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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後的公民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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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後的公民新聞

1. Technical
 1.1 3-D Reconstruction
 1.2 IPTV
 1.3 e-reader/iPad
 1.4 Cloud 
 1.5 RFID
 1.6 Robot/Automatic editor

2. Political
 2.1 Disaster response 2.0
 2.2 Sensor-based information gathering
 2.3 Augmented Reality
 2.4 Real-time election
 2.5 Local politics
 2.6 Gov/Corporate Live
 2.7 Transparency Redesigned

3. Social
 3.1 Open(social) translation
 3.2 Influence Rating
 3.3 C.J. recognition(mainstream and local)
 3.4 (mobile) App-based community
 3.5 NPO model
 3.6 Touch to Join
 
4. Institutional
 4.1 Redefine "Professional"
 4.2 Code of crowd-sourcing
 4.3 Nomadic 
 4.4 Flesh Router
 4.5 Unlock the media

[轉貼]閱後即焚:"GF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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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貼自自曲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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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標題的GFW之所以加上引號是因為,GFW是局外人起的綽號,它的真實稱呼並非如此,但「GFW」也確實如實涵蓋了這一在中國一貫隱晦而模糊的概念。

時間表

  • 1998年9月22日,公安部部長辦公會議通過研究,決定在全國公安機關開展全國公安工作信息化工程----「金盾工程」建設。
  • 1999年4月20日,公安部向國家計委送交金盾工程立項報告和金盾工程項目建議書。
  • 1999年4月25日,上萬名法輪功練習者圍攻中南海。
  • 1999年6月,國家計算機網絡與信息安全管理中心成立,局級事業單位。
  • 1999年7月22日,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宣佈法輪功妨礙國家安全和社會穩定,認定法輪大法研究會及法輪功為非法組織,決定予以取締。
  • 1999-2000年,在哈爾濱工業大學任教多年的方濱興調任國家計算機網絡與信息安全管理中心副總工程師。
  • 1999年12月23日,國務院發文成立國家信息化工作領導小組,國務院副總理吳邦國任組長。其第一下屬機構計算機網絡與信息安全管理工作辦公室設在已經成立的國家計算機網絡與信息安全管理中心,取代計算機網絡與信息安全管理部際協調小組,對「公安部、安全部、保密局、商用密碼管理辦公室以及信息產業部」等部門的網絡安全管理進行組織協調。
  • 2000-2002年,方濱興國家計算機網絡與信息安全管理中心任總工程師、副主任、教授級高級工程師。
  • 2000年4月20日,公安部成立金盾工程領導小組及辦公室。
  • 2000年5月,005工程開始實施。
  • 2000年8月19日,大紀元時報創刊。
  • 2000年10月,信息產業部組建計算機網絡應急處理協調中心
  • 2000年12月28日,第九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第十九次會議通過《關於維護互聯網安全的決定》。
  • 2001年,方濱興「計算機病毒及其預防技術」獲國防科學技術三等獎,排名第一。
  • 2001年,方濱興獲國務院政府特殊津貼、信息產業部「在信息產業部重點工程中做出突出貢獻特等獎先進個人」稱號,中組部、中宣部、中央政法委、公安部、民政部、人事部等聯合授予「先進個人」稱號。
  • 2001年1月19日,國家計算機網絡與信息安全管理中心上海分中心成立,位於上海市黃浦區中山南路508號6樓。國家計算機網絡應急技術處理協調中心上海分中心工業和信息化部直屬的中央財政全額撥款事業單位。
  • 2001年4月25日,「金盾工程」經國務院批准立項。
  • 2001年7月,計算機網絡與信息安全管理工作辦公室批准哈爾濱工業大學建立國家計算機信息內容安全重點實驗室胡銘曾方濱興牽頭。
  • 2001年7月24日,國家計算機網絡與信息安全管理中心廣州分中心成立,位於廣州市越秀區建中路2、4號。
  • 2001年8月8日,國家計算機網絡與信息安全管理中心組建國家計算機網絡應急處理協調中心,縮寫CNCERT/CC
  • 2001年8月23日,國家信息化領導小組重新組建,中央政治局常委、國務院總理朱鎔基任組長。
  • 2001年11月28日,國家計算機網絡與信息安全管理中心上海互聯網交換中心成立。提供「互聯網交換服務,互聯網骨幹網華東地區數據交換,數據流量監測與統計,網間通信質量監督,交換中心設備維護與運行,網間互聯費用計算,網間互聯爭議協調」,位於上海市黃浦區中山南路508號。
  • 2001年11月28日,國家計算機網絡與信息安全管理中心廣州互聯網交換中心成立,位於廣州市越秀區建中路204號。
  • 2001年12月,在北京的國家計算機網絡與信息安全管理中心綜合樓開始興建。
  • 2001年12月17日,國家計算機網絡與信息安全管理中心湖北分中心成立。
  • 2002年,方濱興中國科學院計算技術研究所客座研究員、博士生導師、信息安全首席科學家。2002-2006年,方濱興國家計算機網絡與信息安全管理中心任主任、總工程師、教授級高級工程師,陞遷後任其名譽主任。
  • 2002年1月25日,報導稱:「國家計算機網絡與信息安全管理中心上海互聯網交換中心日前開通並投入試運行,中國電信、中國網通、中國聯通、中國吉通等4家國家級互聯單位首批接入。中國移動互聯網的接入正在進行之中,近期可望成為第五家接入單位。」
  • 2002年2月1日,國家計算機網絡與信息安全管理中心新疆分中心成立。
  • 2002年2月25日,國家計算機網絡與信息安全管理中心貴州分中心成立。
  • 2002年3月20日,多個國家計算機網絡與信息安全管理中心省級分中心同時成立。
  • 2002年9月3日,Google.com被封鎖,主要手段為DNS污染。
  • 2002年9月12日,Google.com封鎖解除,之後網頁快照等功能被封鎖,手段為TCP會話阻斷。
  • 2002年11月,經費6600萬的國家信息安全重大項目「大範圍寬帶網絡動態阻斷系統」(大範圍寬帶網絡動態處置系統)項目獲國防科學技術二等獎。雲曉春排名第一,方濱興排名第二。哈爾濱工業大學計算機網絡與信息內容安全重點實驗室李斌清華大學計算機系網絡技術研究所清華大學網格計算研究部楊廣文有參與。
  • 2003-2007年,方濱興信息產業部互聯網應急處理協調辦公室主任。
  • 2003年1月31日,經費4.9億的國家信息安全重大項目「國家信息安全管理系統」(005工程)獲2002年度國家科技進步一等獎,方濱興排名第一,胡銘曾排名第二,清華大學排名第三,哈爾濱工業大學排名第四,雲曉春排名第四,北京大學排名第五,鄭緯民排名第七,中國科學院計算技術研究所有參與。
  • 2003年2月,在北京的國家計算機網絡與信息安全管理中心綜合樓工程竣工。
  • 2003年7月,國家計算機網絡應急處理協調中心更名為國家計算機網絡應急技術處理協調中心
  • 2003年9月2日,全國「金盾工程」會議在北京召開,「金盾工程」全面啟動。
  • 2004年,國家信息安全重大項目「大規模網絡特定信息獲取系統」,經費7000萬,獲國家科技進步二等獎。
  • 2005年,方濱興國防科學技術大學兼職教授、特聘教授、博士生導師。
  • 2005年,方濱興被遴選為中國工程院院士。
  • 2005年,「該系統」已經在北京、上海、廣州、長沙建立了互相鏡像的4套主系統,之間用萬兆網互聯。每套系統由8CPU的多節點集群構成,操作系統是紅旗Linux,數據庫用的是OracleRAC。2005年國家計算機網絡與信息安全管理中心(北京)就已經建立了一套384*16節點的集群用於網絡內容過濾(005工程)和短信過濾(016工程)。該系統在廣州、上海都有鏡像,互相以十萬兆網鏈接,可以協同工作,也可以獨立接管工作。
  • 2006年11月16日,「金盾工程」一期在北京正式通過國家驗收,其為「為中華人民共和國公安部設計,處理中國公安管理的業務,涉外飯店管理,出入境管理,治安管理等的工程」。
  • 2007年4月6日,國家計算機網絡與信息安全管理中心上海分中心機房樓奠基,位於康橋鎮楊高南路5788號,投資9047萬元,「......是國家發改委批准實施的國家級重大項目,目前全國只有北京和上海建立了分中心,它是全國互聯網信息海關,對保障國家信息安全擔負著重要作用。」
  • 2007年7月17日,大量使用中國國內郵件服務商的用戶與國外通信出現了退信、丟信等普遍現象。
  • 2007年12月,方濱興任北京郵電大學校長。
  • 2008年1月18日,信息產業部決定免去方濱興國家計算機網絡與信息安全管理中心名譽主任信息產業部互聯網應急處理協調辦公室主任職務,「另有職用」。
  • 2008年2月29日,方濱興當選第十一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安徽省代表。
  • 2009年8月10日,方濱興在「第一屆中國互聯網治理與法律論壇」上大力鼓吹網絡實名制。

