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電視!幹的好!
公共電視!幹的好!
今年的二二八過去了,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到了這個日子,我就會感到有點不自在。或許這就是道聽塗說來的「外省人的原罪」。
儘管我週遭的人從來不曾因為我是外省人而對我有任何差別待遇,這種感覺依然在,而這就是奇怪的地方了。一個23歲的小夥子,竟然會對一個莫名的數字、一段完全沒有參與過的歷史,感到懼怕,想要逃避。我神經過敏嗎?大概是吧,不過患有這種過敏的人,應該不只我一個。
促進台灣內部的族群和解,互相對話等等口號,每年這一天喊的震天嘎響,今年也不例外,政治人物搶著成為族群和解圖騰的掌門人,費盡心思,點蠟燭的點蠟燭,放天燈的放天燈,敲鐘的敲鐘,彷彿做了這些儀式,族群就和解了,衝突就消匿了。
咱們台灣的商業媒體在這一天依然很盡責地用SNG搶拍蠟燭的燈火、天燈的高飛、政治人物湊在一起敲鐘、還有忙著觀察誰出席了哪一方主辦的晚會,解讀背後潛藏的,好像只有高深的記者們才看的出來的政治意涵。接著就是call-in節目輪流轟炸,讓和平紀念日永不得安寧。
公共電視今晚也因為228播出了特別節目。這是一段焦點團體訪談的過程,大約三個多小時,我無意之間轉到,覺得很有興趣,恰巧讀書讀了一個段落,就繼續看了下去。
這個為期兩天的焦點訪談過程加上前測,濃縮成約3個小時的紀錄影片,由一個和平基金會舉辦,觸碰的是台灣很多人不想面對的話題:族群。前測在中央大學舉辦,受測者是一群年輕的大學生,面對面,這群陌生的臉孔說出很多年輕人對於政治及族群議題的感受,不過前測很短,也不是重點,所以我不多說了。
真正的焦點團體在世新會館舉辦,參加者來自台灣各地,不管是身份,年齡,性別,家境,族群,還有政治認同都天差地遠。例如有泛綠的中年婦女支持者,國民黨七十多歲的退休情治人員,原住民和外省人的年輕第二代,中年客家人媒體工作者,父親是外省人和母親是德國人的銀髮老太太,徹底批判主辦單位族群定義不清的強者(這個真的很強,容後再敘),大陸新娘,還有二二八受難者的家屬。當然也有好幾個是和我差不多年紀的大學生或研究生。
這三十個人,在這兩天當中要接受許多考驗,但最大的考驗來自於自己,「待不待的住?」
「你最討厭聽到的一句話和你最想聽到的一句話」。要是被問的是你,會怎麼回答呢?參加的每一個人都坦然的說出自己的感受,像一位外省和原住民的第二代就坦言,雖然政府規定大家以後要稱他們做原住民,但是這在他聽來和番仔、山地人無異,因為重要的是詞語背後帶有的歧視意涵。一個年輕人外省第二代說他和同學彼此中國豬台灣狗叫來叫去,但是這從不影響彼此友誼,問題在於自己是怎麼看待的,「要幽默一點嘛!」他說。
主辦單位還設計了其他不同的活動,像是要求受測者帶來對自己最重要的三張照片,並解釋這些照片對自己的意義。有人帶來的是參加去年228手牽手活動的照片,也有人帶來自己家族族群融合的「實例」-一張大合照,有客家有外省有本省。
接著是電影欣賞,分別播放兩部電影,一部有關於外省第二代認同,一部是二二八受難者家屬的談話記錄片,接著大家發表感想,其中一位外省伯伯說的話讓我幾乎掉淚:「身為一個非既得利益者的外省人,雖然我沒有參加這歷史,但是我是大陸人,大陸人在二二八傷害了台灣人,身為一個大陸人,我認為我必須向臺灣人道歉!」這是何等胸襟!多麼有同理心的智慧啊!
