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大利選舉與政治的紊亂
若未來歷史要記載義大利總理貝魯斯柯尼(Silvio Berlusconi),一定不會忘了他有多麼怪異,因為言行不一幾乎已成為現任義大利政府的組織基本原則,也由於他執政反覆無常,故貝魯斯柯尼於2001年上台後,無論是地方行政首長、地方議會與歐洲議會選舉,在野的中間偏左聯盟都百戰百勝,然而在即將於4月9日登場的國會選舉中,在野陣營卻非篤定勝出,執政當局也非注定落敗。
若未來歷史要記載義大利總理貝魯斯柯尼(Silvio Berlusconi),一定不會忘了他有多麼怪異,因為言行不一幾乎已成為現任義大利政府的組織基本原則,也由於他執政反覆無常,故貝魯斯柯尼於2001年上台後,無論是地方行政首長、地方議會與歐洲議會選舉,在野的中間偏左聯盟都百戰百勝,然而在即將於4月9日登場的國會選舉中,在野陣營卻非篤定勝出,執政當局也非注定落敗。
一年前,法國選民公投否決了歐盟憲法條約,去年秋天,法國郊區發生暴動事件,今日法國再度成為世人的焦點,總理德維爾賓先前提出首次就業法(contrat première embauche),希望能改善青年族群的高失業率,結果卻引發長達數週的街頭抗議行動。
俄羅斯政府認為國內民主發展的速度太快了,官員說自己並非反對民主,只是覺得時機不太適當,應該延後民主進程,而這也成為俄國許多決策背後的主因,於是自2000年起,九零年代俄羅斯所創設的民主監督制衡機制便開始崩解。在2000年以前,獨立媒體相當具影響力,國會雖然多數聽命於總統,也都能維持獨立運作,地方首長與聯邦議會(國會上議院)也都在效忠總統的同時獨立行事,企業人士與組織亦活躍於政府決策過程中,不過自從監督制衡的力量消失後,政府決策的品質便已大幅衰退。
海地於今年春天舉行了總統大選,雖然未能順利穩定當地局勢,不過也已為海地帶來一項絕佳的新契機,讓這個破敗的國家有機會脫離長期的貧困與騷亂。海地與美國邁阿密其實只有一小時航程,但雙方的貧富差距卻猶如天壤之別,海地幾乎與某些非洲國家一樣瀕臨赤貧,相較於世界上許多國家是因孤立而難逃貧苦,海地儘管與美國這個全球最大市場毗鄰而居,卻依然百業蕭條,不過現在若美國願意伸出援手,海地就能藉由優越的地理位置來提昇競爭力。
美國前國務卿歐布萊特(Madeleine Albright)認為,美國與伊朗目前正面臨「意念之爭」(battle of ideas),而且依照這幾個禮拜的情勢看來,布希政府似乎正逐漸敗下陣來,故美國必須盡快改善表現,否則就將會被伊朗主控一切。
在足球圈裡,勝負不是一定,但一定有熱情,對足球迷而言,國際足總更是早該獲得諾貝爾和平獎,對其他因足球而引爆怒火的人來說,足球已不只是體育競賽,更是一種戰爭形態,會激發人們最深層的民族主義情緒。
埃及去年秋天的國會大選出現諸多弊端,兩位資深法官事後進行調查,但最近政府卻決定控告這兩名法官,使全國感到相當震驚,大批民眾走上街頭聲援法官,也讓政府對社會的反應感到意外。
今年俄羅斯擔任八大工業國高峰會主席,許多人擔心總統普廷(Vladimir Putin)會利用國內天然資源的影響力,藉以重振蘇聯垮台後所失去的國際地位,美國副總統錢尼(Dick Cheney)便曾強烈抨擊俄國將能源做為武器,「恐嚇並敲詐」仰賴俄國石油及天然氣的國家,不過八大工業國領袖準備在7月15日於聖彼特堡參加高峰會前,或許應該先思考一下,俄國最近的舉動究竟是在示威抑或示弱?