機構關係

國家計算機網絡與信息安全管理中心(安管中心)是原信產部現工信部的直屬部門。

安管中心與國家信息化工作領導小組計算機網絡與信息安全管理工作辦公室國家計算機網絡應急技術處理協調中心CNCERT/CC,互聯網應急中心)是一個機構幾塊牌子的關係。比如方濱興簡歷中「1999-2000年在國家計算機網絡應急技術處理協調中心任副總工」與「計算機網絡應急處理協調中心」的成立時間兩種說法就有著微妙的矛盾。實際上幾個機構的人員基本一致。

安管中心下屬互聯網交換中心與國家互聯網絡交換中心是不同的機構。

各安管中心省級分中心一般掛靠當地的通信管理局

安管中心的主要科研力量來自「哈爾濱工業大學一定會興盛」方濱興當博導有一批學生的哈工大以及關係良好的中科院計算所,這兩個機構是那三個國家信息 安全重大項目的主要參與者,之後還在不斷吸引人才並為安管中心輸送人才和技術。在方濱興空降北郵之後,往安管中心輸血的成分中哈工大的逐漸減少,北郵的逐 漸增多。

CNCERT/CC的國內「合作夥伴」有中國互聯網協會主辦北京光芒在線網絡科技有限公司承辦的中國互聯網用戶反垃圾郵件中心,是個沒有實權的空殼;國家反計算機入侵及防病毒研究中心國家計算機病毒應急處理中心,是公安部、科技部麾下;違法和不良信息舉報中心是國新辦勢力範圍;國家計算機網絡入侵防範中心是中科院研究生院的機構,同樣直接支撐CNCERT/CC。

CNCERT/CC的應急支撐單位中民營企業最初領跑者是綠盟,後來綠盟因其台諜案被罷黜,啟明星辰取而代之。而安管中心具有一些資質認證、准入審 批的行政權力,這可能是民間安全企業趨之若騖的原因。不過,民營企業並未參與到國家信息安全的核心項目建設中,安管中心許多外圍項目交給民企外企做,比如 像隔離器之類的訪問限制設備外包給啟明星辰以作為輔助、備用,或者在與他們在網絡安全監測上有所交流。

GFW與金盾沒有關係

敏銳的讀者從時間表應該已經看出這樣的感覺了。實際上,GFW與金盾就是沒有關係,兩者涇渭分明,有很多區別。

GFW主要是宣傳系統的工具,而金盾主要是公安系統的工具。GFW的總支持者是負責宣傳工作的李長春,最初的主要需求來自各610辦公室;而金盾的 總支持者是公安系統的高層人士,主要需求來自公安部門。GFW主外,作網絡海關用;而金盾主內,作偵查取證用。GFW建設時間短,花費少,成效好;而金盾 建設時間長,花費巨大(GFW的十倍以上),成效不顯著。GFW依附於三個國家級互聯網交換中心(不存在省級GFW)分光到自己的交換中心搞入侵防禦,再 擴散到一些放在ISP那裡的路由封IP,位置集中,設備數量少;而金盾則是進駐各大交換中心數據中心,無處不在,數量巨大。GFW的科研實力雄厚,國內研 究信息安全的頂尖人才和實驗室有不少在為其服務,比如哈工大的信息安全重點實驗室、中科院計算所、北郵;而金盾的科研實力較弱,公安系統的公安部第三研究所信息網絡安全研發中心國家反計算機入侵與防病毒研究中心都缺乏科研力量和科研成果,2008年8月成立信息網絡安全公安部重點實驗室想 與哈工大的重點實驗室抗衡,還特意邀請方濱興來實驗室學術委員會,不過這個實驗室光是電子數據取證的研究方向就沒什麼前景,而且也沒什麼研究成果。GFW 之父方濱興沒有參與金盾工程,而工程院裡在支持金盾工程的是沈昌祥;實際上那個公安部重點實驗室的學術委員會名單很是有趣,沈昌祥自然排第一,方濱興因為 最近聲名太顯赫也不好意思不邀請他,方濱興可能也有屈尊與公安系統打好關係的用意。

