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台頭已經在網路上發表新作品,很多人趨之若鶩,說這是對於傳統唱片產業工業等等的一大挑戰與突破等等。
這些新作品我是有聽過一下下,在很不專心的狀態下聽到。所以無法就音樂部分去講什麼。
我一點也不認為這是什麼偉大的構想或是突破。唯一的重點就是,他們是Radiohead。
無論做什麼或是不做什麼,到了某個地位之後,就會被媒體三不五時拉出來做專題,做封面做新聞;要做排行榜的時候、要做某個(量身訂作)的專題的時候、要發表某年「最受期待的樂團新作品」的時候、或是來個什麼讀者票選、編輯精選等等的時候。
都可以把Radiohead拿出來用。
由於曾待過網路公司、平面媒體等的經驗,讓我不由得說,他們(也就是娛樂工業:包括藝人、經紀公司、唱片公司、媒體)自造(沒寫錯字)話題的功力,果然不是我們這種邊陲國家所能望其項背的。
如果MP3一直無法為娛樂工業帶來實際效益,那就讓他發揮廣告等等其他更大的效益。
也就是說,Radiohead他們知道,新作品的MP3格式,在可見的未來,遲早會在網路上免費流通,與其這樣,還不如我自己來用,大張旗鼓,通通用「送」的,對於那些已經炒各種冷飯都快炒到臭酸的媒體而言,Radiohead此舉簡直是救世主,新作品還沒說要給誰發行,話題就開了,樂迷就開始在網路上寫逐首心得了。果然賺到!
至於說,到底有沒有CD格式的發行?我是很有信心的,一定會有!到時候我再買就好了!
像護士一樣給你打一針,一個Sonic Youth迷的自問自答
Sonic Nurse
Q:聽說你是台灣有名的Sonic Youth迷,最近他們又出新專輯了你要不要先大概談一下這張專輯給你的感覺?
A:我是Sonic Youth的迷沒錯,但我並沒因此而變有名。Sonic Nurse我買來之後大概只聽了兩遍不到,就沒繼續聽了,過了一兩個月之後又拿出來每天聽兩三次。其實我對Jim O’ruke加入Sonic Youth這件事情有點感冒,所以對這張專輯有先入為主的排斥,不過最近又覺得他們很猛很厲害很好聽。
Q:哪裡好聽?
A:Steve Shelly的鼓真的很好聽。吉他SOLO也不賴啊。(阿呀我大部分的時候聽不到貝斯)
Q:感覺你好像想講什麼又講不出來?那先談一下Sonic Youth給你的影響好了。
A:我第一張Sonic Youth專輯是Dirty,也是因為那時候Nirvana風潮的一部分。這張專輯非常流暢而且激烈,力量強大。和他們之前有點隱,灰調而且長篇大論的感覺不一樣。Dirty讓我體認到一點,作為一個獨立的創作人,態度和想法比什麼技術問題還要重要,技術問題有技術專門的人幫你解決,但是想法和創作就沒有別人可以代替你。他們找了Butch Vig(Nirvana Nevermind錄音師)來錄Dirty,因此他們獲得更多獨立樂迷和搖滾樂迷的喜愛(還登上排行榜),但是那依舊是Sonic Youth的音樂,並沒有妥不妥協的問題。
Q:一講就講這麼多,你的意思是說,主流和獨立之間的界線是取決於腦袋,而不是什麼錄音好不好、有沒有宣傳的問題?
A:大概是這樣。
Q:回過頭來講Sonic Nurse,這張專輯到底要不要買來聽啦。
A:要。到了這張專輯我才發現Kim Gorden在Sonic Youth裡面的重要;一直以來我對Kim不是很滿意,因為只要是她寫她唱的歌,Sonic Youth就變成一個卡拉OK樂隊,其他的樂手好像變成笨蛋,好像只能一拍刷四下而且都在正拍,鼓手也不敢過門上鈸,然後任憑Kim在那裡自己唱自己的,愛怎麼唱就怎麼唱,總而言之有點跳TONE。
但,自從這隻Jim O’ruke跳進來之後,Kim反而變成維繫Sonic Youth精神的重要支柱,你可以在這張專輯裡面聽到Kim迷幻又有元氣地唱「..like a nurse give you a shot..」(翻成中文更屌,像護士一樣給你打一針),完全的對TONE,完完全全是Sonic Youth本色。她才不管Jim O’ruke搞什麼小橋段或是自以為聰明的編曲和音色舖陳,你們搞你們的,我唱我的,Sonic Youth依舊是Kim Gorden的卡拉樂隊。
Q:聽說你有看過Sonic Youth的現場表演?他們如果來台灣你會很HIGH嗎?
A:恩,在2000年的日本富士音樂祭,表演非常棒,非常好,非常屌。但他們在旅館大廳裡的那種觀光鄉巴佬樣子更是深得我心,超酷的。他們來台灣的話,我應該會很HIGH吧,接下來就不知道要講什麼了。
這張是1989年滾石重發青年合唱團黑膠唱片的部分內頁文案,這段「滾石,做我們該做的」文字,將近十五年過去,至今看起來依然熱血,依然可以用。