最後則是分組討論的時間,各自自由圍成圓圈,討論各組提出的議題,包括了媒體、公共利益等等。大家帶著各自的意見,彼此溝通,有的人堅持不正名台灣走不出去,有的人認為都是政客和選舉造成分裂,也有人認為今天的主題既然談族群就該先定義族群,接著批哩啪拉的飆出一堆歷史典故,像是泉州人和漳州人的械鬥,日本人和原住民的霧社事件,還有客家人和閩南人的長久紛爭。雖然偶爾也會有擦槍走火,火氣上升的時候,但都能反躬自省,回到對話和傾聽之中。結束之後,主持人請所有人圍成一大圈面對面,接著向後轉,想想走出這道門,離開這兩天的集會之後,該做些什麼,自己是否更能傾聽別人的看法,而不是強迫別人聽信自己的真理。
公視除了播放之外,整段影片的剪輯還有節奏都掌握的很棒,間而穿插主持人的解說和感想,讓每個人都充分發言,每一方的意見都受到重視,整段節目讓我目不轉睛,我非得推薦給我那藍到不行的頑固老爸看看才行!
Comments (8)
好奇的想問問我老弟 你女友家 是\"綠"的? 還是\"藍"的?
Posted by PATTY | March 2, 2005 8:23 PM
Posted on March 2, 2005 20:23
妳老爸會喜歡的,這樣妳懂了吧...
Posted by Portnoy | March 2, 2005 9:02 PM
Posted on March 2, 2005 21:02
的確是需要多些這樣的討論. 族群問題要去面對, 要讓大家多在這個問題上說出自己的感覺, 才有和解的契機.
過去也曾經認為族群問題不要去碰觸它, 在年輕的一輩中, 慢慢地就會變成不是個問題. 這不但是很糟糕的逃避方式, 就我自己這些年來接觸的人來看, 族群問題也沒有往"不是個問題"的方向演變.
逃避問題跟粗暴對罵一樣對事情沒有幫助.
Posted by reptile_k | March 12, 2005 11:30 AM
Posted on March 12, 2005 11:30
粗暴對罵或許還算是一種溝通呢(哈),比起逃避問題可能還可以帶來一點破壞性的建設。
不過要讓光譜上兩端在日常生活場合中對話,面對問題,的確不是簡單的事啊~~
Posted by Portnoy | March 12, 2005 11:56 AM
Posted on March 12, 2005 11:56
轉貼
********************************************
本人親身經歷二二八事件,現雖年事已高,但自覺有義務將當時所見所聞加以說明,一為歷史作見證,二來但求告慰這些冤死者在天之靈。
臺灣光復初期,因著蔣總統的以德報怨號召,從大陸及南洋平安遣返的台籍日軍有數十萬人之多,他們當中有不少人已被完全日化,以講日語為榮,自認為大日本帝國臺灣國之子民,無法接受日本戰敗之事實,仍緬懷昔日的皇軍威風,無視於儘管當時百廢待舉,而政府仍盡力照顧,遣返,醫療之苦心,而心懷不滿,待機生事。同時,在光復兩年後,亦有不少昔日皇民化的公務員,因仍習講日語,不講國語,而被替換,一下子無法適應從大人降為老百姓的心態,也就不滿政府而推波助瀾。
我是廣東人,當時在夏門高等法院作個小職員。與同事朋友十餘人一起赴台觀光(當時大陸局面尚未惡化) ,在基隆,臺北遊玩後,再獨自至高雄探望叔伯。我們一行人坐著朋友借來的車子到四處遊玩。二二八當日及後兩三天高雄平安無事,大概就在第四五天時,我們在外面玩到一半時,高雄就變成了個恐怖城。
依稀記得當日該是個週末吧,街上遊人甚多,在下午一兩點,我們欲轉往屏東遊覽時,暴亂開始發生。在十字路口,我們被一群浪人攔車盤查,為什麼稱他們為浪人呢?因為他們都是一副日本打扮 - 頭綁日本巾,手持武士刀。都是五十歲以下之壯丁,二三十人一夥,攔人攔車查問。我們夏門也講臺語,因此未遭毒手,但當時我親見車外兩位男子被盤問砍殺的整個過程。
他們當時被攔下,被用台語盤問,供日語沒?不會。供台語沒?不會。供客話沒?不會。當場,巴格野魯,幹XX ,武士刀就砍下來。一人當場罹難,另一人想逃跑,亦被追上用武士刀砍死,身上噴出的血濺了尺高。