歷經國內各界數月來的壓力,美國政府終於在5月31日宣布將與歐盟合作,共同與伊朗就核武爭議進行協商,國務卿萊斯(Condoleezza Rice)希望以此證明,美國確實將動武置於所有外交途徑之後,但其實許多政策顧問與軍事分析家早就私下表示,美國對伊朗根本沒兵戎相見的可能,故華府這項決定的真正意義,在於他們終於體認到了現實情況。
自從世界盃足球賽於上週五開打之後,全球數百萬女性都被迫與足球共享丈夫或男朋友,對於許多女性而言,要與他人分享另一半實在是對愛情的試煉,但只要把握某些訣竅,男女關係還是能夠撐過足球賽熱潮。
隨著經濟不斷成長,開發中國家有許多新興富翁誕生,美林投資於週二發布的「全球財富報告」指出,過去一年之中,南韓的「高財產淨值個人」總數成長21%,印度與俄羅斯的幅度也分別有19%與17%,這個現象應與股市表現有關,例如道瓊南韓指數去年即大漲55%。
飛彈銷往敘利亞及伊朗,戰機送往委內瑞拉及緬甸,直升機售至蘇丹,俄羅斯的軍火似乎自有一套銷售管道,也不會如其他國家面臨道德爭議,此刻歐盟還在斟酌是否解除對中國的軍售禁令,俄國去年60億美元的軍火銷售額即有近半數來自北京;美國政府還在盡力說服國會,要讓議員相信美國與印度進行核子合作,並不會引發軍備競賽,俄國已在印度協助興建兩座核子設施。
一群年輕男女與中年男子臉上化著彩繪,搖鈴打鼓地走進印度首都新德里的貧困地區,要吸引家庭主婦到外面來,看他們表演以「強暴」為主題的默劇,這對於向來保守的印度而言,實在不是個常見的題材,但由於新德里被稱為「強暴之都」,因此他們馬上就獲得了一大群觀眾。
我所認識的每個人都宣稱他們喜愛樹木,但全體人類的行為卻似乎十分厭惡樹木,如果各位停下腳步,重新回顧全球森林在歷史上的變化,就會發現人與樹的關係好似長期處於戰爭狀態。
印尼最近有兩件引人注目之事:一為激進伊斯蘭教士獲釋,一為男性情色雜誌面世,無論巴席爾(Abu Bakar Baasyir)或《花花公子》現在都可以市面上見到,而且兩件事也沒有反對者說得那麼嚴重,但是這兩件事所引發的論辯,卻直刺印尼社會對自我認同的矛盾心理,最近這種心理也出現了巨大變化。
海法、貝魯特及其他黎巴嫩與以色列城鎮現在烽火連天,幾個禮拜以前,根本沒有人能預知事態會如此演變,全球民眾都不願見到中東地區再度滿目瘡痍、屍橫遍野。外界都清楚黎巴嫩真主黨一直在屯積卡丘沙火箭與長程導彈,真主黨也像是國中之國,擁有自己的兵力與恐怖組織,自以色列軍隊於2000年撤離黎國南部之來,當地掌控大權者便一直是真主黨,而非黎國政府或部隊。
儘管北韓於七月四試射飛彈,美國仍持續加速減少駐南韓軍隊人數,甚至還超過先前預估的速度,今日駐韓美軍約29500人,其中15000人為陸軍,10000人為空軍,其餘則負責後勤、通訊與情報任務,還有少量的海軍及陸戰隊,美國國防部並已宣布至2008年9月時,人數將再下降至25000。
東南亞國協成立至今,於週二正式屆滿39年,但這個組織已開始出現了中年危機,誕生於六零年代冷戰時期的東協,原本是希望讓新獨立的國家集結在一起,共同對抗共產主義與追求穩定,近四十年後的今天,東協已轉型為經濟目標優先的單位,在中國與印度等崛起大國間奮力維持競爭力。
馬來西亞先前逐漸開放輿論空間,讓人民對宗教及種族議題進行論辯,但最近卻因為政府擔心社會將伊斯蘭教做為攻擊焦點,而決定將實驗臨時喊停,過去一段時間以來,主流媒體大規模報導皈依、改變宗教以及馬來人權議題,讓穆斯林族群感到相當緊張,憂心會因此危及伊斯蘭教在馬來西亞的優勢地位。
塞內加爾的百年大道過去是社會身份地位的象徵,曾於巴黎求學的公務員、大學行政人員、高層官員等菁英都居住於此,然而今日這條路上的居民則換成了中國商人,他們在當地販賣鞋子、電子產品、塑料珠寶與玩具,店面就開設在這條路上。
墨西哥總統大選爭議至今尚未平息,外界所質疑的不只是候選人歐拉多(Andres Manuel Lopez Obrador)得知得票落後的反應,更要重新檢視墨西哥的總統制,這項制度真的有問題嗎?