GFW發展和狀況

GFW主要使用的硬件來自曙光和華為,沒有思科、Juniper,軟件大部為自主開發。原因很簡單,對國家信息安全基礎設施建設,方濱興在他最近的 講話《五個層面解讀國家信息安全保障體系》中也一直強調「信息安全應該以自主知識產權為主」。而且GFW沒有閒錢去養洋老爺,肥水不流外人田。李國傑是 工程院信息工程部主任、曙光公司董事長、中科院計算所所長,GFW的大量服務器設備訂單都給了曙光。方濱興還將安管中心所需的大型機大訂單給李國傑、國防 科大盧錫城、總參56所陳左寧三位院士所在單位各一份。所以GFW為什麼那麼多曙光的設備,GFW為什麼那麼多中科院計算所的科研力量,為什麼方濱興成為 中科院計算所和國防科大都有顯赫的兼職,為什麼方濱興從老家哈爾濱出來打拚短短7年時間就入選工程院盧浮宮?就是因為方濱興頭腦靈活,做事皆大歡喜。

網上有人諷刺GFW夜郎自大,事實上這是盲目樂觀,無知者無畏。GFW的技術是世界頂尖的,GFW集中了哈工大、中科院、北郵貨真價實的頂尖人才, 科研力量也是實打實地雄厚,什麼動態輪什麼Feed Over Email算什麼蔥。所有的翻牆方法,只要有人想得到,GFW都有研究並且有反制措施的實驗室方案儲備。GFW主要是入侵防禦系統,檢測-攻擊兩相模型。 所有傳輸層明文的翻牆方案,檢測然後立即進行攻擊是很容易的事情;即使傳輸層用TLS之類的加密無法實時檢測,那種方案面向最終用戶肯定是透明的,誰也不 能阻止GFW也作為最終用戶來靜態分析其網絡層可檢測特徵。入侵檢測然後TCP會話重置攻擊算是干淨利落的手段了,最不濟也能通過人工的方式來查出翻牆方 法的網絡層特徵(僅僅目標IP地址就已經足夠)然後進行定點清除。如果是一兩個國家的敵人,GFW也能找到集群來算密鑰。GFW是難得能有中央財政喂奶的 科研項目。那些在哈工大地下室、中科院破樓裡的窮研究生即使沒有錢也能搞出東西來,現在中央財政喂奶,更是干勁十足了。GFW什麼都行,就是P2P沒辦 法,因為匿名性太好了,既不能實時檢測出來,也無法通過靜態分析找到固定的、或者變化而可跟蹤的網絡層特徵。就這樣也能建兩個陷阱節點搞點小破壞,而且中 科院的242項目「P2P協議分析與測量」一直都沒停。什麼時候國外開學術會議還是Defcon誰誰發一篇講Tor安全性的paper,立即拿回來研究一 番實現一下,已然緊跟學術技術最前沿了。不過實際上,即使GFW這樣一個中國最頂尖的技術項目也擺脫不了山寨的本性,就是做一個東西出來很容易,但是要把東西做細緻就不行了。

不過可能有人就疑問,為什麼GFW什麼都能封但又不真的封呢?我的這個翻牆方法一直還是好好的嘛。其實GFW有它自己的運作方式。GFW從性質上講 是純粹的科研技術部門,對政治勢力來說是一個完全沒有主觀能動性的工具。GFW內部有很嚴格權限管理,技術與政治封裝隔離得非常徹底。封什麼還是解封什 麼,都是完全由上峰決定,黨指揮槍,授權專門人員操作關鍵詞列表,與技術實現者隔離得很徹底,互相都不知道在做什麼。所以很多時候一些莫名其妙的封禁比如 封freebsd.orgfreepascal.org(可能都聯想到freetibet.org),或者把跟輪子的GPass八桿子打不著的「package.debian.org/zh-cn/lenny/gpass」 列為關鍵詞,都是那些擺弄著IE6的官僚們的頤指氣使,技術人員要是知道了都得氣死。方濱興在他最近的講話《五個層面解讀國家信息安全保障體系》中講一個 立足國情的原則,說:「主要是強調綜合平衡安全成本與風險,如果風險不大就沒有必要花太大的安全成本來做。在這裡面需要強調一點就是確保重點的,如等級保 護就是根據信息系統的重要性來定級,從而施加適當強度的保護。」所以對於小眾的翻牆方式,GFW按照它的職能發現了也就只能過一下目心裡有個底,上峰根本 都不知道有這麼一種方式所以也根本不會去封、GFW自己也沒權限封,或者知道了也懶得再花錢花精力去佈置。槍打出頭鳥,什麼時候都是這樣。

方濱興一個人把GFW崛起過程中的政治勢能全部轉化為他的動能之後就把GFW扔掉了。現在GFW是平穩期,完全是清水衙門,既沒有什麼後台,也無法 再有什麼政治、資金上的利益可以攫取,也無法再搞什麼新的大型項目,連IPv6對GFW來說都成了一件麻煩事情。方濱興在他最近的講話《五個層面解讀國家 信息安全保障體系》中也感慨道:「比如說Web 2.0概念出現後,甚至包括病毒等等這些問題就比較容易擴散,再比如說IPv6出來之後,入侵檢測就沒有意義了,因為協議都看不懂還檢測什麼......」GFW 一直就沒有地位,一直就是一個沒人管的蘿莉,國新辦、網監、廣電、版權、通管局之類的怪蜀黍都壓在上面要做這做那。所以方濱興在他最近的講話《五個層面解 讀國家信息安全保障體系》中也首先強調一個機制,「需要宏觀層面,包括主管部門予以支持。」所以,想解封網站,不要去找GFW本體,那沒用,要去找GFW 的上峰,隨便哪個都行。而ISP就根本跟GFW沒關係了,都不知道GFW具體搞些什麼,起訴ISP完全屬於沒找到脈門。

不過GFW現在還是運行得很好,工作能力還有很大潛力可挖,唯一害怕的就是DDoS死撞牆。GFW的規模在前面的時間表裡也有數字可以估計,而且 GFW現在的網站封禁列表也有幾十萬條之多。網絡監控和短信監控也都盡善盡美。不過GFW也沒有像機器學習之類的自組織反饋機制來自動生成關鍵詞,因為它 本身沒有修改關鍵詞的權限,所以這種技術也沒必要,況且國內這種技術也是概念吹得多論文發得多實踐不成熟。現在GFW和金盾最想要的就是能夠從萬草從中揪 出一小撮毒草的數據挖掘之類的人工智能技術。方濱興在他最近的講話《五個層面解讀國家信息安全保障體系》中提到「輿情駕馭核心能力」,「首先要能夠發現和 獲取,然後要有分析和引導的能力」。怎麼發現?就靠中科院在研的973課題「文本識別及信息過濾」和863重點項目「大規模網絡安全事件監控」這種項目。 金盾工程花大錢搞出來,好評反而不如GFW,十一局的幹警們臉上無光無法跟老一輩交代啊。公安系統的技術力量跟GFW沒法比,不過公安系統有的是錢,先遊 山玩水吃喝一通,然後把剩下的稅金像沖廁所一樣隨便買個幾十萬個攝像頭幾萬台刀片幾十PB硬盤接到省市級網絡中心,把什麼東西都記錄下來。問題是記下來不 能用,只能靠公安幹警一頁一頁地翻Excel。所以說,雖然看起來GFW千瘡百孔,金盾深不可測,只是因為公安部門比起GFW來比較有攻擊性,看到毒草不 是給你一個RST而是給你一張拘留證。反而是GFW大多數時候都把毒草給擋住了,而大多數毒草金盾都是沒發現的。

