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工會與大企業的年度薪資談判名為「春鬥」,外界都密切留意豐田、日產、三菱幾家大公司的談判結果,做為其他日本企業薪資調整依據,在二戰後的黃金時代,春鬥曾一度與終生聘用制、年資薪酬制與交互持股制,並列為日本資本主義的核心特質,但近年來,春鬥已淪落空虛的戲劇演出。
九零年代泡沫經濟期間,工會不敢對企業要求太多,再加上目前企業員工結構改變,有三分之一的勞工為兼職或派遣,不再是正職員工,使工會重要性日衰,過去五年日本許多大企業獲利雖創新高,但卻未將盈收與員工分享,實質勞動薪資停滯,過去十年還曾有衰退現象。
然而隨著嬰兒潮世代陸續退休,職缺由低廉的約聘員工遞補,讓企業的薪資成本負擔顯著下滑,薪資問題十分嚴重,迫使首相福田康夫(Yasuo Fukuda)也呼籲企業提高員工薪水,而保守派企業遊說團體經團聯(Keidanren)亦希望企業不吝打開財庫。
今年的春鬥於本月結束,卻留給雇員空洞的勝利表象,多數公司同意調漲基本月薪1000日元(約等於10美元),大阪市立大學經濟學家威德斯(Charles Weathers)在關於春鬥的研究中指出,因為幅度過於微薄,使工會決定轉移焦點,專注於改善工作環境,並試圖縮小正職與約聘員工的所得差距,雙方落差最高達40%,日本曾一度是薪資最平均的工業化國家,但今日卻正好相反,現在「不平等增加」與「窮忙族」已成為社會相當熱鬥的用語。
值得注意的是,雖然石油與原物料進口成本大增,但各項成品價格卻仍維持穩定,獲利率亦未下滑,情況為何如此突兀?東京一橋大學經濟學家深尾京司(Kyoji Fukao)表示,企業付給勞工的薪資降低後,形同提高產能成長率(根據初步資料約1.5%),但他也警告,這種情況可能導致未來發生問題,因為兼職員工所受的訓練不如正職員工。
《日本經濟新聞》提醒讀者,日本薪資水平仍是中國的十倍,這也許會讓勞工更不願要求太多,春鬥過去是為了五零年代好引的左翼工會而設,但威德斯指出,日本之後逐漸走出原有社會問題,如今人口不斷減少、經濟成長沒有起色,春鬥已失去原有的意義。
ORIGINALLY FROM…
“Silent spr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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