當時只以為是局部的,偶發的事件,只想逃離現場,結果越走越不對勁,幾乎每個大路口,都有這類浪人成群的在把關,街上的體也越來越多,慘不忍睹。在車上眼見對穿旗袍者就連問都不問,持刀就砍,男女老少全都不放過,有的甚至全家罹難。小的有至繈褓中的一兩歲小兒及大至十來歲的小孩,都無一倖免,更有的頭被完全砍掉,身首異處。不把人當人,只要非我認同族類,一律消滅,與南京大屠殺軍民不分的同樣獸行。
我們深受驚駭,決定繞路返回,結果是愈見愈慘,尤其是高雄火車站,前鎮一帶及往高雄工職的大馬路上,體堆積如山。就我粗略估計,應有上千人之多。僅高雄一地,我所見者就如此,全省死難者更不知有多少。
當時在台的除軍人外,外省人大部份就是公務員,及沿海省份來台經商人士,以溫州人居多,浙江人也不少,這些人是無辜冤死的大多數。在街頭屠殺還不夠,這些浪人開始逐屋尋人殺戮,於是外省百姓開始逃向要塞尋求保護。在一些善良百姓幫忙下,假借日本裝扮,惡補些日語,台語,以逃避浪人之盤查捕殺。姑不論所謂之定稿評論,柯遠芬,彭孟輯,史宏喜,張慕陶等人,在當時的避難百姓眼中都成了保生大帝,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
我法院一客家同事,先生在新竹當軍需處長,住在客家村,亦被暴民入村點名要人。先生雖有兩隻槍,卻不敢用,怕子彈用完仍救不了全家,只好個人躲入糞坑躲藏,還因此得病,但勉強倖免。
當時外省人戶籍資料根本不全,所以被屠殺多少,根本無法統計,遺留在大陸之親戚家人根本無從得知,超渡無門,亦為人間一大慘事。
在如此悲慘,屠殺多日的局面下,你說政府怎能不派兵?而軍隊上岸後,所見遍地死,及街頭上耀武揚威拿著武士刀濫殺無辜的浪人,又怎會不開槍呢?
沒等到戒嚴,我就提前返夏門了。現雖已事隔半甲子,但當時之慘狀。猶歷歷在目,難以忘懷,我若不替他們說出來,我心不安。
●其他史實考證資料:
李登輝下令,行政院所出之“二二八調查報告” ,主要根據之書“臺灣事變內幕記,記者唐賢龍著”中,強調所有本省死傷細節,而凡外省人被辱殺,淩虐部份,全被省略或淡化掉。同樣一本書,怎麽可以說這部份有效,那部份無效?為何選擇性採用?現引述原書部份“原文記錄”如下:
1. 二二八日早上十一點,臺北新公園,除了打死十幾個外省人,毆傷二十幾個公務員外,更有一個年輕少婦,攙了她一個三歲多的小孩子,正想由偏僻的小道回家時,卻被幾個流氓攔住了,們對她盡情的調戲後,一刀將她的嘴巴剖開,一直割裂到耳朵邊,然後將她的衣服剝的精光,橫加毆打,打的半死半活的時候,便將她的手腳綁起來,拋到陰濕的水溝中,該婦人慘叫良久後即身死,當該小孩正在旁邊哭喊媽媽時,另一殘暴的臺灣人,變用手抓住該小孩的頭,用力一扭,即將該小孩之頭倒轉背後,登時氣絕。
2. 又在萬華附近,一小孩被民眾將雙腳綁捆起,將頭倒置地上,用力猛擊,直至腦漿流出時方將其拋於路旁。
3. 又在臺北橋附近,有兩個小學生,路遇民眾,因逃跑不及,即被民眾捉住,民眾一手執一學生,將他們兩個人的頭猛力互撞,等到該兩小學生撞得腦血橫流時,旁觀之民眾猶拍手叫好。
4. 當天下午,在臺北太平丁,有一開旅館之孕婦,被民眾將其衣服剝光,迫令其赤裸裸地遊街示眾,該孕婦羞憤無已,堅不答允,便被一手持日本軍刀之臺灣人,從頭部一刀下去,將該孕婦暨一個即將臨盆之嬰孩,劈為兩段,血流如注,當場身死。
5. 又在臺灣銀行門前,有一個小職員,當他剛從辦公室裏走出來,即被一個臺灣人當頭一棒,打的他腦漿並流,隨即隕命。
6. 這時,適有一對青年夫婦路過此地,又被群眾圍住,吆喝喊打,嚇得他們跪在地上求饒,時有很多的臺灣小學生擠進人群中,一看原來是阿山,便連忙你一腳,他一腳,將他們兩人踢在地上,滾成一團,這時民眾更拳腳交加,棍棒其飛,不一會,他們變被打得血肉模糊,成了兩具破爛的孤獨魂。
7. 在新竹縣政府的桃園,被羈囚於大廟,警察局官舍與忠烈祠後山三地之外省人,內有五個女眷,被臺灣一群流氓浪人強行姦污後,那五位女眷於羞憤之餘,均憤極自縊殉難。
8. 而該縣大溪鎮國民小學女教員林兆煦被流氓呂春松等輪奸後,衣服盡被剝去,裸體徹夜,凍得要死,後被高山族女縣參議員救護始脫險。
---結束---
Posted by 廖鍾秀 | April 6, 2005 5:00 PM
Posted on April 6, 2005 17:00
譴責流氓暴徒,也要向被打死的阿山致哀!