國家信息安全話語範式

在輪子鬧事被取締之後,輪子組織仍然在從四面八方進行各種手段的宣傳,而且逐漸依靠上了各種境外背景。境內的宣傳活動很快就被公安和國安清理掉了, 然而從境外網上而來的大量網絡宣傳讓從未有過網絡化經驗的中央無所適從、毫無辦法、十分著急。這些東西對中央來說都是難以忍受的安全威脅,為這些威脅又發 生在網上,自然國家網絡安全就被提上了首要議程。適逢信息化大潮,電子政務概念興起,中央下決心好好應對信息化的問題,於是就成立了國家信息化工作領導小 組。我們可以看到,首批組成名單中,安全部門和宣傳部門佔了大多數席位,而且其第一下屬機構就是處理安全問題,第二下屬才是處理信息化改革,安全需求之強 烈,可見一斑。

正是這個時候,一貫對信息安全充滿獨到見解的方濱興被信產部的張春江調入了安管中心練級。方濱興對信息安全的見解與高層對網絡安全的需求不謀而合。 一個方濱興見解的集大成概括,方濱興在他最近的講話《五個層面解讀國家信息安全保障體系》中說:「一定要有一個信息安全法,有了這個核心法你才能做一系列 的工作。」國家信息安全體系的首要核心就是以信息安全為綱的法律保障體系,通過國家意志----法律來定義何謂「信息安全」。信息安全本來是純技術、完全中性 的詞語,通過國家意志的定義,將「煽動...煽動...煽動...煽動...捏造...宣揚...侮辱...損害...其他...」定義為所謂的網絡攻擊、網絡垃圾、網絡有害信息、網絡安全威 脅,卻在實現層面完全技術性、中立性地看待安全,絲毫不考慮現實政治問題。這樣既在技術上實現完備的封裝,也給了用戶以高可擴展性的安全事件定義界面。對 國家安全與技術安全實現充滿隱喻的捆綁,對意識形態與信息科學進行牢不可破的銲接,這就是方濱興帶給高層的開拓性思維,這就是方濱興提出的國家信息安全話 語範式。

這個話語範式是如此自然、封裝得如此徹底,以至於幾乎所有人都沒有意識到中國的網絡化發展出現了怎樣嚴重的問題。幾乎所有網民都沒有意識到,給他們 帶來巨大麻煩和沮喪的GFW竟然是本來應該為網民打黑除惡的國家互聯網應急響應中心;幾乎所有網民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在網上某處的一畝三分地修剪花草對於 國家來說竟然是網絡安全攻擊事件;幾乎所有決策者都沒有意識到,那個看似立竿見影的防火牆實際上具有怎樣強大的副作用、會給互聯網發展帶來怎樣大的傷害; 幾乎所有決策者都沒有意識到,使用GFW這樣專業的安全工具來進行網絡封鎖意味著什麼。意識形態面對網絡化這樣變幻莫測的景色無法忍受,就只能用眼罩封閉 住眼睛。在討論網絡化的中文理論文本中,擺到首要位置佔據最多篇幅的便是網絡安全和網絡威脅。國家信息化工作領導小組第一下屬機構便是處理安全問題。這 樣,在網絡本身都沒有發展起來的時候,就在理論上對網絡進行種種限制和控制;在網絡仍然自發地成長起來以後,便在文化上對網絡進行系統性妖魔化,在地理上 對網絡中國進行閉關鎖國。更嚴重的是,在根本不瞭解技術本質和副作用的情況下使用國家信息安全工具,就像一個不懂事的小孩把玩槍械。在維護安全的話語之 下,決策者根本不知道使用GFW進行網絡封鎖就是在自己的網絡國土上使用軍隊進行鎮壓,切斷網線就是在自己的網絡國土上種蘑菇。

更悲哀的是,GFW的建設者們大多都沒有意識到他們在做的究竟是什麼事情,在簽訂保密協議之後就無意識中投身黨國事業滾滾長江東逝水。像雲曉春這種 跟著方濱興出來打江山的,方濱興倒是高飛了,雲曉春們就只能鞠躬盡瘁干死技術,在安管中心反而被王秀軍、黃澄清之輩後來居上。而當初在哈工大跟著方濱興的 窮研究生們,最後也陸陸續續去了百度之類的公司。GFW面臨與曼哈頓工程一樣的倫理困局。科學本是中立的,但科學家卻被政治擺弄。技術工作者們只關心也只 被允許關心如何實現安全,並不能關心安全的定義到底如何。他們缺乏學術倫理精神,不能實踐「對自己工作的一切可能後果進行檢驗和評估;一旦發現弊端或危 險,應改變甚至中斷自己的工作;如果不能獨自做出抉擇,應暫緩或中止相關研究,及時向社會報警」的準則。結果就算他們辛辛苦苦做研究卻也不能造福民生,反 而被扣上「扼殺中國人權」「納粹幫凶」的帽子,不可謂不是歷史的悲哀。

這種話語範式浸透了社會的方方面面。在這種話語之下,中國有了世界上最強大的防火牆,但中國的網絡建設卻遠遠落後於世界先進水平;中國有了世界上最 龐大的網癮治療產業鏈,但中國的網絡產業卻只會山寨技;中國有了世界上最多的網民,但在互聯網上卻聽不見中國的聲音。GFW已經實現了人們的自我審查,讓 人們即使重獲自由也無法飛翔,完成了其根本目的。現在即使對GFW的DDoS的技術已經成熟,然而推倒牆卻也變得沒有意義,只能讓公安系統的金盾得勢,更 多的網民被捕,最終新牆豎起。這一切都出自意識形態化現代性與網絡化後現代性之間巨大斷裂,以及「國家信息安全話語」這種致命的諱疾忌醫。

結語

一部GFW簡史同時也是中國網絡化簡史。網絡化既是技術變革,也是文化變革。網絡文化這種「有害成份」無法分而治之,因為網絡化的技術變革與文化變 革是一體的;後現代的網絡文化也無法與現代的意識形態文化進行同化,因為兩者分屬不同的範式。網絡的確是意識形態完全的敵人,因為網絡多元化文化要求取消 意識形態的中心地位;但意識形態不是網絡的敵人,事實上網絡沒有敵人,因為網絡只有解構對象。因此對於執政者來說,意識形態的中心地位與網絡化發展趨勢兩 者只能選擇其一。實際情況是,執政者選擇了前者,而把大刀揮向了Web 2.0。於是網絡用它一貫調侃的風格模仿意識形態話語進行了如下諷刺:「我們對你陳舊的政權概念和意識形態爛醃菜毫不感興趣。你無法理解在人類網絡化的歷 史潮流之前宏大敘事為何而消解,你也無法理解國家和民族概念為何將分崩離析,你無法改變你對互聯網的無知。你的政權無法成為我們真正的敵人。」其實, 《2009匿名網民宣言》只是過早的預言,cyberpunk式的謎語。

