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拍黑白照片是非常不符合「成本效益」的事情,底片還好買,相機也算便宜,比較難的是擁有一間暗房,暗房需要密不透光,但又不能密不透風,要不然會被各種藥水嗆到迷幻;要水溫恆定,要乾溼分離,又不能太過狹小,連放置放大機的空間都難橋。都市人居不易在這台北,尤其難搞。
幸好我住的地方有兩間浴室,一間洗澡,另一間方便,剛好方便那一間在地下室,可以用來當暗房。
是的,成本效益,最常在網路上看到「數位VS.傳統」的論戰,其中有一點最被拿來評比的就是「成本效益」,我覺得這是最荒繆的論點,如果我們認為拍照是一種藝術活動(而不光是商業賺錢活動),那就沒辦法量化,既然沒辦法量化,如何計算成本?
因此,要省錢的話,不拍就好了。
ILFORD RC像紙,KODAK顯影液,顯影15秒。

對面的是兩個不認識的日本人,這時候要是有個85mm的鏡頭就好了。
[RICOH GR1S Tmax400 2004]
模仿荒木經惟的的習作

有一天下午下完雨,天空很藍,我發現我家門前的柏油路也很藍。這藍色迷死人,角度學荒木。通常開始拍照以後,總是會迷戀天空,很喜歡拍天空,雲,飛機飛鳥,藍的灰的。有一天我看到荒木的攝影集,他很少拍天空,畫面的比例大部分都在地面,鏡頭都有點俯角,改天我要出攝影集的話,要叫做「向下看的城市」。
[Olympus 35SP Xtra400]
東京大怪獸
[東京是一個大怪獸]。這說法來自於条山紀信的訪談紀錄
今年八月去日本的時候住在東京都廳對面的飯店,每天吃早餐都會看到像是機械怪獸的東京都廳建築群。
[AUG 04 RICOH GR1S TMAX400]

晚上十點多的高雄火車站前,有種沉穩的感覺
現在的高雄到處都在施工,身為高雄子弟的我,其實心理有點複雜;高雄該繁榮的,有國際商港,也有機場,腹地也很廣,比台北更具國際化的條件,卻沒有,一直沒有,我不想分析什麼政經問題,我只想看著高雄的改變。
[2003,LEICA M6 50mmf2.8]

鐵的顏色和天空的顏色混的很好看。
一直以來我覺得50mm鏡頭很難用,不上不下,缺乏戲劇性的張力。另一個角度想,廣角雖然好用,透視感的確吸引人,由於畫面大,可以塞進去的東西多,比較好構圖。不過老實說,還是要多拍50mm,練練內功,由於畫面平穩,對於顏色就會多注意了,景深也比較好控制。
[LEICA M6 nonTTL 50mm f2.8 X-TRA400]

別以為找一張照片出來貼很容易,在上千張照片堆裡面要找一兩張出來,真的很難。
我的另一個網站,另一個工作,另一個興趣,NOIZ Studio,在那邊要寫個什麼心得反而容易,因為我知道我有什麼東西可以寫,那沒東西就是寫不出來;而照片,隨時隨地都在拍,拍了幾百捲,放在那,有了照片,卻沒有故事,腦袋空空,看了也沒感覺,那怎麼貼的出來咧。
我喜歡這種藍。
[NIKON F3 24mm f2.8ais 某富士400負片]

至於貓,台灣和日本的就沒什麼差別了。那表情動作都一樣,我不是貓專家,分不清哪種貓最那個,所以看起來都一樣,拍起來也沒兩樣啊。
貓是很難拍的動物,不知道牠什麼時候會跑開,也不知道牠會做什麼動作,所以我沒辦法期待我會拍到什麼樣的貓;不過後來我發現一個秘訣,你想拍貓的時候絕對要露出一付在拍大明星的樣子,非常篤定而且要有節奏感,簡單講就是要有groove,絕對不能露出想「偷拍」的感覺。
這樣貓就會擺個姿勢讓你拍了。

