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大胡幼偉老師投書聯合報,談論新聞局核發中廣數位廣播執照的反覆,今日新聞局廣電處長吳水木則投書回應,反駁胡幼偉老師的諸多論點。我在這裡提出我個人的看法。
我大抵支持胡幼偉老師的論點。吳水木處長的回應中忽略了胡老師論述的重心,那就是「輔導」。中廣目前依舊由國民黨所有,而廣電三法修正案通過後,已明言黨政軍必須退出媒體經營,包括以後的數位廣播。
所以問題在於:新聞局核發數位廣播的但書是否合理,而又是否在事前通知申請執照的所有業者?如吳處長所言,數位廣播頻譜乃全民財產,新聞局當然有責任嚴格把關;但是在審核前,新聞局有明言要求申請單位,如包括黨政軍股份,必須在核發期限前降至多少比例,或是完全減為零嗎?沒有的,這一項並不包含在審議條件中,所以其實沒有理由以此來限制中廣。吳處長文中說「數位廣播開放在九十三年四月即公告,期間中廣有一年兩個月可以從容處理黨股,但迄今未見任何動作,所以姚局長要求研究發照的適法性,合法、合理、合情」,其實換個角度來說,新聞局也有一年兩個月的時間來積極輔導、督促中廣處理黨股,如胡老師所建議的,與各部會協商,畢竟新聞局也很清楚,中廣一定會申請數位廣播執照。
中廣應不應該馬上處理黨股問題?這點無庸置疑,而事實上,國民黨還在想著要如何在期限到之前,找好最適合的買家,把從人民那奪來的財產,徹底換成現金並私有化。這個情形,你知,我知,新聞局也知,所以新聞局本該更積極作為,軟硬兼施;如果新聞局在接受數位廣播執照申請之前,就將此項但書列在條件裡,那就會是一個加速中廣處理黨產的好誘因,然而遠慮並未深謀,這項用意良善的前提到今日才提出,就成為了落人口實的馬後炮。
吳處長說:「中廣迄今未展現釋股誠意,即是條件不足。審議委員會認為中廣符合條件,係從專業及試播的營運計畫考量,而在行政程序上,最後的核可,還需考慮到法律的層面,此一部分正是本局正要研究的原因。」審議委員會的工作如果僅限於專業與試播表現評估,那麼就應該只以這些條件來審核,而非在其後補上所謂的「法律層次」;最佳的方式應該是:在審議委員會中就考量到法律問題,並且如我上段中所建議的,將但書(所謂的釋股誠意?或是精確的股份比例)於申請條件中明白列出。
當然,這次事件不全是新聞局的錯,嚴格來說,新聞局也沒錯,甚至還做對了,只是程序上出了問題,而在態度上又不清不楚,把原本可以很對的事,做的很錯。這或許是新聞局最該反省之處,這樣的疏忽表現不知道與新聞局組織層級過低,或是台灣媒體多頭馬車管制的情形有無關聯?
回到中廣黨股的問題;在我的想法中,國民黨早應該大方捐贈出包括中視在內的所有黨營媒體股份。如有這樣積極處理黨產的態度,或許早就讓他們的形象有所提升,贏得更多民心,最起碼也減少落人口實的機會;然而國民黨不愧是國民黨,顢頇迂腐任誰都難比的上,不義之財賺了那麼久,卻還想在最後關頭撈最大一筆,遲遲不處理黨營媒體,如今又被抓住小辮子,雖然新聞局的方式取巧,但我也不得不罵國民黨活該!


中廣的事情從來就不是個傳播事件
一直以來都是個政治事件
「事後補上」需要處理黨產的條件
就表示政府違法
因為法律不朔及以往
更何況是區區行政命令
新聞局就是想刁難中廣
你去考汽車駕照
考完了才被通知
如果你的財產有一半是長輩給的
就不能領到駕照喔
是不是很荒謬?
對,新聞局就是這樣當大家跟國民黨是白痴
那國民黨為什麼這麼白癡呢?
因為黨產的問題存在太久
當時的直接關係人多半已經不在第一線
甚至掛點,或者變成別黨的人了
現在跟國民黨說要處理黨產的問題
現在在第一線的人一定覺得關我屁事
以前人捅出來的婁子
為什麼要我揹黑鍋
一般人不想揹黑鍋
更何況是政治人物呢
那國民黨到底要怎樣解決黨產呢?
賣掉?還給政府(等於送給民進黨)?
都不可能阿,因為當年國民黨國庫通黨庫
帳都沒分開寫,記帳的也都不知道去哪了
正所為中華民國有國民黨,國民黨中有中華民國,已經劃不開
要他處理黨產,還不如解散比較乾脆
但是不可能解散阿,所以黨產就變成國民黨的原罪,一天到晚被民進黨追著打
我不同意你舉的例子(駕照與財產),因為兩者間無相關性或因果關係,但是中廣的黨產問題的確必須納入數位廣播執照核發的考量裡。
至於國民黨的黨產,唉!等王或馬上來再說吧,不過我不抱太大期望就是了。
感謝指正我的例子
不過其實我想凸顯的並不是駕照跟財產之間的關係
而是不能出爾反爾的原則問題
今日中廣本身有黨產問題
未來經營數位廣播還有使用公共財的問題
都是跟公眾利益有關
納入執照的考量無可厚非
但是先是只用技術跟經營層面審核執照
再冷不防來個回馬槍
想要修法或頒布行政命令來添加黨產問題的重要性
就讓我覺得政府做事情讓人有非議之處
更有政治找碴的問題了
黨產要解決,但是解決的了嗎?
就像我們跟對岸有文化跟歷史上的藕斷絲連
國民黨的黨產跟中華民國的發展史也是藕斷絲連
現在想解決,我覺得也不是王馬可以作得到的
出爾反爾的作法的確值得商榷,然而我的立場是:新聞局的立場沒錯,也無關政治找碴,而是行政程序欠考量,不夠細密,而且不夠貼心。現在亡羊補牢的作法,不僅難以達到目的,更容易惹人非議。
切割金錢筆切割文化容易多了,黨產的問題只欠一個敢做事,願意革命的領導者,但是在眾多利益糾葛之下,難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