然而,無論中國的互聯網受到了怎樣的限制和壓迫,即便中國網民的眼界已經被成功禁錮,中國的網絡還是以它自己的方式適應種種壓力頑強地發展。無論有多麼強大的GFW或者金盾,即使被關在果殼之中,網絡仍然在以意識形態完全不能理解的方式走向後現代藍海,自成為無限空間之王。

這是我部落格一個新的系列文章主題,主要目的是:
1. 因為我碩士畢業以後已經沒在作傳播研究了,但是三不五時會有些想要了解的傳播現象,苦於自己沒能力沒時間去深入探討,所以就寫在部落格上記錄這些與我無緣的研究議題。
2. 或許會有人看了我的部落格之後覺得這可能是個研究方向,然後真的去做研究,這樣的話我就有免費而且想看的論文可以看了。
3. 或許也有人已經寫了類似的論文,只是我沒有讀到,那也希望看到我部落格的人可以通知我哪裡有這樣的論文可以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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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主題:

部落客「商業化」後的部落格內容分析,以彎彎、女王、艾瑪為案例

研究目的:

部落格在台灣從早期的自我抒發、社群集結、品牌建立、到現在已經成熟的「知名部落客」商業模式,到底經歷了哪些變化?在部落客搖身一變成為藝人、暢銷作家、商品代言人...等過程中,部落客寫作的模式是否有變化?內容上,包括一般發文頻率、內容深度、內容豐富度、與網友互動程度、廣告文發文頻率等等、是否產生變化,又為什麼會有這些變化?

研究方法:
訪談、焦點團體、內容分析。

Announcing the 2009 Taiwan blog awar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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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iwanderful (http://www.taiwanderful.net/), a Taiwan travel and culture guide, announced the 2009 Taiwan Best Blog Awards today. The awards are now in their second year and seek to highlight the best English-language blogs in Taiwan.

Bloggers can register for the awards during November with voting from 1-20 December. There is an overall award for the best blog and awards for eight different categories.

This year a new feature has been added to the awards. As well as popular online voting, there will also be peer-judged awards. These will be judged by a team of leading Taiwan bloggers.

"I hope the awards can bring more attention to the many great blogs about Taiwan. These blogs provide a unique window on Taiwan life," said David Reid one of the coordinators of the awards.

Taiwanderful is a community website managed by David Reid and Gilad Feldman. David is the author of the popular Taiwan blog, David on Formosa (http://blog.taiwan-guide.org/). Gilad, based in Hong Kong, blogs about Asia at Fili's World (http://www.filination.com/blog/).

Full details of the awards are available at: http://www.taiwanderful.net/blog/taiwan-best-blog-awards-2009

叩應(call-in)?不如推應(tweet-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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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我的政治啟蒙老師是我那「曾經」深藍的老爸,那我的補習班教材就是高中那段時期時常收看的政論叩應節目了。

我對那段時期記憶猶新,更記得曾經在高中班上跟同學談起政治時事而搞到面紅耳赤的小插曲。後來念了傳播,開始寫起部落格之後,看這類節目的角度也有大幅度的轉變,也就是從中央性質的涉入改為邊陲性質的研究跟觀察。

叩應(Call-in)是這類政論節目的重要元素,簡單來說就是觀眾可以在節目設定的時段內打電話進去表達自己對於今天節目討論之議題的看法,叩應之外還 有Call-out,據說是為了避免特定意識型態集團人士,透過自動撥號或發動叩應部隊把持所有叩應意見的問題,所以改由從節目端來選出可以發表意見的觀 眾,多半是隨機選取或按照居住區域。另外,手機文字簡訊、語音投票等等也都是政論節目常常使用,增加跟觀眾互動的方式。

網路盛行之後,有不少Call-in節目也架設了網站,讓觀眾可以在節目的網站上鍵入自己的意見,發送到節目端之後就可以即時進入螢幕跑馬燈,也有的節目 用視訊的方式跟觀眾連線,稱為Show-in,但是效果一向不太好,因為政論節目的觀眾屬性多半較習慣直接打電話,加上視訊連線在技術上容易出錯,拖累節 目進行,所以即使是到現在也沒能成為主流。

叩應的方式曾惹來不少批評,許多人直指這種看似觀眾發聲的形式最後只淪為假輿論、假眾聲喧譁、真的就只有電信公司跟節目製作單位分到的大筆電話費。然而進 入Web 2.0跟公民媒體的時代,其實有很多方式來解決叩應的缺點,也可以讓政論節目真正地提高互動性,與更龐大無數倍的網路政治論壇結合。

推特(Twitter)掀起的微網誌熱潮讓許多在外面觀望的人為之迷惑,其實推特的「狀態更新(status update)」不啻為更貼近部落格原意Web-Log,也更符合網路上不以日期為時間單位,而以分秒為時間單位的特性。在推特這個目前世界上最大、最無 遠弗屆、也無牆能擋的巨大聊天室裡頭,有許多由用戶沿用過去網路慣例或自行創造出來的互動方式,主要也最重要的就是

1. @名稱 進行交談。
2. rt(retweet) 對方的推表示同意(大多數人是這樣用的)。
3. #hashtag 表示該推訊的相關主題,方便集結同樣主題的訊息。

而在推特上進行這些互動時,其他跟隨(follow)你的用戶也能夠看見你在互動的動態,他們也能夠隨時參與,而不顯得突兀。

過去到現在,政論節目跟叩應達成了某種以電視為軸心傳播管道,在物理限制上所能及的多對多傳播,也就是叩應的觀眾可以在短短的時間內趕快把意見表達,然後 或許其他叩應觀眾會加以回應先前叩應觀眾的見解,但始終是受到電視節目長度跟頻寬的限制,即便是觀眾端用網路而不是電話,軸心仍然是電視,所以沒有太大差 異,只是製作單位賺不到拆分的電話費而已。更何況政論節目接受網路叩應,通常還是得用該節目所提供或指定的網站才能進行,扼殺了討論擴張的腹地,然而這種 為了提高網站瀏覽次數或停留時間而把用戶綁在自家網站上的作法早已落伍。