我還蠻喜歡他們的音樂的。
青年如果可以代表某個時代的意義,我們的這個時代的確有點蒼白,我不是在講世代;我們在這時候的蒼白與無力,有一部分是來自這批青年們,包括紅螞蟻、幻眼、藍天使等等,他們現在還一些團員是目前台灣主流樂壇的頭人,他們還在,某一個程度上,他們變成上面那段文字的對立面,這一點也不荒謬,一點也不斷裂,一點也不需要去探討。
只需要紀錄。還有奮起。

一直在想要不要放這張照片,照完這張照片不久,我就看到他們的演出,卻一點感覺也沒有了。
這張照片是在排隊進入棒球場的時候,Billie Joe Armstrong突然出現在那裡,所有的人尖叫,隨後的演出,讓滿場的日本觀眾High翻了,狂跳讓整個棒球場震動。我回到台灣之後才發現他們有唱新專輯的歌,而這張新專輯名字就叫美國大白痴,於是我把這張照片放上來。

我想東京可能是全世界街頭樂團最多的城市,光在新宿車站各個出口,到處都有樂團表演,
在東京街頭表演的樂團種類非常多,有搖滾樂,爵士,打擊月對等等,他們的表演都非常專業,所有的樂器通通裝在一台小貨車上面,用一台小型發電機工供給擴大機和效果器電源,表演的同時會販售他們自己的CD,宣傳他們下一個表演行程。相當辛苦,也很怡然。

Rico,我們在日本下北澤的某個LIVEHOUSE看到的樂團,音樂非常好,NICE MUSIC!!!!!(for TSUBASA YAMAZAWA)
Garage,那家LIVEHOUSE的名字,和台北的地下社會差不多大,但是音響設備等等,好上十倍不只,當然這不是比較的問題,人家的票價是3000多日幣。當天有三、四個樂團,這個團的觀眾最少,但是我們一行人覺得這團的音樂最好。
RICO是有點Shoegazing的noise pop,看完他們表演,和他們聊天,發現他們很喜歡MONO,MOGWAI,ETIS,ENVY等等這類樂團,跟他說這些樂團都曾經到台北表演,而且我們曾經在台北幫MOGWAI開場,他們瞪大了眼睛.....。
日本真的比較不好混啊。各位。