以色列此次無法以武力消滅真主黨,顯示反恐戰有許多缺失,其中之一在於雖然戰爭目標為恐怖份子,但受害者仍大多是無辜民眾,也更進一步強化了恐怖份子行動的動力。
每當盛產季節來臨,塞內加爾路旁高聳芒果樹總是結實纍纍,但很少人知道這當地人口中的「水果之王」來自印度,不過很多塞內加爾民眾最近都發現路上多了很多「塔塔巴士」,這就像是芒果一樣,已成為印度在西非拓展市場的象徵,印度駐塞內加爾、維德角、幾內亞比索、馬利與茅利塔尼亞五國的共同大使瓦茲(Parbati Sen Vyas)說:「印度現在愈來愈重視非洲西部、南部與SADC地區市場,因為這些國家資源豐富,也是相當重要的政治力量。」
要改善東亞區域關係步驟一:日本新首相安倍晉三必須避免再度參拜靖國神社,畢竟周遭國家都認為那是往昔軍國主義的象徵,如此也才有可能再度舉行日中或日韓高峰會。步驟二較為困難:一方面安撫中韓對日本的歷史仇恨,另一方面一同面對東亞共同的貿易、安全與政治議題,不過部分分析師認為安倍身為保守派政治人物,恐怕連第一步都還沒準備踏出去。
托馬(Benedict Thoma)回想起他開始認真考慮離開德國的時刻,那是2004年在法蘭克福一場新年餐會上,請來一位知名政治人物演講,內容提到每年都有數千名高知識份子決定離開德國。44歲的托馬是位工程師,在家族內的電梯公司上班,他表示:「那段話就像陣閃電讓我驚醒,我問自己:『如果其他地方的未來更加光明,我為什麼要留在這裡?』」
不過幾年前,荷蘭的政治人物與環保團體曾非常迷戀「永續能源」,大力鼓吹電廠使用生質燃料,尤其是來自於東南亞地區的棕櫚油,受到政府補助鼓勵,能源公司也興致勃勃,還設計專門使用棕櫚油的發電機,理論上因為棕櫚油取自於植物,所以應該會比使用煤等化石燃料環保許多。
根據最近發布的醫學趼究,在俄羅斯,15歲至64歲人口死因近半數與酒精相關,許多男性不僅大量飲酒,更時常使用各種含酒精產品,包括古龍水、防腐劑、藥劑等,有些產品酒精比例更高達95%,相當於200度的酒品。
自巴西總統魯拉(Luis Inacio Lula da Silva)於2002年10月當選以來,過去五年巴西股市經通貨膨脹調整後已漲四倍,與2000年股市最高點相較也翻漲近一倍;反觀上海股市與美國標準普爾500指數在同期只分別增加兩倍與50%,縱然在九零年代末泡沫經濟期間,美國股價也未曾在五年內提高四倍,尤其魯拉一直自認為左派,盟友包括委內瑞拉總統查維茲(Hugo Chavez)與古巴總統卡斯楚(Fidel Castro)等,更讓巴西的經濟表現出乎意料之外。
1997年9月正值亞洲金融風暴最高峰,美國前財政部長魯賓(Robert Rubin)前往北京進行激烈會談,期間他曾登上萬里長城,筆者等人也同行在後,忽然魯賓停下腳步,抽出一塊磚頭後說:「的確非常堅固,希望人民幣匯率也能這麼堅固。」
每當拉丁美洲經濟出現變化跡象,人們總關心能持續多久,由於中國與印度需求似乎永無止盡,讓拉美經濟快速成長,過去五年間,智利GDP年成長率達5%、阿根廷近9%、委內瑞拉逾10%、安地斯組織(Andean Community)平均達6%,拉美整體GDP成長率今年預計為4.5%,仍低於全球平均值5%,因為墨西哥、巴西等大國成長幅度較小。
過去30年來,富國一直希望壓制對進口石油成癮,但石油供給問題仍日趨惡化,能源安全議題亦日趨複雜,儘管政治人物時常主張能源獨立,但以美國為例,這30年對進口石油依存度便成長一倍,今日該國使用的石油近三分之二均來自外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