叩應當然有其必要繼續存在,而推應(tweet-in)將是最適合的網路配套方案。只要設計好簡單的程式,政論節目可以馬上開始邀請觀眾用推特來發表 140個半形字內的意見,觀眾要針對特定來賓提問,只要@來賓名稱 即可,觀眾若是對於那個來賓或是那個叩應觀眾的話有同感,也可以簡單地retweet 節目推特轉播員帳號的推訊。如果針對該節目有意見,可以在推訊加上#節目名,或是#節目名加上集數,節目單位可以主動公佈每天節目的hashtag帳號, 方便集中訊息。這些互動的討論全部都會留在網路上,並且擁有自己的生命,繼續繁衍,永不終止,在此同時,節目本身也幾乎以零成本獲得了大量的網路口碑。

這早已不是創新的點子,只是網路上常見的「用A網站帳號登入B網站使用服務」而已,推特的帳號已經成為最多人參與線上即時視頻轉播網站的首選帳號,各個即時視頻轉播網站,如Justin.tv, USTREAM, Livestream都 讓用戶可以以推特帳戶登入,在視頻即時轉播的同時,讓一樣在觀看的網友進行交談互動,而這些持續的互動或狀態更新又會同步在推特上,然後再藉由推特的驚人 傳播力,同步到許許多多其他的網站上,例如Plurk、Facebook、FriendFeed....(如果你有設定同步的話)。

推應最大的問題就跟叩應一樣,在於如何過濾意見,如果政論節目會引來叩應部隊,自然也可能引來推應部隊。除了透過機器解決以外(例如剔除大量發推帳號), 節目可以設定許多守門機制來解決,例如只讓節目推特帳號follow的推特帳號所推出來的推訊能夠登上螢幕,或是在節目開始前就讓推友報名,需要提供實際 姓名資料,這些人的推訊才能登上節目。

反過來想,或許政論節目應該也都使用上頭提到的幾個即時視頻轉播網站,即時在網路上轉播,如此一來就不用太擔心守門的問題,讓推應更能肆無忌憚(!)地發 揮其互動的功能,並且主動替(沒有推特帳號的)來賓設定好推特帳號,並且在節目結束後將推友的問題跟意見都整理在部落格上,認真的來賓可能會學著回應,因 此延伸了其名嘴的生涯,我想應該有不少政論節目的常態來賓思考過或正在思考如何擴張影響力跟知名度到網路上吧。

反正收視率都那麼低迷了,政論節目製作單位啊,你們也沒什麼好失去的,不如來點數位新花樣吧!

K.U.R.T-How Teens Are Using Social Med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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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訊無所不在,災難也是:歡迎來到災難資訊時代


2001年,美國911攻擊事件,紐約的部落客第一時間紀錄下發生經過與他們感到的震憾,更用部落格來抒發心中的痛,甚至串聯起來調查真相,部落格從此開始為大眾所知;2003年,美軍入侵伊拉克,伊拉克人、外國記者、以及美國士兵分別用自己的角度描述這場戰爭,而更多人為了對這場戰爭表達看法,紛紛加入部落客的行列,使得擁有部落格的人等比級數成長;2005年,卡翠那颶風侵襲紐奧良,倫敦地鐵遭遇恐怖攻擊,網民使用Google MapFlickr發佈一手消息,被稱為社會媒體躍上主流元年;2006年,印尼爪哇強震,由網民跟NGO成立的災難資訊及援助中心迅速在網路上成立;同年,黎巴嫩與以色列衝突加劇,迦薩走廊情勢更為緊張,中東部落格圈為此激烈辯論,主流媒體忽略的當地觀點透過部落格而在網路上隨手可得;同年維吉尼亞理工大學校園槍擊案,記者紛紛湧向Myspacefacebook等大學生聚集的社群網站尋找蛛絲馬跡;同年日本接連發生水災、地震、以及核能事故,剛果共和國、巴西聖保羅跟泰國飛機失事,中國東南部、孟加拉、烏干達都遇上大水患,菲律賓更遭遇極端氣候祕魯地震牙買加遭遇颶風襲擊希臘森林大火,俄國南部城市公車爆炸案,敘利亞船隻在海上遇難;2008年,中國雪災,韓國崇禮門失火,馬達加斯加一個月內遭遇3個颶風緬甸發生死亡人數多達8萬人的風災,接著中國四川大地震葉門美國大使館恐怖攻擊,千里達&多巴哥,巴西同樣遇上嚴重水患跟土石流侵襲,再來是震憾世界的印度孟買恐怖攻擊肯亞選後暴力衝突哥倫比亞軍隊進入厄瓜多領土西藏314事件俄國、喬治亞、南奧賽梯戰爭中國毒奶粉事件...到2009年,斐濟馬來西亞同遭大水,澳洲遭遇史上最嚴重野火H1N1全球蔓延法航失事.....還有,台灣莫拉克風災。而伴隨著以上災難而蓬勃發展的正是由公民記者、社群網絡、以及數位科技結合起來的網路傳播體系。

web2.0.jpg
 Web 2.0的組成要素

2000年之前的災難餵養 了報紙 、廣播跟電視這些主流大眾媒體,這些重大的天災人禍透過大眾媒體的傳播而為人所知,大眾媒體也一次又一次利用這些機會自我訓練,建立了災難時的媒體應變措 施並以權威的角色在人民心中贏得主流地位,也因為災難實在太吸引眼球,所以即使沒有災難發生,主流媒體也常常自己製造災難,輕則在颱風天風雨最大時派記者 出去測試風雨力道,重則製造輿論、鼓吹戰爭。但是他們的時代已經過去,特別是在災難報導這個類型上。即便主流媒體聲稱擁有較多資源可以進行深度故事挖掘, 或是長期觀察事件演變,我們也都知道,他們越來越沒有意願跟心力這麼做。

當然,網路絕非救世主。誠實來說,無處不在的網民其實在這許多災難中做的事情,其實就是不斷重複兩件事:目擊/上傳,跟發表/擴散,實際作法有很多種,上傳 跟發表的平台數不清,效果都有所不同,但儘管絕大多數時候網路上的資訊比主流媒體來得快,資料來源跟觀點較多,連整理成懶人包(事件概要)都比主流媒體詳盡... 若僅就這層次來觀察,公民媒體跟傳統媒體的報導在本質上並未有太大差異。

但,如果網路只是讓我們更快一點知道狀況有多糟糕, 災區有多悽慘,哪裡現在急需哪些物資的話,就實在太小用了網路,也太低估了網路的能耐。除了擔當媒體以外,其實網路更重要的角色是作為資訊的骨幹,而且是 開放的、可透過多種平台近用的、不被壟斷的,而這是主流媒體絕對辦不到,而我們也必須跳脫媒體角度才能理解的「災難管理體系」。



儘 管民間力量越來越強,我們不能否認,災難管理的各階段,最能仰賴的力量還是政府(不管你喜不喜歡這個政府,或是政府是否根本就是災難發生的主因)。如果政 府平時對於災害資訊跟教育做的不確實,而災時的救災資訊又無法在各層級各單位之間有效流通,民間的聲音跟需求不能適時傳達給政府,那麼災難的擴大與延續就 難以避免了。

