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28, 2005
RICO

by 阿妮姬。
有一天我幫我老闆代班,晚餐時間kk拿著我最愛的炒飯便當和蜜茶來la wall找我,她自己則吃著魯味,原先我以為她是想犒賞我的辛勞,後來酒過三巡才發現我變成rico的保姆了,而且不是在說笑,但是我那麼怕生,而且還是gay,明天就要來了耶,真不好意思,所以當下馬上決定去剪頭髮。
day 1
很快的明天就變成今天了,她們也從日本到了la wall,果真都是些小男生阿,腿軟,她們說想吃辣,於是就去了麻辣火鍋店,在路上我們沒有交談半句話,默默的在雨中走著,第一印象是那個戴帽子的應該是個性最積極的,像是團長,因為她一直跟在從飛機場把她們帶來的花爺旁邊找話題聊,燙著捲捲頭的貴公子則講話十分優雅腿長漫步的東張西望,而悶不吭聲的龐克頭則是讓人覺得摸不清……在麻辣火鍋店我們一字排開對對座,還真像是聯誼的仗勢,一開始雖然有著初見面的尷尬,但小白兔的朋友很多都到了,大家隨便亂聊也就熟了,團長tsubasa幫忙倒酒的姿勢宛如那瓶台灣生啤是紅酒,後來喝的太開心了,決定轉戰地社,那天tsubasa點了可樂娜,貴公子yoda點了長島冰茶(!),龐克頭uno則點了櫻桃可樂(摸不透阿),凌晨四點多結束,原住民血統的銀座媽媽桑kk大獲全勝,陪她們搭計程車回帥客hotel的時候,她們還在車上讚嘆著,日方代表tsubasa則是一臉懊惱呀哈哈哈,雨還是不停的下著,下車時她們向我鞠躬並且握了手,日本人真的很愛有禮貌。
day 2
昨晚與她們約一點在旅館大廳見,想說她們喝的那麼多一定會睡過頭,沒想到居然非常準時,由於他們被前晚的麻辣火鍋嚇到了,直說不能再吃到辣,所以午餐就吃了hotel附近有名的金峰魯肉飯,她們都說很好吃,最讓我驚訝的是她們居然很愛吃燙青菜,日本人不都是很愛吃肉的嗎?果然我一點都不了解日本…不過在吃飯當中我發現uno其實很好笑,然後tsubasa和yoda都很喜歡欺負他,說他的頭是punky gay,哎,果然是一群小男生阿,在進捷運站的時候,uno居然主動跑來跟我說話了→因為我英文很爛,所以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很難表達…,喔∼原來如此♥,這樣姊姊就了解了呀。今天最主要的工作是錄音,他們好像感覺也有股勢在必成的殺氣,連旅遊的日文導覽都不想看,真的很認真吶∼不是來玩的!而在這股氣勢下,居然一個下午就錄了二首歌,yoda高興的說oh ∼so happy,uno在一旁則說到so lucky!哈哈∼還真有些道理呢,十九歲鼓手的鼓聲非常年輕爽朗 ,他們的編曲很幽默,而且錄音非常穩健,那種完成事情的態度真的很不一樣,由於錄完很開心,於是就又去喝酒了,跟昨天一樣又是喝到了凌晨四點多,而今天uno認識了會說日文的dodo,完完全全的解救了他,所以他今天非常健談,真的是一個大笨蛋,並且非常以當笨蛋自豪著,另外tsubasa和yoda也坦承他們是二位技安,而uno則是唯一的大雄,而且沒有多拉a夢,至於宜靜,我們都一致認為是人妖系美女壞女兒鍵盤手李蘑菇,就這樣,我們又在回家的計程車上握手道別,明天要出去玩,dodo推薦士林夜市。
day 3
由於昨天還有一段vocal沒錄完,所以就先到noiz錄音,去hotel接他們的時候,yoda在旅館房間展示圖上指出他們房間的樣式照片,他說很舒服,但是我看圖上只有一張雙人床阿,yoda說喔還有一張小床擺在雙人床床尾的地方,那我就問到誰睡呢?yoda說那當然是大雄阿哈哈哈,在捷運上,我跟tsubasa聊著日本與台灣的一些差異,而這似乎是我們最常講的話題,雖然有時候這是十分無聊的唯一的話題,tsubasa是一個很認真處理對外關係的領導,對人也十分貼心與照顧,而且他的英文是裡面最好的,所以我最常跟他溝通,uno在木柵線上說到他的龐克髮型是日本現在當紅的,yoda則是不以為然的亂撥著他的頭髮說到punky gay,這個戲碼已經持續到第三天了,我指給他們看台北101,在層層的高樓中間穿梭的捷運一閃而過可以看到的龐大身影,他們全都貼到門上大喊著好厲害,於是我就跟他們說了之前法國蜘蛛人爬101的新聞,想不到他們十分感興趣的笑了,由於錄音很快就完成,於是我就先帶他們在台北市裡閒逛,這天晚上雨還是下著,並且更冷了,他們直說台灣不是很熱的嗎,我說對呀但是你們來剛好就開始變冷了,不然真的是讓人熱到受不了喔,士林通dodo帶我們去吃了很多東西,他們超怕臭豆腐,但是很喜歡珍珠奶茶,後來卡樂芙練完團也過來士林,於是我們就去台式卡拉ok快炒店吃東西,當然,對rico來說,他們什麼都吃不下,但還是可以暢飲台啤,明天他們要表演了,不能讓他們喝太晚,送他們坐上最後一班捷運,希望可以好好睡個好覺,在捷運站台上我們再度握手,我笑著說這是我們每天結束的儀式,他們也才發覺的笑了。
day 4
這天他們表演,來了很多人,tsubasa很高興的跟我說好多人喔,真的非常感謝大家,表演完後我們去吃快炒,花爺在吃飯的時候一直帶團康教台語,太多人都來吃飯導致桌子大到夾不到菜,十分有趣,tsubasa在今天發表了許多感言,而我們則是一直one by one的敬酒,因為他們說他們想要喝到醉,uno非常不勝酒力,一下子就倒了,迷迷糊糊的跟著我們換場地,在車上貴公子yoda看到便利商店居然眼睛一亮的轉過頭來跟我和薄荷葉小倩興奮的說到這就是我在日本打工的地方耶,我們都因為反差太大笑了,後來聊了許多打工的事情,發覺日本和台灣玩團的年輕人其實都一樣,yoda甚至身兼二份工作,真的是看不出來阿,到了師大路的酒館外面,uno居然一下車就蹲在路邊要吐了起來,yoda留在路邊照顧要我們先進去,阿∼男性的情誼阿,tsubasa告訴我說他們沒有機會看到好天氣的台北了,我說有什麼關係呢?後來uno的臉被畫的超醜,我們壞心的要把他們全都灌醉來畫畫,於是又開始了one by one的進攻模式,yoda果然是第二個受害者,愛美的貴公子也必然要慘遭毒手,他被畫時還喃喃的說台灣人太強了,接下來當然是要把團長也畫到,但由於他戒心太強自尊心極高,所以失敗了,但是他之後狂吐,倒是uno後來醒了,去廁所看到自己的臉大笑,用專用的洗面乳洗過之後臉清爽不已,而yoda和tsubasa則在樓上廁所附近昏睡,就這樣uno成了最後的勝利者,那天小白兔的壯漢們把他們抬往巷口坐計程車回家,一樣是凌晨四點多,但是我們沒有過多的謝詞與握手道別,這樣很好,反正夏天又要見面了。