夫防止虐待與不良對待協會」 已記錄數起虐囚事件

近來警方暴行不斷增加,促使馬爾地夫民主黨發動遊行抗議

馬爾地夫是全球著名度假勝地,元月數據顯示觀光客人次創下新高,英國組織「馬爾地夫之友」發動馬爾地夫旅館抵制行動,呼籲旅客不要入住與執政當局有所聯繫的旅館,該組織表示抵制行動並非為了阻止人們前往馬爾地夫

「馬爾地夫之友」呼籲旅客發揮道德力量,慎選度假地點,如果各位選擇由X經營的旅館,就等於支持總統Maumoon Gayoom 28年的獨裁政權,如果各位選擇的旅館不在這份清單,就請盡情享受各位的假期,不會受良心譴責。

玻利維亞:要改國旗了嗎?

March 1st, 2007

 

原文: Bolivia: The Changing Face of the Flag

作者: Eduardo Avila

譯者: Leonard

校對:Portnoy

wiphala.jpg
相片攝影者為Patricia Vargas Claudio,經許可後使用

2005年12月玻利維亞總統大選時,國家象徵就已成為議題,當時總統候選人Jorge “Tuto” Quiroga指控對手Evo Morales企圖更改原本的黃綠紅色國旗,換成彰顯原住民榮耀的旗幟(wiphala),在競選期間,這面代表原住民的多色橫盤狀旗幟便時常出現,Morales當選後的慶祝遊行也有這面旗。Quiroga及其政黨PODEMOS均認為,這幅旗幟無法代表非原住民,唯有目前的三色旗才能象徵多元文化的玻利維亞,不過Morales及其政黨MAS強調,他們無意更換國旗。

不過後來出現原住民旗的正式場合愈來愈多,例如部落格Willy Andres出席一場研討會時,一名內閣部長所播放的投影片角落便出現原住民旗圖案;而在國營電視頻道標誌上,部落格「Plan B」作者Sebastian Molina也注意到奇怪之處,過去由黃綠色三個三角形的標誌消失,改為與原住民旗相仿的新標誌。官方宣稱由九個正方形組成的新標誌代表國家九個地區,但Willy Andres覺得政府意圖非常明顯。除此之外,國會亦通過新法,將原住民旗列為愛國象徵,不過Sebastian Molina也指出其矛盾之處

我發現國會已在討論是否將原住民旗列為國家象徵,可是這一切卻與政壇現象有矛盾之處,各位知道是誰提案的嗎?竟然是在野的PODEMOS,由副黨魁Rodrigo Paz Pereira 提出,後來這項討論只停留在提案階段,並未進入正式立法程序。

重新整理一下…執政黨MAS在國營媒體將原住民旗稱為「國家象徵」,但卻不願意將之列為愛國象徵,可是為何總統府外又掛著原住民旗?他們是否對人民坦誠?在野黨PODEMOS「指責」政府企圖讓原住民旗成為愛國象徵,並表示要「捍衛三色旗及玻利維亞主體」,之後卻又在國會裡提議讓原住民旗成為國家象徵,立場究竟是什麼?他們是否對人民坦誠?

本文最初相片取自於部落格Arquitecta,由部落客Patricia Vargas Claudio所攝。

看!簡體版全球之聲正式上線

March 1st, 2007

以誠摯又惶恐的心情向大家宣佈這個消息:由於全球之聲中文版小組的努力不懈,孝感動天…因此GVO的多語言版本正式出爐了!而其中,簡體版想先跟大家說聲新年好。(什麼?禁止拜年)

目前除了原始的英文版以外,西班牙語葡萄牙語中文(簡體)中文(繁體)俄羅斯語孟加拉語法語等GVO都已經開站大吉了,全球各地的志願翻譯者、網路行動者都將因此串連起來。

最重要地,在中文簡繁兩個站點的部份,簡體站已經匯入所有過去文章(感謝Boris的苦勞),正式為各位服務;繁體站也將於近日內匯入完成,請稍待。

訂閱簡體站RSS的朋友,非常抱歉,要請你們改訂閱新的RSS,網址可在簡體版首頁上方找到。在此也要感謝CNblog一直以來大力協助全球之聲簡體版的運作,感謝Issac、Bruce、Undersound….這個舊站將會保留,但是不會繼續更新。

同樣地,訂閱繁體版RSS的朋友,也要請你們改訂閱新的RSS,網址同樣可在繁體版首頁上方找到。不過由於匯入工程還未結束,因此大聲公的站還將繼續運作一陣子(應該不會太久)。當然,也要感謝大聲公站長,我的好友fuzzydoggie,以及總是義務協助的charlesc

要感謝的人太多:感謝生命力新聞以及阿孝老師、喬、Mr.6、豬小草(for the podcast)、Roach、TM、Inertia、數位文化協會的史萊姆、Wikia的KJ、 Taipedia的ilya與b6s(沒有Taipedia wiki就沒有全球之聲)、感謝苦勞網、數位時代雜誌、udn數位文化誌、udn全球觀察、網路與書、中時電子報、台灣媒體觀察與教育基金會(在會訊中刊登全球之聲的文章)、中正羅士宏跟簡妙如老師、蕃薯藤(推廣最初的繁體站)、立報、破報、媒抗外電板…感謝所有聯播全球之聲新聞的blogger(哎呀,聯播也要改了)、所有讀者跟曾經討論批評全球之聲的朋友、感謝Firefox這個棒呆了的瀏覽器(沒有Firefox跟無數好用的插件,全球之聲的效率會極低)…當然,最要感謝的是GV.org全體成員以及目前中文小組的最強陣容…太多太多,那就謝謝地球吧。

塞內加爾選舉: 總統瓦德又將連任?