我們假設一下:如果災難發生時,政府單位 1)馬上在地方緊急應變中心設置資訊專員,在中央層級成立專責小組統整各種管道中竄流的訊息,並用清楚簡明的方式呈現在網站及電視跑馬燈上,2)建立使用 者親近性高,適於災難期間,耗費低頻寬的回報系統介面,讓民眾透過網路、電話等方式回報消息的網站,3)將政府與民間單位救災措施跟處理流程仿照購物或快 遞公司的流程查看方式供回報者查詢處理進度...這些都是這次政府沒有做到,而部落客跟網友們搶著做的事

美國災難資訊管理研究中心的資深電腦科學家Victor Cid認為Web 2.0 能夠應用在災難管理上的部份包括了(Victor Cid, 2009):
1. 傳播防災教育與災害意識:除了傳統的學校、社區等實體防災教育以外,相關單位也可以成立Youtube頻道上傳防災短片(要有趣),或是在 Facebook上設計災害教育小遊戲或招募志工,把有用的資訊設計成清楚的投影片上傳到Slideshare,透過Twitter或Plurk傳播即時 資訊。
2. 成為專業人士的協作工具:Wiki跟Google Doc讓多人協作簡單至極。如果要快速建立網站,善用blogspot, WordPress.com, wikidot, Ning,或是Google site,只要稍做調整,馬上能針對不同需求客製化成為專屬網站。
3. 監看災變情形:利用Google Map或Google Earth結合災變資訊,透過網路攝影機看現場情形,透過電腦或手機接收跟查詢離自己最近的災害風險,以及哪裡可以取得協助。
4. 迅速警示公眾:提供推播模式,讓民眾可以在手機上、桌面上、個人入口網(如iGoogle)、以及自己的部落格上貼上個人化災難資訊。
5. 緊急狀態下的溝通管道:119打不進去時,用twitter、plurk或是facebook也能快速把消息傳給救災單位。
6. 模擬災害情形與演習:可以透過社會媒體快速收集民眾意見,用虛擬世界(Virtual World)摹擬實況,例如災難(傳染病)的傳播路徑跟速度。
7. 研究:網路提供大量樣本,資訊隨手可得。


台灣公民新聞研究者陳順孝(2009)則在莫拉克風災過後歸納了災難過後接下來的資訊需求:
1. 讓災民的處境、需求、觀點,能夠被社會看到、聽見。
2. 讓政府、民間的救災行動和重建措施,能被災民快速掌握。
3. 讓中央和地方政府的救災、重建作為,能被社會 充分瞭解,並受到嚴密的、長期的監督。
4. 讓社區的重建進度和成果,能受到社會的持續關注和支持。


這 些事情對握有最多資源的政府並非難事,問題在於政府習慣且喜愛的傳播方式一向是啥都不說的「不傳播」跟由上至下,由一對多的「宣達」,這在數位時代已經行 不通。再者,如果政府平常就欠缺這樣的網路對話訓練,那麼到了緊急情況想要讓網站獲得關注並取信於人也是不可能的事,但這也正是美國歐巴馬政府上任之後積 極改造的重點:除了用網路打選戰,更要讓網路變成政府的資訊骨幹。

進入重建跟復原階段更需要網路, 因為主流媒體到那時候已經自動脫離報導黃金期,對災區以及災民的關注更已成為零星點綴,如果不是完全消失。然而這時候更多錯綜複雜的問題才漸漸浮出,不管 是面向災民的安置、重建、談判、會議、輔導、補助,或是其他,政府除了應該將一切資訊公開之外,更要用最清楚的語言跟表達方式來主動提供這些資訊,這不是 苛求,而是Web 2.0 時代政府應該學習的資訊素養。

舉例來說,面對同樣造成大災難的金融危機,美國新政府成立了Recovery.gov, 在網站上你可以清楚查知每一分納稅人的錢用在哪些項目上、進行的階段到哪裡、目前成效如何,其他如相關執行單位的聯絡方式,監督單位的回報管道,還有也將 投注金額根據投注項目、地區(各州)、執行單位、受補助者公開給全民監督,各每個項目的每一筆錢用到哪裡,用了多少都一清二楚。

即使如此,美國政府先前依舊被公民團體如Sunlight Foundation嚴 厲批評,直指其網站上提供的資料不是機器可閱讀的格式(machine readable format,多半是.xml),無法讓其他人快速用電腦分析比對網站上的數據是否有誤,並未完全達成政府公開透明的承諾。美國政府在聽取批評之後, 也馬上從善如流的提供了相對應的格式。所以「資訊素養」不只是技術層面的提升,更重要的是要有主動分享資訊跟回應批評的開放心態。

體貼入 心則是有效溝通的法門,尤其是當新傳播科技被運用上的時候,因為新傳播科技之所以是新傳播科技,就代表它還不夠普及、不夠親近。例如,如果我們能夠透過手 機接收跟回報災難預報或現場訊息,但操作方式比傳一則簡訊來的困難的話,那就沒有意義。同樣的,如果災害資訊網站的介面無法設計成讓人人都能在5秒鐘之內 知道自己需要的資訊在哪裡,無法透過RSS或Twitter或手機簡訊等方式同步資訊更動,或是即使獲得資訊卻不知道如何理解跟應用的話(例如充滿密密麻麻的數據表格或是只允許下載docx檔跟其他封閉格式),也是一樣枉然。而如果使用者需要把災害應變資訊地圖印出來帶著走,那提供一份最單純的Jpeg地 圖圖檔,也比會用但只用Google Map更符合需求(例如現在在非洲布吉納法索的大水災)。

我們的確是進入了資訊時代,毋庸置疑,只不過這個時代也同時疊合著無數災難跟對專家信仰的全面崩解。要求政府落實資訊公開不是目的,真正的目的是讓人民站在 平等的地位去跟政府對話,以免時候到了得跟災難直接面對面。製作充滿Web 2.0時尚感的網站或用上一堆社群媒體也不是目的,真正的目的是透過分散的網路,讓重要的災害相關訊息可以隨時被取得並使用,以免災難比網路更快變得「無所不在」(Ubiquitous)。

「略過」,是我在Facebook最常玩的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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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臉書在台灣的使用人數大增,而且很快的吸引到了網路重度使用者以外的族群,很多第1人生上的連結進駐,開始有點取代MSN的味道,也敲響了台灣本土網路社群服務的第2聲喪鐘。(第一聲是Yahoo買下無名的時候響的)

