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社會是一個超大水族箱,非常透明。
每個人是水族箱裡的魚,同時也是水族箱外的觀眾,因此距離感無法度量,我在東京,無法判斷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是箱裡的魚群關係,還是箱外的人群關係,還是人與魚的關係。
早上十點東京街頭,我呆了十分鐘,那人一直躺在那,和身旁的立形招牌一樣,路上的人不斷的經過,沒有任何人有任何感覺,躺著的他和走過去的他都成為街景的一部分,也是巨大水族箱裡的一部分。
[Aug,04 RICOH GRIS TMAX4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