February 28th, 2007

原文: Senegal Elections: Towards Anotehr Wade Term?
作者: Alice Backer
譯者: Leonard
校對:Portnoy

Lesenegalveut
報紙頭條「塞內加爾要讓自由回來」。R-Nesto攝。

昨天是塞內加爾選舉日,約一個月前開始,社會上便爆發暴力衝突,多數當地部落客希望現任總統、社民黨主席瓦德(Abdoulaye Wade)落選,現年80歲的瓦德自2000年就任至今。此次共有15位總統候選人,有些代表政黨出征,有些則由聯盟背書[FR],但從最新民調看來,瓦德還是會續任總統。

還有第二輪選舉嗎?

部落格「Blog Politique du Sénégal」向來猛烈批評瓦德,目前感到相當悲觀

除了Ousmane Tanor Dieng與Idrissa Seck兩位候選人,其他競選陣營都未發表意見,兩人主要質疑執政聯盟的得票率,但似乎愈來愈多人都選擇接受瓦德勝選,第二輪選舉似乎也愈來愈不可能。

這個部落格當然也懷疑選舉結果的真實性:

公告結果可信嗎?我們懷疑選舉過程能否相信,懷疑未投票的選民數,懷疑投票器材屢屢故障,再加上執政黨反民主態度,都使人民難以接受選舉結果。

Seckasystème則用以下幾句話總結整體情況

有些人眼見瓦德得票率約在55%,高興地歡呼勝選,反對黨則仍相信會有第二輪選舉,批評選舉系統故障使大選蒙上陰影,例如在普遍批評瓦德的地區便有選票卡遭扣留、反對黨候選人在許多投票所得到的選票消失不見、監票人員短缺或遲到等…。

昨日初步結果出爐由瓦德領先時,Blog Politique du Sénégal便感到很遺憾,報紙也以「向民主人士致哀」為標題,附上一張自深淵拍攝的照片,圖說寫著「以管窺天的民主」,文中提到:

我聽聞Macky Sall宣布初步結果,瓦德以六成得票率領先!好似他從未舞弊便在第一輪投票擁有好成績,…許多投票所內,大約三成登記選民並未投票,或許可以查查多少張選票根本沒發出,或許就能解釋一切現象。

Seck得票數居次

Blog Politique du Sénégal昨天指出,得票排名第二的應該是Idrissa Seck,「緊追在瓦德之後,因為他在各地都以執政聯盟候選人的姿態競選[FR]」,Ousmane Tanor Dieng則位居第三,而且在家鄉Nguéniène地區領先[FR]。

在野勢力出了什麼問題

Blog Politique du Sénégal提出的答案是

反對人士再次因為缺乏勇氣與觀察而失敗,政治不是兒戲,會決定人民的日常生活與未來,這項問題很大、非常大,這是一場選舉,不是足球賽!

Seckasysteme選前評估政治局勢,所得結果非常灰暗:

若評斷民主良莠的唯一標準為政黨總數,擁有上百政黨的塞內加爾肯定為全球之冠,可惜多數政黨與民間協會無異,不僅代表的民意很低,也未具備任何明確意識型態,只是一個個郵政信箱,領導人也將民眾的支持轉售給其他更大的政黨,所幸要參選國會議員或總統時,必須擁有足夠的財力支持,才篩選掉許多背景可疑的政黨與候選人。

選舉前的暴力

根據 Seckasystème選前一篇文章:

選戰於2月4日正式開始後,便充斥各種言語與肢體暴力。

執政的社民黨已形成暴力文化體制,自競選活動起跑以來,已出現多種侵犯及暴力行為,總統瓦德全都隱身其後,更糟的是社民黨員間的暴力每天都出現。

投票三天前,Seckasystème張貼社民黨與Idrissa Seck支持者衝突受傷後的照片[FR]。

Blog Politique du Sénégal也表達個人意見認為

我聽過有人認為,社會對瓦德讓步,才能擁有和平與透明的選舉,但我們根本沒有讓步的理由。

軍方提早投票

Seckasystème指出,軍方提前於2月17日及18日投票,過程還算平和有序,只有Ouakame的投票所發生一起事件[FR],該投票所鄰近Yoff機場,選票上少了「另類聯盟2007」的候選人Moustapha Niass,不知是因為疏忽或是刻意阻撓,Seckasystème希望選委會能順應候選人的要求,將該投票所內的得票數全部宣布為無效。

選舉幽默

選前幾天,Blog Politique du Sénégal幽默地刊出一篇文章,假裝與一名不存在的選舉專家進行一場不存在的諷刺訪問

我們:親愛的蒙面小黃瓜先生,究竟什麼樣的人才能在塞內加爾競選公職?

蒙面小黃瓜:我首先要感謝總統一直待我如父,沒有這位令人尊敬的隱士,就沒有今天的我和我父母…你問的問題是什麼?

明白來說,最重要的就是錢,根本不會有人詢問錢的來源,管他是來源不明還是髒錢,有錢好辦事,更要重的是要有很多很多錢…

有了錢之後第一件事,就是買下許多喜歡惡作劇的隱士居住的部落,一方面保證讓你在第一輪選舉就贏得至少85%的選票,另一方面幫你解決對手,比如說讓他們失聲,或是製造一場車禍,或是偶然有鎯頭從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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