日本社會是一個超大水族箱,非常透明。
每個人是水族箱裡的魚,同時也是水族箱外的觀眾,因此距離感無法度量,我在東京,無法判斷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是箱裡的魚群關係,還是箱外的人群關係,還是人與魚的關係。
早上十點東京街頭,我呆了十分鐘,那人一直躺在那,和身旁的立形招牌一樣,路上的人不斷的經過,沒有任何人有任何感覺,躺著的他和走過去的他都成為街景的一部分,也是巨大水族箱裡的一部分。
[Aug,04 RICOH GRIS TMAX400]

台灣的攝影風氣應該很盛,擁有相機的人口非常的多,先別說那些拿消費型數位像機和手機拍照的年輕人,他們拍照只是好玩而已,並沒有想太多;而另外一群人,則是器材發燒友,他們以為,創作品質的優劣取決於器材的良善與否,而器材的良善則取決於金錢。
我以為,創作之所以為創作,並非取決於物質,很唯心論的講,創作本身因為經過思考,而產生了社會意義,這社會意義並不是讓人去賺更多的錢,買更好的器材。好器材有輔助創作的功能,但如果沒有很好的器材,就算是傻瓜像機,一樣可以拍出感動人的照片。
我最常舉的例子就是,現代人用電腦寫作,但是文學品質並沒有因此而幾百年前的人高出多少。一樣的道理,現代的「有錢人」花十幾萬買器材,也未必能拍出什麼像樣的作品。而大部分的器材發燒友,對這社會的貢獻是活絡經濟,他們的目的不在創作,而在收集與比較,他們用「純技術觀點」看待攝影作品,粒子如何,曝光準不準,顏色飽不飽等等。
我們千萬別落入那樣的圈套中,讓手裡的器材發揮功能吧,拿起來拍照,讓你的相機成為武器,創造出生命的力量。
[FEB,2004 東京 RICOH GR1S TMAX400]

我正聽著Patrick Wolf,看到這張照片,感覺又老了好幾歲。
前面的三個日本小女生是TAKIAKANE的貝斯手、鼓手和吉他手。看著她們的容貌,散發出來的青春氣息,他媽的我頓時又覺得老了好幾歲;站在後面的我,是如此的格格不入,形成這詭異的畫面。
今年二月的時候去日本東京參加[Say Yes To Taiwan]的公演,是一次難得的機會,體驗了一下日本獨立樂團的生存之道。這幾個看起來和台北西門町沒兩樣的女生玩起樂團來,比起台灣年長他們許多的玩團男女都還要認真許多,每一個細節都要注意,什麼時候要做什麼動作,哪一首歌該怎麼表現,都在她們的盤算當中。
一上了台,就是「專業」,就算偶有出錯,也是落落大方。可是下了舞台,吃完宵夜在新宿的街頭,她媽的我又覺得她們是一臉草莓YOUNG,害我也搖滾不起來。
[Ricoh GR1S]

圓形
這個圓的形狀可以說是我最喜歡的台北景色之一,人在裡面的走動,不是直線拐彎的,也沒有死角,沒什麼所謂的未知的邊緣,非常爽朗,開闊,到這個圓,心情會好很多。
[Leica M6 with 28mm F2.8]

春
二月中去日本的時候,上野動物園旁邊的東京都美術館正在舉辦許多美術學校的畢業展,這些學生的作品真的很厲害,非常成熟有創意,看的人非常的多。這幅是東京藝術大學中井 智子的作品,春。
[Ricoh GRIV]

ChthoniC某天在The WALL的表演,用NIKON F3+AIS 24mm F2.8,T-MAX400
沒有使用閃光燈,在這種光源不穩定而且大部分都不太亮的室內拍照,用廣角鏡頭是很好的選擇,一來幾乎不用對焦,二來容易把現場氣氛帶進畫面。加上要對這個樂團的表演和歌曲熟悉,才知道什麼時候會出現心中想要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