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DC II:公民媒體與城市發展
FODC II:公民媒體與城市發展
今年的城市數位論壇(FODC)在預期的冷清下結束了,因為原本的講者之一公共電視副總郭至禎跟公視團都身陷在更危急的課題當中,臨時無法趕來,邀請的傳播學者也全都跑去聲援了XD(我差點也去了),我們的政府真的很會創造議題分散與消耗民間戰力,對此我非常「呸服」。
但是姑且不論參加人數多寡,今年的講者比起去年帶給我的收穫更大。雖然浸淫在公民媒體相關論述已久,但是有時候會忘卻某些重點,有時候別人的一席話可以讓我豁然開朗,以下簡單紀錄我在這次論壇中得到的收穫:
Isaac的大講
雖然我很早就知道meme這個概念,但是Isaac是我看過把這個概念闡述的最清楚的人。要解釋meme可以很簡單,也可以很複雜,不過更棒的解釋方式是用案例來描述meme的網絡傳播以及如何在"memedia"時代中抓住瞬息萬變的「演化」軌跡。
循著這個演化的軌跡,我問了Isaac一個問題:「您對中國的未來保持樂觀,主要是因為您看見透過網路傳播模式,中國人的思考模式開始轉變,雖然中國還未獲得全面的言論自由跟民主體制,但是思想自由卻已經不是政府力量能夠阻擾;然而如果以台灣作為一個範例來看,我們雖然表面上擁有高度言論自由、民主體制,但是我們的網路公共言論有極化的問題,大多數討論也難以脫離主流媒體的議題設定跟框架,您怎麼看這種現象呢?您還依舊保持樂觀嗎?」
Isaac以2008年中國發生的兩起「反法風潮」來舉例回答我的問題,他觀察到:頭一波因為奧運跟圖博(西藏)動亂而發生的反法、反家樂福風潮好似轟轟烈烈,但是最近這波針對法國總理薩柯吉面會達賴的反法風卻有點吹不太動,甚至也完全不是同一批人在反法了。主要是因為上次反法風潮中的meme演化到這次時面貌已然大不相同。我們常說媒體是社會的鏡子,網路是媒體的一種,但其實對網路更好的形容詞應該是「社會神經元」。而台灣的網路集體演化絕對也在持續進行中,但是為何我會感覺演化速度極為緩慢甚至停滯呢?Isaac認為這或許是因為--相較於中國--台灣欠缺多個大型的社群網路,簡單來說,可能就是神經元叢集太過分散,每一個叢集的規模又太小的關係。
Isaac的slide:
David Sasaki
David介紹GVO 跟 RV,這當然我再熟不過了。不過在QA中他回答了我的大學同學盈秀提出的問題,其中的一句話非常好,大意是「我們並不欠缺資訊,在資訊爆炸的情況下,我們需要的是整理資訊的能力跟有效傳達的管道」,而GVO就是在做這樣的工作,我想也就是我的畢生職志了吧。另外他也介紹了Change.org這個網站,相較於GVO的訊息傳達角色,Change.org針對不同的cause提供了不同的行動方案,基本上也是接下來我要花時間加強學習的部份。
如果這世界上有那麼多看不見的城市,那看不見的偏鄉村落又有多少呢?我想RV是回答這個問題的一種方式、PunCar當然也是。
David的slide在此:
Jean(From Ohmynews)
Jean的演講方式非常活潑,不過他完全不做任何置入性行銷,整個演講幾乎沒有提到ohmynews,而是從很未來很前瞻的角度在談在未來科技將如何加強網路與實體的緊密結合,而又將如何影響公民媒體以及公民記者的報導。這由全世界寬頻網路速度最快、滲透率最高的韓國公民媒體代表來談的確是名副其實,而且感覺他們真的有實踐的可能。Jean也表示接下來有將ohmynews引進到台灣的可能,因為他認為台灣人比較願意表現。(日本版會收起來,大概則是因為他們認為日本文化不鼓勵民眾表現跟出頭)
未來發展如何先不談,除去使用更多更新更簡便科技網路工具之外,據我所知,ohmynews在市郊跟政府租了一間廢棄的小學,改建成公民新聞學校,而我非常好奇那麼強調游擊隊記者概念的ohmynews為什麼會回過頭來成立學校?而課程內容又有哪些?Jean回答表示培養寫好新聞的最基本能力需要教育,他再三強調教育的重要性,並強調實體的接觸還是必要的。
其實很有趣,前一天我才去文化大學跟阿孝老師以及其他幾位媒體業界前輩一同參加一場研討會的專題論壇,鄭貞銘老師會議中認為新聞教育並不能因為公民媒體人人都能當記者的說法就偏廢,而他在幾十年前就早已提出「新聞應該社會化」的倡議,其內涵跟公民新聞相呼應。我2005年剛寫部落格的時候也引用過全球之聲發起人之一Rebecca McKinnon的blog文章,談論「與其教新聞學,不如提昇媒體素養?」的議題。而上上週我分別去了交大跟中正大學談GVO,更明顯感受到「教育」的重要性;我並不是也沒有能力從上至下灌輸些甚麼,而是我認為現階段台灣的公民記者或是有志者欠缺一個互相學習的機制,有點各行其是,或是只針對技術方面研究。我想這也會是我接下來希望多加討論的部份。
Jean的slide
至於我的部份,主要是從「城市的擴張建築在弱勢的犧牲」上來談。1)melaminefree以及savetbs兩個運動,2)台北縣的溪州部落、三鶯部落、樂生、淡水老街、高雄打鐵街等文化&人權議題,3)台灣農業空間(包括實體跟文化)的退讓。城市的實體擴張造成許多的犧牲,我們如何用數位的途徑來解決?又能應付到甚麼程度,有甚麼瓶頸?...不過這實在是個我還沒想透的問題,所以講得有點七零八落。可以的話,我會製作podacast或vlog來重新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