仔細研究二二八事件,有下列感想:
1、唐賢龍《台灣事變內幕記》(1947年版)所述事變初期,被打死、輪暴、慘殺的阿山絕非少數(名史學家李敖考証至少為八百餘人),他們絕大多數為市井小民,來台只為生活,與當時台灣同胞同處於戰後無奈情境,卻被暴徒(不!菁英)慘殺;前台北工專校長唐智即被暴徒(不!菁英)打得昏死在馬路經善良台灣同胞救走,在外來政權派兵平亂後方敢就醫;嚴家淦全家亦躲入林獻堂家中避難,安徽人劉青山被送至醫院後竟被暴徒(不!菁英)割耳挖眼(可見暴徒凶殘),試問有LP的台灣人為何這樣凶殘?
2、彭孟緝功過;此人黃埔第五期並留學日本砲校畢業,通日文,靠拍馬屁升上將,獐頭鼠目,人品極劣(這是前台省主席吳國楨對他評語);但事變時為高雄要塞司令,幾乎成了高雄阿山豬的保生大帝(數百名阿山豬被彭孟緝救往要塞保護);並於黃仲圖(高雄市長)、彭清靠(市參議長)等人談判繳械時,以軍人守土有責槍殺了涂光明(曾是汪兆銘部屬,事變期組織武力)等人,但以『遭暴徒裹脅』為由釋放黃仲圖、彭清靠等人回家,並出兵平亂,應變方式無嚴重過失,豈能為此事鬥臭彭孟緝?(難道要彭孟緝繳械投降滾回大陸?)
3、陳儀功過;陳儀浙江人,日本士官學校第五期畢業,日本陸軍大學畢業(這學歷非常了不起,日本軍制:升少將需進陸大,升上將陸軍需留學德、俄,海軍需留學英、美),並娶日本老婆,日文極棒,因曾任職福建省主席故通閩南語,在蔣介石陣營中算難得行政人才(奇怪他軍校學歷極高卻極少帶兵),他最大優點是絕不貪污(藍綠陣營,你們不慚愧嗎!),最莫名奇妙是一生相信孫中山三民主義,晚年又相信共產主義救中國;蔣介石派他來台灣絕非用人不當,蔣介石錯誤是只給陳儀高位卻不給他班底來台接收,其它來台官吏素質極為混雜,而部隊更與陳儀全無淵源(陳儀非軍閥出身,無直屬嫡系部隊),以方便互相監視、告密;惱得陳儀要蔣介石把擾民的部隊幾乎全調回大陸;致事變時全台幾無警備部隊應變而全台動亂。陳儀名言『我為官清正,並無對不起台灣人地方!』(這句話看出陳儀剛愎性格,難道為官清正就什麼都對嗎?);現在把事變責任全栽給陳儀難到公平?陳儀曾在光復後(不!終戰)全力協助海外台灣人返鄉(李敖考證有五萬多名台灣流氓在內,他們在海外專替日本作打手,壞事作盡並替日人頂罪用,此行為林衡道教授亦在文章回憶中証實),但陳儀仍協助他們返鄉卻因戰後百業蕭條而成無業遊民(這會出亂子,但陳儀一時無適當安置處理方法);陳儀亦曾原機遣返來台掏金的孔宋財團,發行新台幣保護台灣金融(試問藍綠政府,你們敢撇開財團嗎?),陳儀有大功於台灣,後因策反湯恩伯將軍投共被蔣介石槍斃,實為不幸憾事!