台灣人的特性就是在外國支持台灣人,在台灣支持外國貨,無可厚非。在我的臉書上有大約500個稱之為朋友的"連絡人",會透過臉書寫信給我的通常是外國人,因為我矇著眼睛參加了不知道幾個請願跟聲援活動,所以一有什麼動靜,認真盡責的行動負責人都會寫封信過來報告,當然,都是群組發信。

會邀請我去玩小遊戲的多半是完全不認識我我也完全不認識他的人,不過臉書也很禮貌,不會跟邀請者說「你邀請鄭國威玩開心農場這件事被他拒絕」,所以這些朋友就會一邀再邀,當然,多半也是因為順著系統機制就「全選」了所有朋友才會這樣,我也三不五時會因為這樣寄出一大堆邀請函,所以完全可以理解,並不會覺得煩。(但是收到我的邀請而覺得煩的話,我跟你道歉,我不是故意的)

因為我不喜歡玩網路遊戲,也不喜歡出門(那你在家都幹嘛?),所以我在臉書上最常玩的遊戲就是「略過」跟「或許出席」。不,應該說,我最常玩的就是迅速拒絕邀約,當個No Man。

hr_Yes_Man_poster.jpg

哪天如果你看見我也開始玩開心農場或其他臉書遊戲,那意義等同於天網終於抓到最後一個人類,並且將他處決吧。

當然,我也不想老是當個No man,最近正想學點新東西,所以如果你有什麼網路以外的好消遣跟嗜好或學習課程,不花大錢的,歡迎推荐給我。(我自己是想學個彫刻之類的)

圖片來自這裡

這問題我也不是第一次抱怨了,我在這裡再把話說清楚一點。

「網友的意見」基本上跟遠古時期電視台在台北車站新光三越門口拉個路人詢問意見是一樣的。網路還不夠普及的時代,主流媒體為了「顯得客觀」,他們會:

1. 上者:任意挑選路人甲乙丙進行訪問,詢問他們對某件新聞事件的看法或意見,然後記者在

  • 諸多訪問中挑選出其中他自己認為某個足以代表主流大眾立場的路人意見,然後加入新聞報導中。
  • 記者挑選出非主流但特殊的觀點,然後加入新聞報導中,呈現記者認為的多方平衡,型塑中立性。
2. 中者:記者至特定場合,挑選預期會說出記者所需要的立場的路人甲乙丙,詢問他們對某件新聞事件的看法,然後:

  • 記者已經設定好要呈現的主流意見,只是找個意見相同的陌生人把話出來。
  • 因為沒有蒐集,所以也沒有打算呈現特殊觀點。
3. 下者:記者不在乎主流觀點也不在乎另類、進步觀點,只在乎聳動性跟企業立場,所以:

  • 製造假路人,例如請媒體內的實習生或菜鳥記者假扮,或是直接讓利益合作的對象派人來演出路人,製造有利意見。
  • 以虛構的路人意見為絕對中立或主流觀點,去刺激跟質疑新聞事件中的當事人等,並設計出各類反應方式之報導手法。例如,當事人聽了之後氣急敗壞的離去/低頭沈默不語/反唇相譏/臉帶笑意.....透過這種方式一方面提供閱聽人一個框架好的詮釋空間,另一方面很低成本地又製造出一條新聞。

不用我說,各位也看得出來現在上中下者那一個最常被主流媒體所應用。在這邊要強調:不管是上中下者的路人報導,都不存在任何代表性、中立性、跟客觀性,只是在新聞道德上略有差異而已。

但是到了網路時代,這些過去還得出機採訪才能取得的路人意見已經比俯拾可得還容易到手,因為只要google一下熱門的討論區、部落格,就可以找到無數更聳動更另類更誇張的「有網友認為」。

同樣的,在主流媒體的報導呈現上,網友意見可以用具名程度大略分成三種模式:

  1. 涵蓋最廣者--無敵的「有網友認為」:在這個模式裡頭,記者只要隨便在網路上找到一段言論,就可以肆意延伸運用,記者不需要知道這言論到底是誰說的,是不是引用、抄襲、虛構、編造,因此記者當然也不會在報導上列出言論的引用來源,他們不屑給予網友任何credit,因為他們覺得在報導中寫出一個像是「porntoyi69」的暱稱是很低級的,他們可能也不知道怎麼把網址放在報導中。

    就跟路人意見運用法的下者一樣,記者只是要一個聳動的意見,就算這個意見是自己到網路上發表的也一樣,接著記者只要在把這個意見包裝成網路上的討論主流看法就好。下一步當然就是丟給新聞事件的當事人,問他們:「有網友覺得....你怎麼看?」當事人當然也不知道這個「有網友覺得」的網友是誰,就像跟躲在暗處的變態對話一樣,沒經驗的當事人只會覺得沒頭沒腦,有經驗的當事人還可以加以利用,不過這也都在記者的預期中。

  2. 涵蓋範圍中等者--最有效的「兩方意見並陳」:在這個模式中,記者必須較有目的性地去找到適合刊登或報導的網友言論,並以引言的方式原文刊登。而所謂的兩方意見並陳,是記者受懶惰新聞學影響的結果,記者當然還是按照自己的角度去決定要拿出來並陳的網友意見是哪兩方,只是他得多做點功課,總體而言,網友依舊只是新聞的配角跟媒體試圖表現自己跟得上時代的手法,目的是用來吸引早就不看報、不看電視的網路使用者。
  3. 涵蓋範圍最小者--建立網路「新權威」:既然網路上冒出那麼多莫名其妙的新意見領袖,聰明的主流媒體自然會想到「收編」這方法。這些知名部落客或論壇版主的意見因此常常出現在相關議題的訪問中,變成主流媒體的「網路線民」。多半的網路意見領袖都擁有「不能被全面收編」的自覺,因為他們知道如果因為被收編而失去原本網路上的地位,那可能得不償失,因為到時候如果沒有成功轉型,那就等著被主流媒體一腳踢開。不過當然,我們可能很快就可以看見失敗的例子了。

我對媒體的標準這幾年來早就被磨到寬厚到不行,品質再差我也只是笑笑就算了,所以現在我只針對第1種網友言論使用法表示強烈抗議,也就是無敵的「有網友認為」模式。

怎麼抗議呢?我也不能怎樣,頂多把以後情節嚴重的記者跟媒體紀錄在這個部落格上,讓你們在搜尋自己跟自家媒體的時候會突然發現「有網友認為」你們的報導很爛!


以上。



ps. 在此也敬告各家媒體,請認真思考一下未來該如何在報導中呈現網友的意見,建立一個規範,包括如何引用、如何標註、如何給予credit,如何讓「意見」可以穿透網路、電視、紙媒等不同介面,因為現在你們還有機會,因為大部分的網友(包括我)也都還願意讓你們在媒體上中介我們的言論;不要等到你們完全沒有人在乎的時候再來靠腰,因為到時候我們連你們家媒體的名字也叫不出來了。

釋放劉曉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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