如果說,在都市中的紛紛擾擾無法逃脫的話,所有內心脆弱、無人撫慰的都市人們,可能都需要這麼一張能讓心情和緩舒暢的音樂;在車上,在回家的路上,在下午的break,縱使你站在下午六點半的台北街頭,也會發出不經意的會心一笑吧..
Birdie是來自英國倫敦的兩人組,由Paul Kelly 和Deborah Wykes組成,兩位團員的音樂創作啟蒙都相當的早,Paul Kelly曾經和the Manic Street Peacher參與過獨立廠牌,而Deborah早年則和Saint Etienne合作。後來他們倆組成Birdie,2000年在美國Kindercore旗下發行首張專輯Some Dusty之後,成為Indie-Pop的指標性樂團。
Indie-Pop這種樂風在台灣被樂迷們暱稱為「花草」,聽了之後腦海中會浮現出花花草草、田園小徑的景象;沒錯,這就是Indie-Pop的真諦。2001年,Birdie發行第二張專輯Triple Echo,更成熟的承接了第一張專輯Some Dusty的調性;暈染出屬於夏日夜晚的溫暖清新情調;單純悅耳的女聲、合音,配上類比合成器昏黃音色、空心吉他漫不經心的撥弄,如果說,在都市中的紛紛擾擾無法逃脫的話,所有內心脆弱、無人撫慰的都市人們,可能都需要這麼一張能讓心情和緩舒暢的音樂;在車上,在回家的路上,在下午的break,縱使你站在下午六點半的台北街頭,也會發出不經意的會心一笑吧。
或者,像我思緒如此紊亂、卻又想找一些邏輯來掩飾的矛盾人,Triple Echo卻又很能夠盡職地leave me alone,靜靜的在旁、緩緩的呼吸。
[同步於小白兔刊登]
用音樂說故事,是由音樂創作人絞盡腦汁、搔破頭皮想做的事情,安排什麼樣的旋律、音色、樂器、速度等等,構想出來的可能是一連串的畫面,圖畫,就跟畫家作畫、導演拍電影一樣。而我們這類總是想用文字幫音樂「說話」的愛樂者,面對的是永遠的困境----文字總是不及於音樂本身的十分之一、百分之一,甚至是搞錯方向,把A弄成B;或是詞窮,寫不出新意、故弄玄虛,更別說是真誠的文字表達了。
說實在的,在我把Fridge的2001年新作Happiness放進CD唱盤的之前,對這個團體可以說是毫無所知,只知道他們是Temporary Residence這個廠牌底下的團體(廢話,CD封底有該廠牌的標誌),所以,唯一的設想只是「應該是演奏類的搖滾樂吧!」。因此也沒有抱持太多的想法和期望,「反正這個廠牌的東西都是同一種調調」,心中其實是這樣想的。
因此,在一個月前,大概也沒有什麼太多的心思去注意這張唱片,後來,再翻一堆新的CD的時候,看到這張黑底白花的唱片封面,覺得實在很美,查了一下,Fridge來自英格蘭,由Kieran Hebdenc和 客席 貝斯手Adem Ilhan 、鼓手Sam Jeffers所組成,那就來聽一下吧!
一放下去第一首Melodica and Trombone,大概一分鐘過去,可以很大膽的說,這張Happinees將是我今年聽過的十大好聽唱片之一;自然、寬鬆、細緻,讓人徹底放鬆,一點也沒有那些所謂的instrument rock的刻意炫技和緊密張力;在比較安靜的環境中,很容易的被Fridge溫暖圓熟的音樂芬薇包圍、纏繞,一點也不想去分析他們的「音樂元素」,但基於要把音樂變成文字的「任務」,硬是要分析一下的話,Happinees用了釵h電子極微聲響,後搖滾的拆拍節奏、老式鍵盤肥厚溫暖的聲調;乍聽之下鬆軟的音調中有著若影若現的旋律,非常完整的曲式結構,因此也可以很自然的「聽下去」,不會有任何讓你從沙發上跳起來、或是在床上昏睡的情況發生。
第四首Tone Guitar and Drum Noise,一起頭輕飄細微的吉他Feedback、撥弦,加上叮叮鼕鼕清脆響亮的三角鐵(我想是吧)敲擊,腦中浮現的是窗邊隨風搖曳的風鈴。接下來第五首,是長達九分多鐘的Five Hour Child Voice,這首曲子有比較明顯的後搖滾曲式,零碎的鼓擊,反覆的旋律,加上一點點小孩的說話聲音,營造出有別與芝加哥派的酸冷音調(他們是英格蘭人咩)。
回到音樂、畫面和文字,Happiness封面的的小白花,在還沒聽到音樂的時候,就讓我感覺到「香氣」,等到開始放音樂,腦中浮現的像是一幅「我的家庭」般的童畫,毫不做作、真實的情感,無論是那朵小白花是長在庭院的小土堆中,還是插在電視上面的水瓶裡,都是一種Happiness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