4、事變時台灣菁英態度;事變初期陳儀既已承諾革新政治、廣納民意並不秋後算帳以平息民怨,菁
英就該呼籲群眾停止暴力行為抗爭(有那些菁英作到呢?);事實上菁英根本無法控制暴徒打、砸、殺行為,有LP台灣人在二月廿八日下午佔領台北電台後成天教囂打、砸、殺!要陳儀接受卅二條後,又來了四十二條,最後竟要陳儀結束軍管並繳械滾回大陸,試問你是當時政府你要如何應變?是用水龍頭驅散還是出兵平亂?台灣當時日本皇軍留下武器可裝備二十個師(二戰時台灣未經戰鬥即光復,故遣返日軍後,裝備仍完整),一旦失控何以處之?蔣介石派二十一師來台平亂並無不當!錯在秋後算帳並濫抓濫殺無辜。(蔣有手諭『嚴禁報復』,但只是預立文字卸責用!把平亂中濫抓濫殺責任預先推給陳儀)。
5、死人毋需灌水;史達林曾言:『死一人是悲劇,但死一百萬人只是統計數字』;現在『重賞之下必有死人』,二二八台灣死難人死一人家屬可領六百萬元,至今不過六百多人來領,何必猛灌水為一萬八千人至二萬八千人(這是統計學上大笑話,誤差超過50%),除了為政客煽火用又代表啥呢?除了製造族群對立又有啥好處呢?(李登輝的官方報告為何不提阿山豬小孩被有LP台灣人當街摜死,孕婦被剖婦慘殺,女老師被輪姦?女生被當街脫衣慘殺?這偏頗官方報告可信嗎?)
6、林茂生可恥,陳炘遇難可悲;事變時台大林茂生教授(美國哥倫比亞大學哲學博士,事變時為台大文學院代院長)竟公然鼓動要對阿山豬施以暴力,是否是可恥行為?而陳炘(美國哥倫比亞大學商學院畢業)這老實本土金融前輩竟於平亂時遭陷殺(林獻堂還來不及救就被殺掉了),國民黨政府是要賠罪賠款。
現提到陳炘再提他家世,陳炘妻舅是台灣少棒之父謝國城,兒子陳盤谷華銀退休,孫女陳芸如1949年10月生,1972年中興大學農學士並任教大直國中生物與理化課程,是當時全台灣最優秀,最有愛心,最有耐心,最有責任心的優秀老師,可惜只服務一年離職實為教育界最嚴重損失,現在世風日下,令人尊重人極少,陳芸如老師是教育界精英中精英(雖僅服務一年)。
7、二二八事件需紀念但不應仇視;回憶當時雙方(阿山豬與有LP的台灣人)是否都殺紅眼?都有錯!誰負責?真正的歷史(非扭曲)自有公道!該賠償、該紀念但與現今台灣任何一族群都無關,這才能敞開心胸邁向出頭天的未來。
2005.04
Posted by 陳火扁 | April 6, 2005 5:01 PM
Posted on April 6, 2005 17:01
這個回應來的有點晚,因為才看到你的文章。
我是這個活動第二天的引導者,當天我們用的是「開放空間會議」的過程,一個給予每個參與者尊重、自主、充分參與的空間的過程。這個方法簡單自然,國際上很多朋友都是看過後,就取其中的精神,開始在自己的周邊邀人一起來關心公共事物。我們從中得到很多的學習,也希望更多人一起努力來打開對話的空間。
看到你試著邀集不同意見人來對話的努力,很是佩服,加油。
ps公共電視把這個DVD的版權給和平促進基金會,應可在他們基金會買到該DVD,有需要的朋友或許可以跟他們聯絡。
Posted by Frontier Foundation | September 26, 2006 2:51 PM
Posted on September 26, 2006 14:51
謝謝你!我會試著將開放空間會議的運作方式實踐在網路上,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我會盡力。
也推薦大家去找這部DVD來看喔!
Posted by Portnoy | September 26, 2006 3:10 PM
Posted on September 26, 2006 1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