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傑在「康斯坦丁;驅魔神探之電影是這樣拍的」一文中提到:
「依我看
電影就是這樣拍的
老套的說就是好萊塢的勝利方程式
帥哥美女+動作場面+不難懂的劇情以及皆大歡喜的結局
造就了又一次的票房勝利
回頭看看每年都需要討論怎麼拯救的國片
每年都是難看的失敗方程式
不起眼的演員+無聊的場景+很難懂的劇情以及不知道是結局的結局
造就又一次的票房毒藥
其實這也不能光是怪國片的導演
也不能光是怪政策不良
因為政府一向慢半拍
要看到賺頭才想投資
國片這玩意還是得自立更生
我覺得傳播系所的教育體制要檢討才對
以我就讀相關科系的心得
台灣傳播科系五花八門
但是卻沒有一個很像樣的體系可以培養出電視電影的人才
技職體系沒有,學術體系更沒有
倒是有一群整天會說霹靂火跟龍捲風多爛
卻也不能拍出大長今或是白色巨塔的學生
我們怎麼能期待已經爛了的影視製作單位
能夠再土法煉鋼變出什麼好東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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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這一篇除了是電影的觀後感之外,同時也是對魏玓老師「終止外片優惠,還國片春天」一文的反思。雙方看的都是制度面,魏老師從租稅及外片優惠的角度來看國片積弱的經濟因素,俊傑則從台灣傳播教育的方向偏差,以及業界與學界的雙頭馬車情形來加以批判,對象更廣及於台灣的電視劇。
其實雙方說的都有道理,不過我好奇的是,政府官員和教育單位真的不知道嗎?企業老闆和學校老師真的難妥協嗎?我個人持懷疑看法;因為台灣的電影不是沒有享受過春天,台灣的電視劇也不是一直刮著龍捲風和霹靂火,甚至台灣的流行音樂也不是沒有賣破百萬張的黃金時代,但是爲何會演變到如今這樣,如同滿清末年,只能任憑各國鯨吞蠶食?
所以我提出來的說法很沒有學理根據,也不關制度;我認為問題在於「夢想」。以前的台灣人是很敢衝的,類似現在的對岸。台灣人的衝勁有很大一部分被消耗在政治惡鬥以及經濟不景氣當中,但是對於理想和非實質的抱負、願景等等則愈來愈沒衝勁,上至政府,下至尋常百姓皆如此。企業老闆不肯投資,因為沒有夢;政府官員不敢提政策,因為也沒有夢;學生也不奢求實現自己的理想,因為沒有夢。
自己不敢作夢,所以只好讓其他國家,其他文化來催眠我們;有的人不敢醒過來,發出整晚的夢囈;儘管一覺醒過來,總是會滿頭大汗,驚訝於自己的荒繆與無力。
爲什麼台灣人不再作夢了呢?很多解釋,像是沒有歸屬感啦,國家認同動搖啦,社會競逐功利啦等等,不過我不打算又把這個問題丟給社會學的想像或是太過政治化;我只想知道,我能不能繼續保持我的夢想,實現它,甚至在將來協助實現別人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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