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該受「換了位置,就換了腦袋」最嚴厲批評的,並不是政治人物,而是現在整天住在電視裡面的用這句話批評政治人物的「媒體人」、「評論家」等等。..同一時間,居然可以在不同頻道看同一個人在自我對話,用A頻道的我來反駁B頻道的我,如果不是這些媒體人換過腦袋,那就是觀眾神經錯亂吧。
「換了位置,就換了腦袋。」這句話經常聽到,用來罵那些,立場搖擺,見風轉舵的人;尤其用來罵政治人物,在野如何如何有理想性,一但掌握政權就忘了以前的格調,馬上換一張嘴臉,翻臉如翻輸,以前講過的都不算數,不但位置換了,連腦袋也換了。我認為以上這種罵法,太過浮面也沒有意義。
我個人認為,換位置當然要換腦袋,在野時代草莽性格、不拘小節、帶領群眾衝撞體制等等,沒有十分證據把握都可以拿來當利劍,猛攻猛刺,都有正當性,甚至可以說這是在野政治的權利;一旦執政,掌握國家機器,還能這樣搞麼?如果還這樣搞,國家豈不成了山寨?國家機器何其龐大?各方利益都要考量,既不能得罪大資本家,也不能給小農或工人臉色看,其間折衝妥協,運籌帷幄,要做這種高難度思考和行動,不換顆腦袋至少也得換個身段。
反之,若執政黨下野,還搞排場,還來那套朝儀服色,那就是忘記換腦袋,連想過該怎麼臥薪嚐膽都忘記了,沒救了。
不過,該受「換了位置,就換了腦袋」最嚴厲批評的,並不是政治人物,而是現在整天住在電視裡面的用這句話批評政治人物的「媒體人」、「評論家」等等。這些所謂的媒體人,鎮日遊走各大頻道談話性節目,同一件事情,同一個問題,到了A頻道,就講A頻道該講的話,到了B頻道,就講B頻道聽眾喜歡聽的話,我們就可以看到同一個問題,問同一個人,居然有天南地北完全對立的AB兩種說法。
更可怕的是,由於這些媒體人實在太媒體?還是談話性節目實在太賣錢,同一時間,居然可以在不同頻道看同一個人在自我對話,用A頻道的我來反駁B頻道的我,如果不是這些媒體人換過腦袋,那就是觀眾神經錯亂吧。
[照片攝於3/20/04凌晨3左右,同一時段不同頻道的同一個媒體人]

圓形
這個圓的形狀可以說是我最喜歡的台北景色之一,人在裡面的走動,不是直線拐彎的,也沒有死角,沒什麼所謂的未知的邊緣,非常爽朗,開闊,到這個圓,心情會好很多。
[Leica M6 with 28mm F2.8]

春
二月中去日本的時候,上野動物園旁邊的東京都美術館正在舉辦許多美術學校的畢業展,這些學生的作品真的很厲害,非常成熟有創意,看的人非常的多。這幅是東京藝術大學中井 智子的作品,春。
[Ricoh GRIV]

ChthoniC某天在The WALL的表演,用NIKON F3+AIS 24mm F2.8,T-MAX400
沒有使用閃光燈,在這種光源不穩定而且大部分都不太亮的室內拍照,用廣角鏡頭是很好的選擇,一來幾乎不用對焦,二來容易把現場氣氛帶進畫面。加上要對這個樂團的表演和歌曲熟悉,才知道什麼時候會出現心中想要畫面。
用音樂說故事,是由音樂創作人絞盡腦汁、搔破頭皮想做的事情,安排什麼樣的旋律、音色、樂器、速度等等,構想出來的可能是一連串的畫面,圖畫,就跟畫家作畫、導演拍電影一樣。而我們這類總是想用文字幫音樂「說話」的愛樂者,面對的是永遠的困境----文字總是不及於音樂本身的十分之一、百分之一,甚至是搞錯方向,把A弄成B;或是詞窮,寫不出新意、故弄玄虛,更別說是真誠的文字表達了。
說實在的,在我把Fridge的2001年新作Happiness放進CD唱盤的之前,對這個團體可以說是毫無所知,只知道他們是Temporary Residence這個廠牌底下的團體(廢話,CD封底有該廠牌的標誌),所以,唯一的設想只是「應該是演奏類的搖滾樂吧!」。因此也沒有抱持太多的想法和期望,「反正這個廠牌的東西都是同一種調調」,心中其實是這樣想的。
因此,在一個月前,大概也沒有什麼太多的心思去注意這張唱片,後來,再翻一堆新的CD的時候,看到這張黑底白花的唱片封面,覺得實在很美,查了一下,Fridge來自英格蘭,由Kieran Hebdenc和 客席 貝斯手Adem Ilhan 、鼓手Sam Jeffers所組成,那就來聽一下吧!
一放下去第一首Melodica and Trombone,大概一分鐘過去,可以很大膽的說,這張Happinees將是我今年聽過的十大好聽唱片之一;自然、寬鬆、細緻,讓人徹底放鬆,一點也沒有那些所謂的instrument rock的刻意炫技和緊密張力;在比較安靜的環境中,很容易的被Fridge溫暖圓熟的音樂芬薇包圍、纏繞,一點也不想去分析他們的「音樂元素」,但基於要把音樂變成文字的「任務」,硬是要分析一下的話,Happinees用了釵h電子極微聲響,後搖滾的拆拍節奏、老式鍵盤肥厚溫暖的聲調;乍聽之下鬆軟的音調中有著若影若現的旋律,非常完整的曲式結構,因此也可以很自然的「聽下去」,不會有任何讓你從沙發上跳起來、或是在床上昏睡的情況發生。
第四首Tone Guitar and Drum Noise,一起頭輕飄細微的吉他Feedback、撥弦,加上叮叮鼕鼕清脆響亮的三角鐵(我想是吧)敲擊,腦中浮現的是窗邊隨風搖曳的風鈴。接下來第五首,是長達九分多鐘的Five Hour Child Voice,這首曲子有比較明顯的後搖滾曲式,零碎的鼓擊,反覆的旋律,加上一點點小孩的說話聲音,營造出有別與芝加哥派的酸冷音調(他們是英格蘭人咩)。
回到音樂、畫面和文字,Happiness封面的的小白花,在還沒聽到音樂的時候,就讓我感覺到「香氣」,等到開始放音樂,腦中浮現的像是一幅「我的家庭」般的童畫,毫不做作、真實的情感,無論是那朵小白花是長在庭院的小土堆中,還是插在電視上面的水瓶裡,都是一種Happiness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