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戰延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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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來沒想到又看到幾篇反駁我的文章,看樣子大家都還蠻愛玩的~我回了一篇,轉錄如下。
沒想到我的爛文筆再次引來諸位的不同意,那我這個沒同理心的人類只好再次試著回答各位提出的一些問題了,希望這次我的回答可以讓各位多懂一丁點我這個沒同理心的下賤人類的想法。
有同學認為野狗的存在只是少數人的責任,而且和住在宿舍的同學絕對無關,他們何辜?我對此持相反意見,我再重申一次,是人類強迫將狗帶進社會的,狗並沒有和人類應徵說牠想當家犬,而且將來想要被遺棄。
我認為把自然棲息地破壞是人類做的,決定在三峽設大學是人類的決定,蓋起高高的圍牆,彰顯勢力範圍是人類做的,考進台北大學唸書也是人類的決定,一大群學生老師進駐帶起附近繁榮開發,把所有的綠地變成水泥建築,也是人類的決定。我們人類在做任何事情的時候都在直接或間接的傷害其他生物,而且規模非常龐大。今天我們只想把丟棄狗的人找出來負責嗎?然後指著他的頭罵,要他把狗問題解決嗎?沒有那麼簡單!我們全都參了一腳!
兇殘的確是人類的本性,但是我們大多假裝看不見,而且這兩個字如果廢掉那就麻煩了,這樣我們就少了用來指責其他生物的詞語了。
同理心這個詞太偉大了,我不敢當,我有的祇是愧疚而已。身為一個人類,我必須要過度地傷害太多太多的生命才能在現在這個人類社會制度之下立足,我真的很愧疚,而且我一點辦法都沒有,我能做的只是承認自己的兇殘和對其他生物帶來的傷害。當我看到其他人類毫無愧疚地破壞自然,認為人類是優勢物種,理當在其他生物無辜且無知的侵犯我們的時候給他們顏色瞧瞧時,我真的難以忍受。
希特勒也認為猶太人太多了,所以必須由更高級的日耳曼人來給他們點顏色瞧瞧,壓縮他們的數量,不是嗎?
我的確如同學所說,把人類這個物種想的很黑暗,就算我再怎麼反思,我還是對著電腦在打字,開著電燈,用著水庫提供的自來水,我每個舉動、每次消費都過量的傷害了其他生物,但是我一點辦法都沒有,我雖然愧疚,但是我好無力。
猖獗這個詞也是我們加在狗身上的,牠們只是要活下去。
先有學校宿舍還是先有野狗呢?這個問題非常明顯,當然是先有野狗,然後學校、宿舍蓋了,使得牠們不得不這樣討生活。我不怪蓋宿舍的人,我怪的是人類,當然也包括我自己,身為第一屆人文學院的學生,我對牠們的傷害更勝於批判我的各位,我能不愧疚嗎?
誰先進入誰的勢力範圍呢?當然是人類先毫不自覺地侵入了狗的勢力範圍啊!牠們現在只是盡量在可能比較安全的校園裡取回一點點本來屬於牠們的地方而已,但是我們人類卻要牠們看的懂校門口的招牌,了解圍牆的意義,不要來惹我們。人和狗之間資訊和能力是不對稱的,我們侵入他們地盤惹來的是追咬,但是牠們侵入我們地盤的下場是死啊!
人狗之間當然也有你消滅我、我消滅你以外的方法,伊拉克和台灣怎麼會沒有侵犯到美國和中國呢?海珊天天都在罵美國啊,台灣也天天都在罵中共啊!這和狗吠人有什麼差別?人吠人比較偉大嗎?
好方法做不到一點都不需要可惜,因為那是我們選擇的,我們選擇要用方便的方法,就像考試迫在眉睫,但是沒唸書,所以只好做弊,而不是坦承不用功。迫在眉睫是對我們而言,和狗無關,但是牠們卻是要被消滅的對象。
我們蓋房子住的結果是其他物種的滅絕,不兇殘嗎?不自私嗎?如果螳螂真的成了地球霸主,那我要先恭喜一下其他物種,因為螳螂不會穿貂皮大衣,螳螂不會蓋水庫、螳螂不會蓋學校建宿舍,螳螂也不會認為自己是優勢物種,所以可以殺絕其他生物,就算牠真的是,牠也只是要活下去。
獅子老鼠蟑螂該不該撲滅?該也不該,不過我們都會選擇該吧,因為這樣比較方便。我一再強調,我們人類大多是以方便為行事考量的,其他的方法很多很多,但是不方便,所以不用。我還是強調,殺的時候要承認自己的兇殘,不要把自己的行為美化,把過錯推到動物身上,因為是我們帶牠們進入人類社會的,是我們過度繁殖破壞自然所以牠們才被迫和人類一起生存,是我們的生活方式讓牠們可以苟活,然後我們現在要牠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